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这魔头是我老婆

别救,这魔头是我老婆

主角:殷无垢沈星寒
作者:爱吃咸肉拌干丝的徐来

别救,这魔头是我老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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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仙侠文里的反派女魔头,按情节即将被男主杀死证道。我紧急决定提前动手,

趁男主十六岁修为尚浅,先下手为强。潜入他家准备偷袭,却见他病弱咳嗽:“姐姐,我冷。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这可怜兮兮的小狼崽,我有点下不去手了。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不,正是了结因果的好时辰。血月当空,

给幽寂的“沉冤谷”更添了几分不祥。谷底常年弥漫的蚀骨阴风,今晚呜咽得格外凄厉,

卷起碎石,打在嶙峋的怪石上,发出细碎而恼人的声响。谷中深处,唯一算得上“建筑”的,

是依着陡峭岩壁胡乱搭建的一座石殿,粗犷、狰狞,

像一头蹲伏在阴影里、随时欲择人而噬的凶兽。殿内没有烛火,

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幽绿磷石,投下森然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中央一方寒玉榻的轮廓。

榻上,盘坐着一个女人。一袭浓烈到近乎化不开的暗红长裙,

包裹着过分窈窕却透着绝对危险气息的身躯。乌发如瀑,未绾未系,

衬得那张脸在磷光下愈发苍白,也愈发艳丽逼人。眉心一道细窄的竖痕,颜色深得发黑,

此刻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隐隐起伏。殷无垢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

先是一瞬全然陌生的茫然,紧接着,无数画面、声音、情绪、属于另一个灵魂的记忆碎片,

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狠狠撞入她的意识海!

…靠秘法吊着一口残命…疗伤…报仇…还有…宿命之敌…那个注定要踏着她的尸骨登上巅峰,

以“诛杀血月魔尊”为最大功绩证道的男人…沈、星、寒!

“咳…呃…”喉头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殷无垢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指缝间立刻溢出暗红的血沫。这具身体,比她预感的还要破败,灵力枯竭,经脉寸断,

五脏六腑都被一种阴寒歹毒的力量侵蚀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碎裂般的痛楚。

但比这剧痛更清晰的,是那股凭空出现、此刻正与她原有记忆激烈交锋融合的“外来”信息。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种名为“穿越”的荒诞经历,

以及……一本洋洋洒洒数百万字、描绘了眼前这个世界未来走向的“小说”!在那本书里,

“血月魔尊殷无垢”是全书前半段最大的反派,阴狠毒辣,杀人无算,最终,

在沈星寒二十八岁那年,于万丈崖巅,被彼时已臻化境的沈星寒一剑穿心,神魂俱灭,

成就了对方“星河道君”的无上威名。二十八岁……沈星寒……殷无垢,或者说,

融合了两个灵魂记忆的全新意识,缓缓摊开染血的手掌,看着那刺目的红,

低低地、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阴森的石殿里回荡,混合着谷底永不停歇的风吼,

说不出的诡异。“好啊…真好…”她抬起眼,

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混乱暴戾彻底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清醒,像淬了毒的冰棱,尖锐地刺破黑暗,“诛杀魔头,

证道飞升?沈星寒…你想得美。”她没兴趣走原主的老路,

更没兴趣用自己的命去给谁铺就登天阶梯。既然知道了“情节”,

知道了那个将来会要自己命的“男主”如今身在何方,年岁几何……一抹堪称妖异的弧度,

在她染血的唇角缓缓绽开。凭什么要等到他神功大成,携煌煌天命来取自己性命?趁他病,

要他命。这道理,放之诸天万界而皆准。殷无垢挣扎着从寒玉榻上起身,每动一下,

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踉跄走到石殿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陈旧木箱前,

一掌拍碎早已腐朽的锁头。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套颜色暗淡、料子普通的粗布衣裙,

