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废墟下第四天,江轻雪的声音从石板缝隙里传进来:"老公,再撑一下,我一定把你救出来。"我哭着说好。她每天给我塞水和面包,我就靠这些活着。第六天,我烧到意识模糊,皮肤烂得碰一下就掉皮。外面两个保镖以为我已经昏死过去,说话没压低声音。"温先生问江姐,婚期能不能定在下个月。""江姐说,等里面那位咽气了,就办...
废墟下第四天,江轻雪的声音从石板缝隙里传进来:"老公,再撑一下,我一定把你救出来。"
我哭着说好。
她每天给我塞水和面包,我就靠这些活着。
第六天,我烧到意识模糊,皮肤烂得碰一下就掉皮。
外面两个保镖以为我已经昏死过去,说话没压低声音。
"温先生问江姐,婚期能不能定在下个月。"
"江姐说,等里面那位咽气了,就办。"……
"况且,这样拖着,最后也只会算灾后感染。"
笑声从头顶压下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原来外面不是没有办法救我。
原来江轻雪一直守在这里,不是怕我死。
她是怕我死得不合时宜。
那些承诺,那些哭腔,那句"老公",全是说给别人听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久后,江轻雪回来了。……
江轻雪曾无数次劝我转给她管理。
我一直没有答应。
不是防她。
是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交出去。
这场灾难发生前一天,江轻雪又提过一次。
我拒绝后,她第一次冲我摔了杯子。
第二天,我来旧厂区清点实验设备。
随后地面震动,仓库坍塌。
如今想来,每一步都顺得过分。
外面的两……
机器停了。
一个陌生男人问:"江女士,生命探测仪显示下面有人,为什么不能挖?"
"下面是化学污染区。"
江轻雪说得很快。
"我丈夫已经转移了。"
陌生男人没有离开。
"探测仪不会出错。"
"这里至少有一个活人。"
我用尽全身力气,抓起钢筋敲向水泥柱。
一下。
两下。……
"等我出去,你把他辞退好不好?"
"好。"
"你发誓。"
"我发誓。"
我闭上眼。
她的誓言,我已经录下来了。
虽然这段话不能直接证明杀人,可只要我活着出去,它就能撕掉她深情妻子的面具。
江轻雪陪了我十几分钟。
离开前,她反复问我有没有喝水。
我告诉她,喝完了。
其实那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