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酌拿命守了十年孤城,换来的不是十里红妆,是帅帐里那句“她不如苏婉儿温柔小意。”。她为萧北凛熔了护心镜做箭镞,身中数十箭赶回主营,却撞见他搂着苏婉儿,说她满手伤疤“不像女人”,当众砸碎她娘亲的遗物,逼她跪在碎玉上,剥去她十年战甲。十年情分,抵不过她腹中一个“骨肉”。他亲手拔断她的指甲,折断她的佩剑,踩碎她的护心镜,灌下一碗烈药,将她绑进营妓帐,赏给三千弟兄。“大喜的日子,好好伺候,算给婉婉的贺礼。”帐外他在拜堂,帐内她在受辱。所有人都以为她完了。却不知她蘸着血,给东宫太子递了封信:“你说过东宫的门永远为我开着,若还娶我,来接我。”
镇北王萧北凛曾当着三军的面立过死誓“大业未成,不近女色”。
却独独对他的副将温酌破了例,向她许诺:待北境三十七城收复,必十里红妆娶她。
十年过去,只剩最后一城。
一月前,萧北凛将收复的军令交给了温酌。
出征前,他当着三万将士的面将她拽上马背,共饮合欢酒:
“小酒,等你最后一城收复归来,我必以江山为聘娶你。”……
第二日,温酌攥着自请除籍书去帅帐。
她肋下箭伤未愈,每走一步都像有钝刀在腹腔里搅动。
帅帐外聚着几个亲兵,见她过来,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帐帘掀开,苏婉儿正坐在萧北凛的帅案旁,腕上套着一只羊脂白玉镯,正对着日光细细转圈。
温酌瞳孔骤缩。
那是母亲咽气前从她腕上褪下来的遗物,说“小酒,戴着它,将来嫁人的时候……
温酌被锁在营帐里,肋下伤口**辣地烧着。
门外传来看守士兵压低的闲聊:
“温副将怎么落到这步田地?十年出生入死,如今却被锁在这......”
“你还不知道?苏姑娘说温副将要害她腹中骨肉,在她安胎药里下了红花粉呢!”
“真的假的?温副将不像这种人啊。”
“证据都在她妆奁里搜出来了,白纸黑字,王爷气得脸都青了。听说那孩子……
温酌被拖出水牢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帅帐前灯火通明,监军高坐案旁,萧北凛一身大红婚服,正将苏婉儿揽在身侧。
见温酌过来,他眼底没有温度,只将一纸罪状掷在她脸上。
“温酌你私通北狄,泄露布防,罪证确凿,从今日起,除籍,贬入营妓司。”
温酌盯着那张纸,忽然笑出声。
“萧北凛,你可以负我十年情深,可以娶别人洞房花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