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后,我成了老板的债主

被开除后,我成了老板的债主

主角:高天林默
作者:隔空弹小鸟

《被开除后,我成了老板的债主》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10
全文阅读>>

你的方案一文不值?现在跪下捡回来

被新任CEO羞辱后,我默默离开,无人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三个月后,那曾将我当众开除的傲慢CEO,深夜来电,狼狈不堪地向我求助。

我让管家打开家中收藏室的投影,将满墙商业机密合同逐一投影在他公司大楼上。

“收购价,五个亿。”

“哦对了,记得跪下,把你当初扔掉的那份策划书,从垃圾桶里亲手捡回来。”

---

深夜的城市,像一块吸饱了墨汁又忘了拧干的绒布,沉甸甸地滴落着零星灯火。指针滑过凌晨两点,林默倚在观景阳台冰凉的玻璃栏边,指尖夹着的烟,猩红一点,在浓稠的夜色里明明灭灭。脚下,是这座不眠都市价格最骇人的地段之一,霓虹的洪流在眼底蜿蜒成虚幻的河,无声奔淌。远处,几栋摩天楼的尖顶刺破低垂的云幕,轮廓被泛光灯勾勒得森然锐利,其中一栋,属于高天此刻正焦头烂额的地方——天盛集团总部。

手机屏幕在身旁的小几上骤然亮起,嗡鸣震动,撕破了露台上近乎凝固的宁静。白光映亮林默半边脸,他垂眼,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那串数字。没有姓名备注,但他记得。三个多月前,就是这串数字的主人,用最刺耳的方式,终结了他那段短暂的“普通职员”生涯。

他没立刻接。任由那嗡鸣固执地持续,像垂死者不甘的心跳。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无声断裂,跌落在深色的木质地板,碎成一小撮苍白的灰。响了七八声,就在濒临自动挂断的边缘,林默才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拇指随意划过屏幕。

“喂?”

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还是像现在这样,清醒地等待着什么。

电话那头先传来的是粗重、混乱的喘息,夹杂着背景音里模糊不清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的脆响。过了好几秒,高天嘶哑变形、浸透了酒精和某种更深绝望的声音才挤过听筒:

“兄……兄弟?林默?是、是你吗?”

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打磨过,带着颤音。

林默将烟换到另一只手,对着夜空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灰白的烟雾。夜风立刻卷走了它,了无痕迹。

“高总。”他开口,简单的两个字,隔着电波,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

对面猛地一滞,呼吸声更乱了,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更深的惶恐:“真、真的是你!林默!好兄弟,你得救救我……这次只有你能帮我了!”话语像开了闸的污水,不管不顾地倾泻出来,“那个收购方……‘默然资本’……是不是你?是不是!我查了,背景深不见底,指名要天盛的核心资产……银行全他妈在逼债,对赌协议到期了,股价明天一开市肯定崩盘……五千万!我只要五千万周转,不,三千万也行!先把窟窿堵上,公司……公司我可以先押给你!真的,你信我!当初是我不对,我**,我狗眼看人低……”

他语无伦次,夹杂着哽咽和牙齿磕碰的细响,早已失了三个月前那份挥斥方遒、将人尊严碾碎在地的傲慢。

林默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映着城市遥远的光,深不见底。直到高天颠三倒四的哀求告一段落,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牲畜般的呜咽时,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字字清晰,像冰锥敲击着听筒:

“高天。”

呜咽声戛然而止。

“现在知道我配不配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证明连接还未中断。

林默不再说话。他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直无声侍立在客厅阴影里的老管家徐伯,像是早已等候多时,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别墅深处一扇厚重的、带有古典黄铜浮雕的门。门锁开启的声音细微却清晰,通过某种精密的传声装置,恰到好处地流入电话这头的寂静里。

林默将手机拿开耳边,点开了免提,然后随意地搁回小几上。他转过身,面向客厅那片占据整面墙的巨幅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窗内,灯光次第亮起,柔和却足够明亮,照亮了客厅另一侧原本隐在昏暗中的区域。

