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用跨位面直播赚来的灵丹妙药,将经脉尽断的废柴少年养成了修真界第一剑尊,
并与他互生情愫。继任大典当晚,他却拥着那个曾弃他如敝履的白月光站在我面前。“桑桑,
柔儿当初离开也是身不由己,如今她家族覆灭,只剩我了。”“这是我们欠她的,
理应好好补偿。只能委屈你把宗主夫人的位置让出来吧。”我不置一词,转身下山。
一个月后,我又满身风尘地回到了宗门。剑尊和白月光满眼轻蔑,以为我认命了,
高高在上地施舍我做一个倒夜壶的粗使丫鬟。殊不知,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挽回变质的感情,
而是为了履行合同。星际联邦最大的珍稀物种博物馆发来加急订单,
点名要收录一只古早剑修做展览。我这人最讲诚信,既然客户钱都付了,
那我肯定是要送货上门的。......“桑桑,你若是真想回来,便从这跪着爬进山门吧。
”夏柔儿依偎在言清舟怀里,娇娇地指着那条铺满碎石的山道。
她身上穿着我当年没日没夜直播带货换来的极品法衣。言清舟没说话,
只是神情淡漠地抚摸着手中的本命剑。那剑也是我花重金请锻造大师打造的,
如今剑尖却指向了我。周围的弟子们发出哄笑。“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当年她仗着有几个臭钱作威作福,如今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回来摇尾乞怜?”“没办法,
谁让她离不开咱们剑尊呢,毕竟是个只会砸钱的废物。”我低着头,
没人看清我眼底闪过的精光。“滴——目标人物骨骼密度优秀,经脉修复度99%,
品相:S级。”很好,货损率极低。这一个月他过得不错,
大概是夏柔儿那白莲花把他伺候得挺好,皮肉紧实,甚至比我走的时候还润泽了几分。
博物馆那边对展品的品相要求极高,尤其是这种“负心汉”系列,越是皮相好,越有反差感。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清舟,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哪怕是给柔儿妹妹提鞋,我也甘之如饴。”言清舟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轻蔑。
他大概觉得我这一个月在山下受尽了苦楚,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既然知错了,
那便给你个机会。”“宗门里的夜香这几日无人清理,你既然要赎罪,这差事便交给你了。
”“桑桑,这都是为了磨炼你的心性,你莫要怪柔儿。”夏柔儿掩唇娇笑。
“姐姐若是做不来,现在下山还来得及,毕竟那是下等人干的活。”我急忙点头。“做得来!
做得来!只要清舟不赶我走,让我吃屎都行!”言清舟皱了皱眉,似乎嫌我粗鄙,
挥了挥衣袖。“进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我低眉顺眼地从侧门溜了进去。
心里却在疯狂计算。倒夜香好啊。根据星际生物学定律,
排泄物是检测生命体健康指标最直观的样本。客户特意交代了,若是剑尊有隐疾,
价格得打八折。为了那一千万星币的尾款,我必须得拿到第一手热乎的样本数据。
2我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拿着长柄刷子,穿梭在宗门的各个角落。
昔日对我毕恭毕敬的弟子们,如今个个鼻孔朝天。“哟,这不是前宗主夫人吗?
怎么身上一股味儿啊?”“离她远点,晦气,听说她为了求剑尊收留,
在山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呢。”我充耳不闻,一心只在我的样本采集上。不得不说,
修真之人的肠胃确实异于常人。我忍着恶心,
用微型采样器在言清舟专用的恭桶里取了一点样。“滴——检测到微量万年灵乳成分,
消化系统运作完美。”我松了一口气。那万年灵乳是我在他金丹破碎时喂给他续命的,
一滴就价值连城。没想到这么久了,药力还残存在体内滋养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货真得是用钱堆出来的金疙瘩啊。正当我对着数据窃喜时,
一只绣花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我吃痛抬头望去,
夏柔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桑桑,你这贱骨头,还真把这腌臜活当成宝了?
”她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女弟子,都在捂嘴偷笑。我没抽回手,只是怯生生地回答。
“柔儿妹妹,这都是我该做的,只要能替清舟分忧。”夏柔儿冷哼一声,脚下更加用力。
“少在那装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以为忍辱负重就能感动清舟?
做梦!”“清舟说了,留你下来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你一口饭吃。
”“等过些日子宗门大比结束,就随便找个外门杂役把你嫁了,省得你在眼前碍眼。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在冷笑。嫁人?等宗门大比结束,
你们的剑尊大人早就供人参观了。到时候你就是哭着求我,我都变不出一个大活人给你。
我顺势趴在地上,抱住她的小腿。“求求你柔儿妹妹,别赶我走!我不想嫁给杂役!
”“我只想远远地看着清舟,哪怕是做个粗使丫鬟也好啊!”夏柔儿嫌恶地踢开我。“滚开!
脏死了!”她嫌弃地拍了拍裙角。“既然你这么喜欢干活,那以后全宗门的恭桶都归你刷,
若是有一点异味,仔细你的皮!”说完,她带着一众跟班扬长而去。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吹了声口哨。很好,愤怒值拉满,警惕性降到最低。
这下无论我在宗门里怎么折腾,他们都只会以为我在犯贱,绝不会往别处想。
今晚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3是夜,月黑风高。我正要把采集好的数据上传到云端,
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言清舟一身白衣胜雪,站在门口。“听柔儿说,你今日冲撞了她?
