出了钢铁厂家属院,阮娇娇便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招待所、邮局、银行、报社、火车站都在那个方向,住在那附近对她来说又安全,又方便,所有的事都能一块解决。
阮娇娇走得太快,都没注意到革委会有个人在找她。
“队长,人都抓到了,你还瞅啥呢?”
其中一个小队员好奇的问道。
“我找那个举报人啊,你是不知道,咱们主任一听说那姑娘这么蠢,哦,不对,是这么真诚,当即下令让我们能帮就帮。
这不是下乡的事情帮她更改过来了嘛,我还想着提前告诉她一声呢。
也不知道到时候她见到那个人,会不会很惊喜,就是可惜没能当面告诉她,不能看到那丫头丰富的表情了。”
说着可惜,但眼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
阮娇娇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先是去银行取出了妈妈留给她的存折上的钱,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还是取出来方便。
在银行工作人员审视的目光下,阮娇娇只好说自己要嫁去外地。
这才免除了怀疑。
不过才取了五千块钱,就被当成什么罪犯一样盯着,看来现在的钱的确是值钱。
从银行出来,阮娇娇又去了邮局。
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眼神激动的在前台询问,这里有没有“伟大的苏联十月革命”错版票。
阮娇娇不了解油票的价值,但能让人这么激动的,以后一定会翻几十倍。
好像这会儿还有一种邮票几十年后很值钱。
正是为了庆祝“文明委员会”成立而设计的“全国山河一片红”,好像是因为地图绘制不准确被紧急召回。
她记得2021年的时候一张新邮票能卖150万呢!
买它!
“姐姐你好,我想要买邮票,全国山河一片红,你们这里有多少?”
阮娇娇的突然出声,愉悦到了工作人员。
要是换个人问她有多少,她绝对会以为这人是来找茬的,可是阮娇娇长得漂亮,又甜甜的叫她姐姐。
这谁能拒绝啊?
“我记得仓库里好像还有一套,我这就去给你拿啊,妹子。”
真是老天开了眼,祖坟放烟花,居然还有一套?
“谢谢姐姐!”
一把大白兔奶糖就这么放到了大姐的手里,用奶糖换150万,阮娇娇觉得她赚大发了。
看到一旁急红了眼的男人,工作人员大发慈悲的说她一块看看。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五套邮票,一套“全国山河一片红”,一套“第五届世界学生代表大会”,两套“伟大的苏联十月革命”,还有一套“天安门图”。
阮娇娇不会分辨,可她现在有能力都要啊!
瞧着那个男人心满意足的离开,阮娇娇也很满意,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还想不起来邮票的价值呢。
拿好了自己的战利品,阮娇娇这才来得及说正事。
“姐姐,我要发电报!”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对方的单位、地址、联系电话,以及姓氏和军衔。
没有名字?
就离谱!
于是三个小时后,京族三岛上的团长办公室里,某个人就收到了只有四个字的电报:
随军,结婚
这个逗号,还是邮局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给加上的。
给骆烬送电报的警卫员黝黑的脸上,笑起来露出满口大白牙。
“团长,是嫂子要来跟你结婚了吗?之前咋没听说过你有未婚妻啊,我看咱们岛上好几个人都对你有想法呢。”
闻言,骆烬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未婚妻吗?
❥(^_-)
另一边,从邮局出来以后,阮娇娇就去了报社,还是这个年代人性化,断亲只需要登报声明就可以,不需要打官司。
用不完的钱,数不清得票,还有身份证明和断亲报纸。
只差一个装满衣服的行李箱,她就可以开启在这个年代的新生活啦!
当晚在招待所的时候,阮娇娇整理好了自己的皮箱,以及她要穿的衣服,因为这个年代的衣服不够修身,她还特意拿针线改动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中,匆匆一瞥的未婚夫好像沉默寡言。
那又如何?
她这张被灵泉水滋润过的脸,这副被改造过的身段,再加上这身战袍,就不信那个未婚夫不心动!
接下来的两天,阮娇娇都在拼命的花钱。
因为她收回来的票据和江培元给的都是当地的,拿走了也用不上,还不如全部用掉。
成斤的水果糖、奶糖、白糖、红糖,成盒的饼干、糕点、奶粉、麦乳精,成包的茶叶、香烟、火柴、电池、针线,还有手电筒、大大小小的铝饭盒,搪瓷缸子、搪瓷盆……
总之能看得到的东西,阮娇娇都买了。
当然是全都放进空间里存着。
在这期间,她还在公告榜上看到了,让她做梦都能笑醒的消息。
江培元罪名众多,但有立功表现,举报出了他上面的人,虽然还留有一条命,可要在大西北待上25年。
要知道他现在已经45岁了,在那么艰苦的地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70岁。
林氏乱搞男女关系,劳改五年。
她弟弟倒卖国家财产,非法获得工作岗位,劳改十年。
至于江棠就比较好命了,从小被送到小姨身边,也是记在小姨的户口本上,半点没收到牵连,女主的运气是真的好。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要成为江知青了。
这回她应该不会再抢自己的体制内丈夫了吧,毕竟没有机会。
阮娇娇还趁着这两天的时间,跟招待所的前台打好了关系,在黑市里买了不少种子、活鸡、活鸭,还有两只小猪仔,两个小牛犊子。
至于海鲜她不是不考虑的。
都要去海岛随军了,那还不是海鲜自由,更何况空间里唯一的水源就是灵泉,要是养了它们自己还怎么喝?
好在,经过多次试验,空间是可以用意识控制的。
否则打工牛马就真的要变成“牛马”了。
准备好这一切,时间也来到了她要离开的日子,来到火车站的时候,正好赶上往那边去的知青也都在。
按照路线的不同,知青们的火车票也是不同的。
当阮娇娇在靠窗的座位上,看到坐在对面的江棠时,眼睛热的想出汗,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出的主意,让江棠去京族三岛下乡?
此时,坐在革委会办公室的主任打了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