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降职后,我成了公司传说

被降职后,我成了公司传说

主角:张扬王工
作者:忍乡的塔伊丝

被降职后,我成了公司传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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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降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平时对我毕恭毕敬的同事们,

此刻都围在我的工位旁,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哎,林哥,到底犯什么事了?

”我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我负责的那个项目,赞助费弄丢了,公司罚我降职降薪。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多大事,

原来是把钱弄丢了,真是个废物!”就在他们笑得最欢的时候,大老板黑着脸路过,

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他指着我,对所有人说:“没直接开除他,

都算你们祖上烧了高香!”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煞白的脸,心里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01人事调令下来得很快,薄薄一张纸,却重若千钧。白纸黑字,

清晰地将我从公司最核心的项目组,发配到了后勤部。职位是仓库管理员。我曾经的下属,

李浩,拿着那张调令,像是拿着一份皇帝的圣旨,趾高气昂地走到我面前。

他把那张纸拍在我的桌上,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林哥,哦不,

现在该叫你老林了。”他脸上挂着虚伪的惋惜,眼底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

“以后就是后勤的人了,这些项目资料,你留着也没用了,我帮你处理吧。”他说着,

就动手把我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往一个纸箱里扫。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整理出的心血。

我没有阻止,只是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无趣,

又或许是我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把交接清单推到我面前。“喏,

把这些交接一下,你就可以去仓库报到了。”“王工在那边等你,那老头脾气可不太好,

你自求多福吧。”周围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拿起笔,

在清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我站起身,没有收拾任何私人物品,

仿佛这个我奋斗了数年的工位,与我再无瓜葛。我一言不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电梯。

身后,是他们毫不掩饰的议论。“真是活该,平时看他那清高的样子就来气。”“就是,

没了项目负责人的光环,他算个屁。”“去后勤好啊,跟那些搬搬抬抬的在一起,正合适。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声音。我看着光可鉴人的梯壁上倒映出的那张脸,

面无表情,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后勤部在公司大楼的负一层,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纸箱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一个头发花白,

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老人正靠在一堆货物旁抽着烟。他就是王工。看见我,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破旧办公桌。“你的位置。”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就是我的新战场。张扬很快就来了。他踩着锃亮的皮鞋,在一片灰尘的地面上,

显得格格不入。他身后跟着几个市场部的亲信,他们像参观动物园一样,

打量着这个仓库和狼狈的我。张扬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脚边的一个空纸箱。“林默,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般的怜悯。“这里是不是很适合你?”我没有抬头,

只是默默地用抹布擦拭着满是灰尘的货架。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抹布,扔在地上,又用脚狠狠地碾了碾。“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早就告诉过你,

别挡我的路。”“现在,你就是一条狗,我让你待在哪,你就得待在哪。”“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总监派头,

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我们走,别让这里的晦气沾到身上。”脚步声远去,

仓库里又恢复了死寂。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块被他踩得漆黑的抹布,继续擦拭货架,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从那天起,我彻底成了一个“废物”。

每天的工作就是登记进出库的货物,用叉车把它们搬来搬去。脸上永远是麻木和认命的表情。

王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每次看到我这副样子,都只是叹口气,摇摇头走开。

我成了他眼中最典型的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年轻人。交接工作时,

我拿到了一本厚厚的仓库账本。我只是草草翻了几页,就发现了问题。账目混乱不堪,

许多高价值的物料入库记录和出库记录严重对不上。这背后,

显然有人在利用仓库管理的漏洞,中饱私囊。我合上账本,把它随意地扔在桌上,

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成了公司里一个被遗忘的符号。昔日的光环褪去,

只剩下一个在仓库里苟延残喘的失败者形象。王工有一次终于忍不住,在我登记货物的时候,

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小子,仓库主管是张扬提拔上来的人,叫刘伟,你小心点。

”我抬起头,对他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谢谢王工,我会的。

”我的反应让他眼中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失望,

在他的背影里写得明明白白。夜深了。整栋大楼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负一层的仓库还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我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

正是那本混乱的账本。我脸上的颓丧和麻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和专注。

我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跳动,一个个数字被记录在我的私人笔记本上。混乱的数据背后,

一张巨大的贪腐网络,正在我笔下逐渐清晰。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震动。我拿出那部只有唯一一个联系人的加密手机。

屏幕上亮着一条信息。“做得很好,继续潜伏。”发信人:大老板。我删除信息,

将手机放回口袋,眼神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这场戏,必须演得更真一点。

02张扬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把我踩在脚下。他要的是我从这家公司彻底消失。

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一的早上,仓库主管刘伟,那个张扬提拔上来的心腹,

抱着一堆文件找到了我。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指着清单上的一批货说。“林默,

这批是给研发部新项目用的精密仪器,今天刚到,你负责入库。”我点点头,接过单子。

“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刘伟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就跟普通货物一样,