”他背着手走进来,环视了一圈简陋的柴房,眉头微蹙。“桑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温婉大度,绝不会这般死缠烂打。”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以前那是爱你,
当然顺着你。现在我不爱你了,谁还惯着你。我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清舟,
我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哪怕柔儿妹妹打我骂我,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言清舟叹了口气,似乎被我的痴情触动了。“桑桑,你也别怪我绝情。”“柔儿身世凄苦,
家族覆灭只剩她一人,我若是不护着她,这世道还有谁能容她?”“你不同,你有手有脚,
还会那些奇奇怪怪的赚钱法子,离了我照样能活。”“而柔儿离了我,只有死路一条。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因为我强,所以我活该被抛弃?因为她弱,
所以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抢别人老公?这逻辑,简直感人肺腑。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
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清舟,我都懂。”“只要你心里有我一个位置,
哪怕是最小的角落,我也知足了。”言清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男人嘛,
最享受的就是这种被女人无底线包容的**。哪怕是曾经高高在上的修真界第一女富豪,
如今也要为了他低入尘埃。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扔到我怀里。“这是回春丹,
治你手上的伤。”“明日便是宗门大比的开幕式,你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丢了我的脸。
”“若是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让你搬去下人房,不必住在这柴房里。”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捏着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春丹?这玩意儿在我的直播间里,连当赠品都不够格。
不过,既然你要我去开幕式,那我肯定得给你准备一份大礼。毕竟,为了这最后一单生意,
我可是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4宗门大比前夜,我溜进了言清舟的寝殿。
夏柔儿这几日忙着准备大比的事宜,想要一鸣惊人,没空时刻盯着这边。言清舟正在打坐,
周身灵气缭绕。见到我进来,他并未动怒,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怜悯。“桑桑,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想用身子挽回我,是吗?”“也罢,看在你这几日表现尚可的份上,今夜我便成全你。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重新接纳你做正妻,你顶多只能做个侍妾。”他甚至张开了双臂,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自信,太自信了。这就是修真界第一剑尊的迷之自信吗?
我一步步走向他,脸上挂着痴迷的笑,手却悄悄伸进了储物袋。“清舟,你真好。
”“我不要名分,只要今晚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言清舟闭上眼,嘴角微扬,
等待着我的投怀送抱。他以为我会扑进他怀里诉说衷肠,
或者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替他宽衣解带。然而,下一秒。
滋啦——一阵蓝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言清舟浑身抽搐,双眼暴突,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高压电击棒。那是星际联邦最新款的捕兽器,
专门针对高阶修士研发,能瞬间麻痹元婴期以下的所有生物。“你……你……”他舌头打结,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收起脸上的媚笑,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把皮尺。“把嘴闭上,
别影响我测量胸围。”我熟练地用皮尺在他身上比划,一边量一边记录数据。“胸围105,
腰围80,臀围……嗯,还挺翘,这数据能加钱。”言清舟拼命挣扎,
但在千万伏特的电流余威下,他只能像条死鱼一样任我摆布。眼里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惊恐。
“钟……钟离桑!你想干什么!”我量完最后一个数据,满意地收起皮尺,拍了拍他的脸。
“清舟啊,别怕。”“我这不是在挽回你吗?只不过方式稍微特别了一点。”我掏出通讯器,
拨通了那个跨位面的号码。“喂,馆长吗?我是桑桑。”“货验过了,成色极佳,
没有任何损伤。”“对,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剑修,活的,还能说话呢。
”“麻烦派个加急快运,坐标我已经发过去了。”言清舟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货?什么货?我是堂堂剑尊……”我掏出一卷特制的胶带,
利落地封住了他的嘴。“什么剑尊,现在你是星际博物馆的一号展品。
”“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论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5打包一个大活人,
尤其是修真界的顶尖战力,是个技术活。好在客户提供的“量子压缩箱”足够给力。
这箱子外观看着像个普通的行李箱,里面却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还附带生命维持系统。
我把言清舟像叠衣服一样塞了进去。他虽然动弹不得,
但那双眼睛里喷出的怒火简直能把箱子烧穿。“呜呜呜!”他拼命扭动,
试图用眼神控诉我的暴行。我贴心地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防止他在运输过程颠簸受损,
还塞了几个气泡膜进去。“别乱动,这箱子可是按重量收费的。”“要是超重了,
我得从你的身价里扣。”扣好锁扣,设置好密码。我拍了拍箱子,正要把货送走,
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清舟哥哥?你睡了吗?”是夏柔儿的声音,娇滴滴的,
听得人起鸡皮疙瘩。“我给你炖了参汤,是你最爱喝的。”我心里一紧。这大半夜的,
孤男寡女,送什么参汤?分明是送那啥来的。若是让她发现言清舟不见了,必然会闹出动静,
到时候我也走不了。我眼珠一转,迅速把箱子推进床底。随后扯开衣领,把头发弄乱,
做出一副刚经过一番“激战”的模样。我打开门,正好撞上举着托盘的夏柔儿。“哎呀,
柔儿妹妹来了?”我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故意露出脖子上画的草莓印。
夏柔儿看到我这副样子,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你怎么会在清舟哥哥房里?!
”她的目光在我凌乱的衣衫和脖子上的红痕上扫来扫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清舟哥哥呢?
我要见他!”我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清舟累坏了,
刚睡下。”“你也知道,男人嘛,这种时候总是容易累的。”我故意压低声音,
语气暧昧到了极点。夏柔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知廉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