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温宥,只差一个字。
我立刻搜索温宥的家庭背景。他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独生子。
这怎么可能?
我死死地盯着“温泽”这个名字,一个疯狂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形。
温宥在保护的,不是别人。
是他那个,本该在五年前就死于火灾的……兄弟。
而他对我承认一切,就是为了让我停止追查,为了把所有的水搅浑。他算准了我不会去报警。他算准了我会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犹豫而迟疑。
他甚至算准了,我会发现笔迹的微小差异。
他不是在误导我,他是在引导我。他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向我传递信息。
他想让我查下去。
我关掉电脑,心脏狂跳。这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究竟布了一个多大的局?
最后一个。
他说的“最后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我猛地站起身,冲出办公室。
十年前辉瑞案的最后一个关键人物,那个最终判定我父亲“渎职罪”成立的最高法院法官。
他姓……裴。
他是裴烬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