找个地方放好就行。”他说完,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这批货很急,下午就要用,

你快点处理。”我看着他,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心里冷笑一声,却没有戳破。

“好的,刘主管。”我转身走向那批刚刚卸下的货物。

箱子上用醒目的红色字体标注着:精密仪器,防潮,防震,恒温存放。

而刘伟指定的存放区域,是仓库里最潮湿的一个角落。我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开着叉车,

慢悠悠地把那几箱昂贵的仪器,一箱箱地码放在了那个阴湿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

我甚至还拍了拍手上的灰,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那个红点正在一闪一闪。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接着,

我走到那批仪器旁,从工具间拿来厚厚的防潮布和干燥剂,将所有箱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处理标准甚至超过了包装上的要求。最后,我把它们转移到了仓库最干燥的恒温区。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扮演那个麻木的仓库管理员。下午两点,

刘伟果然带着人来了。同行的,还有研发部的项目经理和行政部的领导,

甚至张扬也跟在后面,一副来看好戏的架势。“刘主管,就是这里!

”刘伟指着那个潮湿的角落,大声嚷嚷。“我早上亲眼看着林默把仪器放在这里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地上,这要是受了潮,整个项目都要受影响!

”研发部的经理一听,脸都白了。他冲过来,看到空空如也的角落,急得直跳脚。“仪器呢?

仪器在哪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愤怒和指责。张扬抱着手臂,

靠在货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默,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工作失误导致公司财产面临重大损失,我看你这次是干到头了。”他们等着我惊慌失措,

等着我百口莫辩,等着我被当场宣布开除。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谁说仪器受潮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恒温区。“货不是在那儿放着吗?

”众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几箱仪器被保护得好好的,

静静地待在最标准的环境里。刘伟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

我明明看你……”我打断他,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刘伟那轻描淡写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没什么,就跟普通货物一样,

找个地方放好就行。”录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刘伟的脸上。他瞬间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扬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像吞了一只苍蝇。我收起手机,挠了挠头,

露出一副“侥幸”的表情。“我这人记性不好,怕刘主管交代的事情记错了,就录了个音。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幸好我后来又看到了箱子上的说明,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我的话,听起来像是一个傻瓜的自作聪明,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这时,

大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仓库门口。他看了一眼这场闹剧,脸色平静无波。

他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刘伟。“工作交接不严谨,扣一个月奖金,下不为例。”然后,

他又看了一眼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一场足以让我被开除的风波,

就这么被轻飘飘地化解了。从那天起,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鄙视和嘲讽。

他们开始觉得,这个从高处摔下来的“废物”,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03上次的事件,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虽然波澜不大,

却让某些人开始重新审视我。王工就是其中之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头,

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我。他会在午休时,端着饭盒坐到我对面,假装闲聊。“小子,

来公司几年了?”“五年了,王工。”我扒拉着饭盒里的饭菜,头也不抬地回答。

“五年……不算短了。”“公司里有些人啊,看着光鲜,根子早就烂了。

”他开始跟我说起一些公司的陈年旧事。比如某个部门经理如何排挤新人,

某个项目资金如何不明不白。说着说着,他就提到了张扬。“就说那个张总监吧,

刚进公司那会儿,还是个毛头小子,啥也不懂。”“结果呢,靠着他爹,

不到两年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他经手的第一个项目,就出了个大窟窿,最后不了了之,

找了个临时工顶罪。”王工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始终表现得兴致缺缺,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八卦故事。“是吗?那还挺厉害的。

”我敷衍地应了一句,然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我吃饱了,王工,您慢用,

仓库还有货要盘。”我放下饭盒,逃也似的离开了。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王工的眼神更加深邃了。他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下午下班,我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仓库。

当我走到我的那张破办公桌前时,我发现桌子旁边掉了一张泛黄的图纸。我弯腰捡了起来。

那是一张仓库的老旧管线图。图纸很旧了,上面布满了各种颜/色的标记。

我的目光落在几个用红笔圈起来的点位上。旁边标注着两个字:已废。

那是几个早就被废弃的监控摄像头点位。线路还在,但早就没有人记得它们的存在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一次“不小心”的掉落。这是王工给我的投名状。他在用他的方式,

向我示好,向我提供帮助。这个外冷内热的老头,已经看穿了我的伪装。我将图纸叠好,

小心地放进口袋,然后关灯,锁门,离开。当晚,整个公司都沉寂之后,

一个黑影再次出现在了负一层的仓库里。我利用王工给我的图纸,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几个废弃的点位。线路被切断了,但并没有被拆除。

