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会打草惊蛇。温宥心思缜密,他既然敢对我承认,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更重要的是,他说还有最后一个。是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江杳。你是法医,你的世界里只有证据和逻辑。我驱车回到法医中心。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那张卡片。我向技术科的同事要来了证物原件。戴上三层手套,我将那张卡令平铺在显微镜下...
我从温宥的诊所里逃了出来。
回到车里,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我趴在方向盘上,剧烈地喘息,胃里翻江倒海。
他承认了。那个温柔的、治愈我的人,亲口承认了他是一个连环杀手。
而我是他的“礼物”。
我发疯一样地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直到车停在警局门口。
我该去告诉裴烬。温宥就是凶手,他亲口承认了。
我的手放在车门把手……
“在家里刚睡醒。”温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被你的**吵醒了,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想我了?”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你昨晚……一直在家吗?”我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像他正在起床。“是啊。昨晚写了会儿论文,很早就睡了。怎么了,杳杳?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我叫江杳,一名法医。我的世界里,只有尸体才会说真话。直到一场连环凶案,开始在我的城市肆虐。凶手总在现场留下一张手写的卡片,字迹优雅,内容恶毒。全市的笔迹专家束手无策,但我只看了一眼,便如坠冰窟。那字迹,我每晚都会在梦里描摹——它属于温宥,那个将我从地狱拉回人间的心理医生,我唯一的秘密情人。旧爱是负责此案的刑警队长,新欢是头号嫌犯。而在我冰冷的解剖台上,尸体开始讲述一个与我有关的故事。……
他和温宥,只差一个字。
我立刻搜索温宥的家庭背景。他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独生子。
这怎么可能?
我死死地盯着“温泽”这个名字,一个疯狂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形。
温宥在保护的,不是别人。
是他那个,本该在五年前就死于火灾的……兄弟。
而他对我承认一切,就是为了让我停止追查,为了把所有的水搅浑。他算准了我不会去报警。他算准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