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室友偷走我三千块的吹风机,还联合学生会污蔑我霸凌,害我被网暴至死。再睁眼,
我回到她栽赃我的那天。这一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后来,京圈太子爷,
我那素未谋面的亲哥,将我从警局接走,指着电视上破产痛哭的室友一家,
轻描淡写地问我:「昭昭,解气了吗?」【第一章】“林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
”学生会纪检部长张扬,一脸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那轻蔑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只无可救药的垃圾。我眼前的画面,
从上一秒被键盘侠的恶毒诅咒刷屏的手机界面,瞬间切换到了这间熟悉的宿舍。
空气里弥漫着许薇身上廉价的栀子花香水味,甜得发腻,令人作呕。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人生崩塌的起点。许薇正缩在张扬身后,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张扬学长,你别怪昭昭了,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没经过她同意就用了她的吹风机,
可、可我真不知道那个吹风机那么贵,我以为就是几十块钱的……她就这么冲过来推我,
还骂我……”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我上一世,
在百口莫辩的愤怒中,想抢回吹风机时,被她自己挣扎着撞到桌角留下的。如今,这道红痕,
成了我“霸凌”她的铁证。我那两位“好室友”,王佳和李悦,正一左一右地“安慰”着她。
王佳皱着眉看我:“林昭,你也太过分了,许薇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个吹风机而已,至于动手吗?”李悦跟着附和:“就是啊,我们一个宿舍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到学生会多难看啊。你快给许薇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她们的话,
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早已死去一次的心。上一世,就是这样。
她们不由分说地站在了“弱者”许薇那边,劝我“大度”。我被张扬记了大过处分,
理由是“霸凌室友,不知悔改”。之后,许薇在学校论坛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长文,
标题是《贫穷,难道就活该被孤立被霸凌吗?》。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家境贫寒、小心翼翼却依然被富家女室友(我)处处针对的可怜虫。
那个被她偷走的吹风机,在她嘴里变成了我炫富、并借此羞辱她的工具。我被网暴,
被p遗照,被人在现实里围堵辱骂。我解释,没人信。王佳和李悦为了撇清关系,
迅速和我绝交,甚至在别人面前说我“性格确实有点孤僻,容易走极端”。我患上重度抑郁,
最后在一个冰冷的夜里,吞下了整瓶安眠药。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的,
是许薇在我们的四人小群里,发了一张她拿着我的吹风机在高级酒店里的**,
配文是:【新买的吹风机真好用,谢谢某个傻子。】原来,她不是“不小心用错”,
而是蓄意偷窃。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家境贫寒的受害者。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我。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一定不会再忍。如今,我真的重来了。
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真心相待,最后却将我推入深渊的室友,
看着张扬那张写满傲慢与偏见的脸。我胸腔里的愤怒与恨意,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却又在瞬间被我强行压制,化作了极致的冰冷。哭?解释?和他们争辩?没用的。对付疯狗,
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打狗棒。而且,要一棒子,把她彻底打死。
在所有人或催促、或鄙夷、或看戏的目光中,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我没有看许薇,也没有看张扬,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林昭,你笑什么?不知悔改!
我告诉你,今天这处分你背定了!”张扬被我的笑激怒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没理他,
解锁手机屏幕,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下。“喂,您好,是110吗?
”我的声音很轻,很稳,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宿舍里轰然炸响。整个宿舍,瞬间死寂。
张扬的呵斥声卡在了喉咙里。王佳和李悦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而一直躲在后面哭哭啼啼的许薇,哭声也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惊恐。“我要报警。”我迎着许薇惊恐的目光,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对着电话说道:“我的室友,许薇,偷窃了我的个人财物。”“对,
是一个吹风机。”“价值,三千元。”【第二章】“三……三千?”王佳最先失声叫了出来,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林昭你疯了吧?什么吹风机三千块?你为了污蔑许薇,
连警察都敢骗?”李悦也反应过来,急忙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林昭你快挂了!
报假警是犯法的!你别冲动!”我侧身躲开她的手,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是的,
警察叔叔,我有购买凭证。东西就在我室友的柜子里,她还没来得及转移。
我们的地址是A大榕园C栋404宿舍。”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宿舍的气氛已经不能用死寂来形容了。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宁静。
张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来没在处理这种“小事”时,被人这么下面子。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林昭!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以为警察是给你家开的吗?
为了一点宿舍内部矛盾,你居然敢惊动警方!你这是在给学校抹黑!
”我冷冷地抬眼看他:“张扬学长,第一,偷窃不是内部矛盾,是刑事案件。第二,
我的财物被盗,选择报警是我的合法权利。第三,你只是学生会纪检部长,不是公安局局长,
我需不需要报警,轮不到你来置喙。”“你!”张扬气得说不出话来。而许薇,
已经彻底慌了。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再也装不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尖利又惶恐:“林昭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报警!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了我还给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她的力气很大,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只是垂眸看着她抓住我的手,凉凉地开口:“许薇,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自己打开柜子,把我的东西拿出来。”“二,等警察来了,
撬开你的柜子,把你带走。”“我没有!我没有偷你的东西!”她还在嘴硬,
眼里的恐惧却快要溢出来。“好。”我点点头,不再跟她废话。宿舍里的空气凝滞了。
王佳和李悦面面相觑,她们看看我,又看看抖得像筛糠的许薇,
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脱离了她们的掌控。“那个……林昭,要不……算了吧?