那不是普通的墙壁。

巨大的、由特殊合金和强化玻璃构成的立体陈列架,嵌入整面墙体。一格一格,规整,冰冷,散发着博物馆藏品库般严谨而森然的气息。里面存放的,不是古董艺术品,而是一份份文件,或卷轴,或装在特制透明夹中。即便隔着距离,也能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印章、签名,以及一些全球顶级律师事务所、审计机构的徽记。有些文件纸页泛黄,边缘磨损,透着岁月的重量;有些则墨迹簇新,荧光防伪标记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冷光。股权协议,对赌合约,杠杆收购备忘录,资产剥离方案,跨境仲裁裁决书……每一份,都曾或正在某个领域掀起惊涛骇浪,决定无数企业的生死,主宰难以计量的财富流向。它们是资本无声的骨骼,是权力具象化的标本。

此刻,这些“标本”被一束束精心调试的激光投影光精确捕捉、扫描,然后,化为一道道凝实的数据流,通过加密网络,奔腾向城市的另一个坐标。

天盛集团总部大楼。

那栋曾经象征着高天无上权力、林默被扫地出门的玻璃钢铁巨物,此刻外墙的巨幅LED幕墙,以及所有朝向主干道的玻璃窗内侧的备用投影设备,在同一瞬间,被悄然激活。

深夜空旷的街道上,零星疾驰而过的车辆里,附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熬夜的店员,甚至更远处公寓楼里尚未安眠的居民……所有无意间投向那栋大楼的目光,都在下一刻凝固。

天盛大楼,变成了一块巨大无比、毫无保留的展示屏。

一份份合同、协议的关键页,被高清投影其上。甲乙方名称、金额数字(后面跟着一连串令人眩晕的零)、生效日期、鲜红的公章与签名……轮番闪现,清晰无比。尤其是那些涉及天盛集团近期命脉的——与海外对冲基金的对赌协议细则,几家主要银行连环担保的违约条款,还有最刺眼的,一份刚刚完成签署、墨迹犹新的《默然资本关于天盛集团核心资产排他性收购意向书》封面及关键页,收购方那里,“林默”二字签名的笔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没有声音,只有光影在冰冷的建筑表面沉默流淌。但这沉默比任何喧嚣都更具穿透力,更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隔着夜空,狠狠掴在某个正死死盯着窗外、面无人色的人脸上。

电话里,传来一声短促、尖锐、非人的抽气声,像是肺叶被瞬间抽空,又像是喉咙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接着,是什么东西重重跌倒、连带撞翻一系列物品的轰然乱响。酒杯碎裂声,家具刮擦声,还有高天彻底崩溃的、含混不清的嘶嚎,透过听筒传来,扭曲变形。

林默的目光掠过自家收藏室满墙的“战利品”,又仿佛穿透玻璃,落在了远处那栋正在上演无声戏剧的大楼上。他的嘴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某种精密仪器完成关键步骤后的确认。

然后,他重新拿起手机,关了免提,贴到耳边。电话那头只剩下破风箱般粗嘎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牙齿剧烈打架的咯咯声。

林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不高,却带着斩断一切侥幸的冰冷锋锐,穿透所有杂音,钉入高天的耳膜:

“收购价,五个亿。现金。针对你名下所有债务剥离后的有效净资产。”

他顿了顿,像是给时间让这个数字在对方早已瘫痪的神经上再碾压一遍。

“当然,你可以拒绝。”

“哦对了,”就在高天仿佛要溺毙的沉默中,林默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堪称“温和”的残忍,“记得跪下。”

“把你当初扔掉的那份策划书,从你办公室那个垃圾桶里,”他清晰而缓慢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亲手,捡回来。”

“啪。”

通话中断的忙音,短促而决绝。

林默将手机放回桌面,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此刻没有丝毫波澜的侧脸。夜风大了些,吹动他额前垂落的碎发。他没有再看远处那栋依旧在无声“展览”的大楼,也没有理会收藏室里那些象征着无穷资本与权力的文件。

三个多月前的那一幕,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并非刻意回忆,而是清晰得如同发生在昨天。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