几块干硬的烙饼,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以及一个巴掌大小、颜色灰扑扑的储物袋。

这是原主重伤逃入沉冤谷时,匆忙间换下的伪装行头。堂堂血月魔尊,

也曾有过如此落魄狼狈、需要遮掩形迹的时刻。殷无垢没有丝毫犹豫,

抓起那套灰扑扑的粗布衣裙,换下身上血迹斑斑、气息惊人的大红袍。

又用殿内积蓄的、带着腐叶味的雨水,胡乱洗了把脸,将满手血污拭去。

长发用一根木簪草草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遮住了些许过于秾丽的眉眼和那道醒目的竖痕。镜水术是别想了,这具身体榨不出一丝灵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粗布麻衣,脸色苍白,除了身段依旧难掩,

倒真有几分落难村妇的模样。最后,她拿起那枚灰扑扑的储物袋,

神识艰难地探入——空空如也,只在角落滚着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浑浊的丹药。

“回春丹…最低阶的疗伤药。”殷无垢扯了扯嘴角,原主还真是山穷水尽了。她倒出两颗,

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丹药入腹,化作两股微弱的热流,勉强抚平了一丝经脉的抽痛,

聊胜于无。将最后一颗丹药和那把锈匕首收好,殷无垢深吸一口气,

压榨着这具破败身体里最后一点气力,朝着沉冤谷唯一的、被幻阵掩盖的出口走去。

穿过那层水波般的屏障,外界略显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与谷中终年不散的阴腐味道截然不同。夜空无月,只有稀疏的星子洒下黯淡的光。

她辨了辨方向,朝着记忆中“情节”提到的,沈星寒少年时期的居所——位于灵洲东域边缘,

一个名叫“青桑”的小镇方向,迈开了脚步。没有灵力,无法御风,更别提撕裂空间。

她只能靠这双几乎要散架的腿,一步一步地丈量这漫长的距离。渴了,

就掬一捧山涧溪水;饿了,只能嚼那硬得能崩掉牙的烙饼,或者运气好,

摘些勉强能入口的野果;累了,就随便找个避风的山坳或树洞蜷缩一晚。

身上的粗布衣裙很快被荆棘划破,沾满泥污。脚上的草鞋磨穿了底,脚底磨出血泡,

又变成厚茧。那张曾经令仙魔两道又惧又惑的绝艳面容,此刻只剩下疲惫、风霜,

和一双越来越沉静、也越来越冷的眼睛。偶尔,她会途经一些有人烟的小村落,

用身上仅存的一点凡俗银钱(原主储物袋夹层里意外找到的)换些真正的干粮。

人们只当这是个遭遇了灾祸、孤身逃难的可怜女子,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也有警惕。

殷无垢统统视而不见。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痛苦,维持头脑的清醒,

以及一遍遍在心底描摹那个目标。沈星寒。青桑镇。沈家药铺。体弱多病。年十六。

她必须在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意识到他的特殊之前,找到他,然后……杀了他。这个念头,

是她拖着这具残躯穿越荒野、跋山涉水的唯一支撑。半个月后,

一个风尘仆仆、面色憔悴的灰衣女子,站在了青桑镇的镇口石碑前。小镇依山傍水,

看起来宁静祥和。正值午后,镇子里飘出淡淡的炊烟和饭菜香气,间或夹杂着几声犬吠鸡鸣,

孩童的嬉闹声隐约传来。殷无垢拉了拉头上遮阳挡尘的布巾,低着头,

混在几个挑着担子归家的农人身后,慢慢走进了小镇。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

两旁店铺旗幡招展。她看似随意地走着,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每一块招牌。很快,

她找到了目标。“沈记药铺”。一块半新不旧的木匾,

悬挂在一间门面不大、但看起来干净整洁的铺子前。铺子里飘出淡淡的、混合的草药味道。

殷无垢的心跳,几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瞬。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药铺对面一个卖竹编器具的摊子前,佯装挑选,

实则将药铺内外的情况尽收眼底。铺子里只有一个伙计模样的少年在柜台后打着算盘,

偶尔有镇民进出抓药,气氛平和。药铺后面连着一个院子,应该就是沈家住所。她耐心地等。

等到日头西斜,暮色四合,药铺打了烊,伙计锁好门离开。等到小镇华灯初上,又渐次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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