”王佳小声地试探,“警察来了,对大家都不好,薇薇也不是故意的……”“对啊对啊,
”李悦赶紧接话,“薇薇,你就把吹风机还给林昭吧,快点啊!”她们终于开始催促许薇了。
不是为了我,而是怕事情闹大,影响到她们自己。真是可笑。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这些所谓的“朋友”,太在乎“集体荣誉”,才会一步步退让,
最后退到万丈悬崖。这一世,我谁也不在乎。我只要许薇,身败名裂。也就十分钟左右,
宿舍楼下传来了警笛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到四楼,像是一道催命符,
敲在许薇的心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整个人摇摇欲坠。很快,
宿管阿姨带着两位警察敲响了404的门。“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同志声音严肃,
目光扫过我们几人。我举了举手:“我。”警察走了进来,不大的宿舍瞬间显得拥挤不堪。
张扬看到警察,气焰矮了半截,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她们是同学之间闹了点小矛盾,我们学生会正在调解……”警察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你说你被偷了价值三千的吹风机,有证据吗?”“有。
”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卡片式的购买凭证和一张礼品小票。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资助我上学的一位“好心阿姨”送的。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位阿姨,
其实是我那从未谋面的亲生母亲派来寻找我的人。
而这个刻着我名字缩写“LZ”的定制款吹风机,是她为了确认我的身份,特意送来的信物。
许薇大概是认出了这个奢侈品的牌子,才会起了贪念。警察接过凭证,
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品牌、型号和独一无二的商品编码,
又看了看小票上清晰的“3000元”标价,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根据法律规定,盗窃三千元以上公私财物,就已经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了。
”他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许薇:“许薇同学是吧?是你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还是我们依法搜查?”这句话,成了压垮许薇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装模作样的啜泣,而是真正的,带着恐惧和绝望的嚎啕大哭。“我没有!
不是我!我不知道什么吹风机!是她陷害我!是林昭陷害我!”她像疯了一样指着我,
歇斯底里地尖叫。真难看。我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地狱的门,
才刚刚为她打开一道缝呢。另一位年轻一点的警察显然没什么耐心跟她耗,
直接对宿管阿姨说:“阿姨,麻烦您拿一下备用钥匙。”“别!不要!”许薇尖叫着扑过去,
死死抱住自己的柜子,像在守护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了她心虚。
王佳和李悦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平时那个柔柔弱弱、跟她们一起分享零食八卦的许薇,真的会偷东西。而张扬,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可能终于意识到,
这已经不是他能“调解”的学生矛盾了。如果他再掺和,就是妨碍公务。最终,
警察还是在许薇的柜子里,找到了那个被她用几件旧衣服包裹起来的,银灰色的吹风机。
吹风机的手柄处,刻着一个精巧的“LZ”花体字样。人赃并获。铁证如山。“许薇,
跟我们走一趟吧。”冰冷的手铐,在许薇的尖叫和哭嚎中,“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那声音,是我听过的,最悦耳的交响乐。【第三章】许薇被警察带走了。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404宿舍,一路响彻了整栋宿舍楼。我猜,不出半个小时,
#A大女生偷窃室友被警察当场抓走#的话题,就会引爆校园论坛。挺好的。
省得我再费心去“辟谣”了。宿舍里,只剩下我和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王佳、李悦,
以及脸色铁青的张扬。空气安静得可怕。“林昭……”王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着我毫无波澜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眼神里有震惊,有尴尬,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李悦则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能猜到她们在想什么。
她们怕了。不是因为许薇是小偷而感到后怕,而是怕我。怕这个上一秒还任由她们指责,
下一秒就面不改色地报警,亲手把室友送进警察局的我。在她们眼里,
我大概已经成了一个冷血、绝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无所谓。疯子总比傻子好。
至于张扬,他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
走到我面前,语气生硬地说道:“林昭同学,虽然许薇偷窃不对,
但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太极端了。这件事我会如实向系里和学生处汇报,
你……”“汇报我什么?”我打断他,抬起眼皮,直视着他,“汇报我遵纪守法,
在个人财产受到侵害时,勇敢地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吗?”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还是说,张扬学长打算汇报,你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
是如何先入为主,不问缘由,只凭许薇几滴眼泪就给我定罪,甚至在警察来了之后,
还试图包庇小偷,妨碍公务的?”“我没有!”张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别血口喷人!我只是想……想维护学校的声誉!”“是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还以为,学长你是想维护许薇呢?毕竟,我好像不止一次看到,
你开着车在宿舍楼下等她了。”这句话一出,张扬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连旁边的王佳和李悦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错,上一世,直到我死后,我才知道,
张扬一直在追许薇。他之所以这么不遗余力地“主持公道”,不过是想在心上人面前,
彰显一下自己可怜的权力,顺便踩我一脚,讨她欢心罢了。多么廉价又愚蠢的英雄救美。
“你……你胡说八道!”张扬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
学校门口的监控应该拍得很清楚。”我淡淡地扔下一句,绕过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是的,收拾东西。这个充满了背叛、污蔑和恶臭的宿舍,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拿出最大的行李箱,把我的衣服、书、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一件,条理分明地放进去。
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透着一股决绝。王佳和李悦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我,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宿舍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昭,你这是要干什么?”终于,
王佳忍不住问。“搬出去。”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搬出去?你能搬去哪儿?