我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和连接工具。这些废弃的线路,

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我花了两个小时,悄无声息地在仓库的几个关键位置,

重新布下了我的眼睛。这些新的眼镜,隐蔽,且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安保系统的监控列表里。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那部加密手机,编辑了一条匿名短信。“老线路很好用,谢谢。

”我将短信发送到了一个我通过公司内部资料查到的,属于王工的号码上。然后,

我删除了所有痕迹。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仓库。王工已经在了,他正哼着小曲,

擦拭着他那辆开了十几年的旧叉车。看到我来,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试探,只有了然和欣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说。但从那一刻起,我知道,

在这个冰冷的战场上,我不再是一个人。一个无言的联盟,在我们之间悄然建立。

04张扬挪用赞助费的原始证据,藏在一个他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加密硬盘里。

我这个本该被踩进泥里永不翻身的“废物”,似乎总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他像一只被惊扰的野兽,开始变得警惕。他决定将那个装着他罪证的硬盘,

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周三下午,他把他的心腹,办公室主任赵强,叫进了办公室。

这一幕,被我安在走廊通风管道里的一个微型摄像头,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到张扬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硬盘,交给了赵强,并低声嘱咐着什么。

赵强的行动路线,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监控网络之下。他拿着硬盘,没有走正常的通道,

而是绕到了大楼的另一侧,进入了行政部的档案室。档案室是公司的禁地,

存放着所有最原始的文件和资料,安保严密。他把那个硬盘,藏在了档案室最深处,

一个标记着“2010年财务凭证”的档案柜里。做完这一切,他便锁上柜子,离开了。

机会来了。我拿起对讲机,用仓库管理员的身份呼叫王工。“王工,

档案室那边的排风扇好像有异响,我去检查一下。”这是我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知道了,

你去吧,这边我盯着。”王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我换上后勤维修的工作服,

提着工具箱,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行政部。档案室门口,行政主管拦住了我。“干什么的?

”“档案室排风扇有异响,我来检修。”我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排风口,一脸的理所当然。

就在行政主管犹豫的时候,王工开着洒水车,“不小心”将水洒在了行政部的地毯上。

“哎呀,老王你怎么搞的!”行政主管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冲着王工大发雷霆。

“对不住,对不住,阀门松了,我马上处理!”王工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

趁着这个混乱的间隙,我闪身进入了档案室,并从里面反锁了门。时间紧迫。

我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也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直奔那个标记着“2010年财务凭证”的档案柜。柜子是老式的铁皮柜,

用的是最普通的挂锁。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铁丝,

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就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迅速找到了那个黑色的硬盘。

我没有时间去破解它的密码,我需要的是复制。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高速数据拷贝器,

一端连接硬盘,另一端连接上我自己的U盘。红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数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输。档案室外,王工和行政主管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似乎是在故意为我拖延时间。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指示灯由红转绿。复制完成!我拔下设备,

将硬盘放回原位,锁好柜子,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我打开门,

装作刚刚检修完的样子走了出去。“好了,就是扇叶里卡了个小石子,已经处理好了。

”我对还在争吵的两人说道。行政主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提着工具箱,心脏狂跳地离开。就在我离开后不到五分钟,赵强行色匆匆地回到了档案室。

他打开柜子,取走了那个硬盘,然后迅速离开。他不知道,他取走的,

只是一个已经被我复制了所有秘密的空壳。回到仓库,我将那个存有所有证据的U盘,

藏在了叉车的电池仓里。那里是绝对的安全区。我重新换上我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

继续扮演我那个任劳任怨的仓库管理员角色。另一边,张扬拿回硬盘,连接电脑检查了一遍,

确认里面的加密文件完好无损后,终于暂时松了一口气。他靠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雪茄,

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林默,我看你这个废物,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他不知道,

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洪水,已经被我握在了手中。05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几天。

赞助商那边,终于发现了问题。那笔本该用于项目推广的巨额赞助费,

迟迟没有看到相应的市场反馈,账目也对不上。他们派了一个财务核查小组,

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公司。大老板亲自主持会议。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扬作为市场部总监和项目的前负责人之一,坐在大老板的下手位。他看起来镇定自若,

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赞助商的代表毫不客气,直接将一沓账单摔在了桌子上。“张总,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我们的赞助款,会有这么多不合规的支出?甚至有一部分,

根本就去向不明!”张扬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各位代表,这件事,

我深表遗憾。”“问题的根源,出在之前负责这个项目的林默身上。”他将矛头,

再一次对准了我。“这个人,因为一次重大的工作失误,弄丢了关键的款项凭证,

导致我们后续的资金使用出现了混乱。”“我们也是受害者。”“关于这个人,

我们公司已经做出了严肃处理,将他降职降薪,发配到了后勤。”他三言两语,

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这个“弄丢钱”的倒霉蛋身上。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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