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玉摸了下口袋里的玉佩,这一世她有空间,等到了东北,让女儿吃喝不愁。
就算晓慧冬天馋肉了,也不用亲自去冰窟窿里抓鱼。
其实,她原来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可惜男孩生下来就死了,就只剩下晓慧一个。
她只有晓慧这一个亲人了,晓慧就是她的命根子。
公安要把黄建国和郝秀莲带去公安局,还要找几个人目击者一起过去公安局做口供。
杨怀玉和赵丽娟夫妇都在列。
到了公安局,录完口供,赵丽娟拉住杨怀玉,亲切的不得了。
“杨姐,这回我真敬你是条汉子,不,敬你是个大女人,连大义灭夫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
杨怀玉冷冷瞟她一眼:“哪天你男人也跟别的女人睡一起,你可帮他们藏好了,千万别去抓奸,不然你就没男人了。”
杨怀玉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丽娟反应过来,瞪着杨怀玉离开的身影,喊道:
“杨怀玉,你什么意思,我夸你呢……嘴巴真损。”
杨怀玉没理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个赵丽娟其实跟郝秀莲一个货色,没什么好理会的。
公安局离家里近,她先回家,准备对玉佩里的空间进行滴血认主。
回到家里,把大门房门都关好,拿出了口袋里的那块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做的,温润素净,手指摸在上面,有油脂般滑腻的感觉。
其实她并不是父亲亲生的,父亲跟她说,她是被他和养母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
当初怎么都找不到她的亲生父母,才把她留下来由他和养母来抚养。
养父母没有自己的孩子,自此,她就成了他们的掌上明珠。
养父说,她被他们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脖子上就戴着一块乳白的观音玉佩,应该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东西。
那块玉正好贴在她的胸前,所以他们给她取名叫怀玉。
她从抽屉里拿出小刀,割破一根手指,把血滴在玉佩上。
轰!
一方天地立刻就出现在了她的意识里。
并且,她的身体已经消消失在了房间里,来到了这个意识里出现的空间内。
放眼望去,空间里果然有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有潺潺流动的小河,有陡峭的小山,清凌凌的河水从山上顺流而下,横亘在黑土地间。
空间里空气新鲜,呼吸一口,浑身都得到了舒畅。
整个空间里都没有植物,也没有动物,不过,以后可以慢慢种植。
听郝秀莲说这个空间不但能种植,还能储物,她想去郝秀莲家里收东西,就先试试储物功能吧。
利用意识出了空间,手触碰到房间里的一条沙发,心中默念“收”,那条沙发瞬间就消失在眼前了。
又碰了一把椅子,一张桌子,默念“收”,桌子和椅子也不见了。
进空间里查看,沙发,桌子,椅子整整齐齐出现在了空间内。
储物功能确实好用,能收进去空间,还能自动把货物排好。
刚出空间,就觉得空间出现了震动,先不查看怎么回事了,等回来了再说。
她再次出了家门,锁好门,回到了郝秀莲的家里。
郝秀莲家的三间屋子还是黑洞洞的,也静悄悄的,看来黄家姐弟还没有回来。
她摸了一下门,门还是开着的。
看来公安带着那对狗男女走的时候,才不会管你家里有没有人,他们只管把该抓的人抓走就行了,管你家里会不会丢东西。
如此甚好,杨怀玉很容易就能再次进到这个家里了。
她打开门走进去,屋里乌漆墨黑的。
“晓晴,晓磊。”她试探的喊了两声。
除了角落里发出的耗子吱吱声,没有半个人回应。
打开灯,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还是他们都离开时的模样。
把灯关上,凭着自己的感觉,把三个房间里不管是对自己有用的没用的,全都一股脑的收了。
自己好不好过,反正仇人别想好过。
上一世,郝秀莲和黄建国恶毒,那两个小的更是白眼狼。
当初郝秀莲带着他们进城,自己把工作让给郝秀莲,自己爸爸给他们找房子,这家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黄建国给置办的,黄建国没少从她和养父那里捞好处,这些年,她有父亲留下来的财产花着,没跟黄建国要过什么钱,那狗东西肯定都贴补郝秀莲他们了,这些东西被她收走一点都不冤。
郝秀莲刚来城里,自己不仅把工作给了她,还给她看孩子,对那两个孩子一点都不薄。
可是白眼狼黄晓磊狠心拔了自己的氧气罩,黄晓晴的病也是装出来的,想让自己的晓慧替她下乡。
去他妈的一帮恶心人的白眼狼。
收完这里,她再去厨房,把厨房里的东西也全都收光了。
整个家里,只剩下了几面承重墙。
一切干完,离开。
回到家里后,进空间查看自己搜刮来的东西。
从郝秀莲家的一个抽屉里翻出了六百多块钱的现金,一只梅花牌手表,一沓的票证,粮票油票副食品票工业券一大堆。
郝秀莲只是车间里的一个二级女工,黄晓晴没有工作,黄晓磊还在上学,靠郝秀莲一个人,打死她她都根本弄不到这么多的票证。
自己前些日子想给晓慧买些点心罐头之类的东西寄过去,跟黄建国要副食票,黄建国说领导母亲生病,都花在看望老人身上了。
呵呵,其实暗地里都给了郝秀莲了。
在抽屉的最下面是郝秀莲娘儿仨的户口本。
前世,黄建国狠心把她的晓慧报下乡,那她就把他和郝秀莲的一对儿女也报下乡去。
不说黄建国偏心,单单就那两个白眼狼的做派,她也不能便宜了他们。
她要和黄建国撇清关系,婚一定是要离的。
拿出纸笔,亲手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明天拿去公安局,让黄建国签字。
另一边,黄晓晴从同学家离开回到家里,见家里窗户都黑洞洞的,还以为她妈和黄建国还没完事。
“这么久了还没完,爸爸和妈妈体力都太好了。”
她悄悄去开门,发现门一推就开了。
心里疑惑,爸妈怎么不从里面锁门。
可是她一进去就察觉到里面空空的,往常一进门瞎摸都能摸到的五斗橱怎么没有了。
再往房里听,也没有她爸妈的声音。
打开灯一看,屋里的什么东西都没有,里屋也没有爸妈的身影,房间里空荡荡的。
“发生什么事了?爸,妈,你们去哪儿了?”
她去到自己房里,自己房间里也是空空的,整个家就剩下几面墙壁了。
“呜呜呜,这是怎么了?我的家怎么了?呜呜呜呜,妈妈,你去哪儿了啊?”
她一个小姑娘不明所以,只能蹲在墙根下哭泣。
邻居的一个老太太刚要睡下,听到她的哭声,被吵的睡不着,就“好心”来告诉她。
“你妈和你叔叔搞破鞋,已经被公安抓走了。”
“啥?被公安抓走了?”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