现在申请调换宿舍也来不及啊。”李悦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
看着她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以后,
你们就不用再见到我这个‘冷血’又‘极端’的室友了。
你们可以和你们那个偷东西的‘好姐妹’,相亲相爱到天长地久。”“当然,前提是,
她还能回得来的话。”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们两个的脸上。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她们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从她们选择站队许薇,指责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你好,请问是林昭同学吗?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
关于许薇涉嫌盗窃一案,有些情况需要你过来再做一下笔录,你看你现在方便吗?”“方便。
”我言简意赅地回答。挂了电话,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看都没再看宿舍里那几个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径直朝门口走去。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我不在乎。走到校门口,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城西派出所。做笔录的过程很顺利。
我详细地陈述了事情的经过,提供了所有能提供的证据。负责的警察同志告诉我,
因为涉案金额已经达到立案标准,许薇目前正在被刑事拘留。他们已经通知了她的家人。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快黑了。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间有些茫然。我能去哪里?
上一世,我是一个孤儿,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来自于那个“好心阿姨”的资助。
我没有家。正当我准备找个酒店先住下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却冷若冰霜的侧脸。那个男人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种奇特的,不易察脱的紧绷。“林昭?
”我愣住了。我不认识他。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我是江驰。”“是你哥。”【第四章】哥?我像被雷劈中一样,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驰……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荡在空中,
曾看到过关于我的新闻。不是我被网暴致死的新闻,
而是……京圈江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终于被找到,只可惜找到时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新闻上,那个抱着我的骨灰盒,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的男人,就叫江驰。
他是**的掌权人,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太子爷。他,是我的亲生哥哥。
原来,资助我的那个“好心阿姨”,就是江家派来的人。原来,我不是孤儿。我有一个家,
一个在我死后,为我复仇,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了惨痛代价的家。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世,他会这么早出现?难道是因为我报了警,事情的走向发生了改变?“上车。
”江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不容置喙。我鬼使神差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江驰身上的味道一样,清冷,
又莫名地让人心安。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我和江驰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
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通过后视镜看我。那目光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吹风机的事,我知道了。”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警察联系了我。”他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愧疚,“对不起,
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上一世,
我孤孤单单地死去。这一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却有人对我说“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告诉自己,
林昭,不准哭。这一世,你不是来博取同情的,你是来复仇的。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个吹-风-机。”江驰一字一顿地说,语气里透着一股后怕,“那是妈找人定制的,
全球只有那一个。上面有我们江家的特殊标记和追踪器。本来,
是想等送你东西的人确认了你的身份后,就立刻把你接回来。没想到,
追踪器的信号今天突然出现在了派出所。”他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赶到的时候,就听到警察在说,一个叫林昭的女孩,因为一个吹风机,把室友告了。
”“昭昭,我们江家的女孩,名字里都有一个‘昭’字。”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原来如此。原来我报警,不仅让许薇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阴差阳错地,
让我和家人提前相认了。这大概就是,善恶有报,天道轮回。“那……”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疑问,“我为什么……会和你们分开?
”江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车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十八年前,
你在医院被抱错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一直以为养在身边的是你,直到三年前,
‘她’得了罕见的血液病,需要亲属骨髓移植,我们才发现,血型根本对不上。
”“DNA鉴定结果出来,‘她’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从那天起,
我们就一直在找你。”我懂了。江家的那个“假千金”,应该就是许薇。不,不对。
如果许薇是那个被抱错的,那她现在应该在江家,而不是在一个普通的宿舍里,
为了一个三千块的吹-风-机,就处心积虑地去偷。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是许薇的父母,打给了派出所的警察,
警察又把电话转接了过来。江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他按下了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焦急又尖利的哭喊声:“警察同志!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我们家薇薇那么乖,怎么可能偷东西!
一定是那个叫林昭的**陷害她!她就是嫉妒我们家薇薇!”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虚伪的讨好:“警察同志,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千块钱而已,
我们赔!我们十倍赔偿!求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毁了孩子的前途啊!”听到这两个声音,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他们!是那对在我五岁那年,把我从孤儿院领养,
又在半年后,以“找到了亲生女儿”为由,毫不留情地将我再次抛弃的,许家父母!
我永远都记得,他们把我送回孤儿院时,那冷漠又嫌恶的眼神。许父说:“这孩子性子太闷,
不讨喜。”许母说:“还是我们家薇薇贴心。”然后,
他们带着他们那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许薇,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
在孤儿院冰冷的大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