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让我看监控,植物人母亲当场炸锅

保洁让我看监控,植物人母亲当场炸锅

主角:陈序李秀梅
作者:偷影子的画师

保洁让我看监控,植物人母亲当场炸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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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成了植物人,我放弃工作,在医院日夜陪护。这天,

一个保洁阿姨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别再缴费了,

看上周日14点监控。”我半信半疑,以为是恶作剧。可当我调出录像,

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植物人”母亲竟自己坐了起来,熟练地拔掉针头,快步走到窗边,

对着楼下挥了挥手。楼下,站着的是我的丈夫。01医院的空气,

永远是消毒水和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混合的味道,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守在母亲周琴的病床前,已经整整三个月了。三个月前,我还是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而现在,我只是一个辞掉工作,日夜陪护“植物人”母亲的孝女。我削着苹果,

刀锋擦过果皮,发出沙沙的轻响,这是这间高级单人病房里,

除了仪器滴滴声之外唯一的声响。一个负责这层楼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进来,她姓王,

五十多岁的年纪,人很沉默,但手脚麻利。她低着头拖地,水渍的气味弥漫开来。

当她经过我身边时,手里的拖把杆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一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团,

悄无声息地落进了我的手心。我愣了一下,王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我歉意地点点头,

继续拖着地,很快就离开了病房。我摊开手心,那张纸条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写下的。“别再缴费了,看上周日14点监控。

”我的心猛地一跳。恶作剧?还是……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母亲,

她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三个月,

为了维持她的生命,我已经花光了几乎所有的积蓄。丈夫陈序的公司最近**困难,

我不想给他增加负担,只能一个人硬扛。一种莫名的、荒诞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把纸条死死捏在掌心,对护工交代了几句,说自己出去透透气,

然后快步走向了医院的监控室。监控室里,值班的保安昏昏欲睡。我找了个借口,

说怀疑有东西丢了,想看一下上周日的录像。保安不耐烦地帮我调出了时间。

画面跳转到上周日下午两点。高级病房的走廊空无一人。病房内的摄像头角度,

正对着我母亲的病床。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屏幕里的母亲依旧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尊蜡像。是我多心了吗?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画面里的人,动了。我猛地睁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病床上那个被医生断定为“深度昏迷”的植物人母亲,竟然自己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熟练得像是每天都要演练一遍。她坐起来后,

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针头拔出的瞬间,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刺痛,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她掀开被子,

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对着楼下,用力地挥了挥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脚冰凉得不像自己的。我颤抖着手,让保安把画面放大,切换到楼下的监控视角。

下午两点的阳光下,医院花园的长椅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风衣,

身形挺拔,正仰着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同样在朝楼上挥手。那是我的丈夫,陈序。

那个每天都来医院,红着眼眶对我说“晚晚,你辛苦了”的男人。那个抱着我,

说“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救活妈”的男人。原来,他的深情,

是对着楼上那个能跑能动的“植物人”母亲。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

掏空积蓄,耗尽心力,守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我冲进洗手间,扶着冰冷的瓷砖,吐得昏天暗地,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委屈、辛劳和愚蠢,

全都吐出来。不行,不能倒下。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像眼泪一样。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圈乌黑,眼神里却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苗。

我回到监控室,对保安说看错了时间,麻烦他把监控调回去。然后,我趁他不注意,

删除了我刚才所有的查看记录。回到病房时,陈序刚好提着保温桶进来。他看到我,

立刻迎上来,脸上挂着那副我曾经无比迷恋的、深情款款的表情。“晚晚,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他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错愕。“我没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就是有点累。”我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桶,是他亲手炖的鸡汤,曾经是我最窝心的安慰,

现在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我假装累极了,趴在母亲的病床边“睡着”,

却透过手臂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他们。陈序坐在床边,柔声地对“昏迷”的母亲说着话。

“妈,晚晚为了你,人都瘦脱形了,您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她。”他演得真好啊,

我都快要信了。我故意说起了梦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们听清。

“外公……遗产……律师说,可以申请提前支取……”我清晰地看到,陈-序的眼中,

瞬间爆发出一种贪婪而紧张的光芒,一闪而逝。而床上“昏迷”的母亲,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我的心,一寸寸地沉入冰冷的深渊。晚上,陈序留下来陪夜。

我假装睡熟,将手机调到录音模式,塞在了枕头下面。午夜时分,我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陈序凑到了母亲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话。“那丫头好像起了点疑心,今天躲我了。

”母亲的声音,清晰地通过手机麦克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那声音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温婉,

而是带着刻薄和不耐。“她能疑心什么?一个恋爱脑的傻子,你哄两句不就完了?

”“我怕夜长梦多。她今天提到遗产了,我们得加快速度。”“急什么?

她那点积蓄快花光了,不正好让她去求律师想办法动那笔信托基金吗?到时候以你的名义,

用‘治疗费’做个流水,钱不就到手了?”“还是你想得周到。”陈序的声音里带着谄媚。

然后,我听到了最让我崩溃的一句话,来自我叫了二十八年“妈妈”的女人。

“那丫头已经被我们拿捏死了,她对你死心塌地的。等拿到钱,你就跟她离婚,

别让她碍手碍脚。我可不想下半辈子还看着她那张蠢脸。”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只是一场笑话。

我掏心掏肺爱着的丈夫和母亲,竟然是两个把我当成猎物的刽子手。这一刻,

震惊和心碎之后,一种滔天的恨意,从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滋生出来。

02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找到了正在住院部走廊角落里休息的王姨。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决堤而下。我什么话都没说,

直直地跪在了她的面前。“王姨!”王姨吓了一跳,连忙扔下手里的扫帚来扶我。“林**,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谢谢您,”我的声音哽咽,充满了绝望后的感激,

“谢谢您救了我一命。”王姨看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我扶到一旁的楼梯间。

“你……你都知道了?”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午夜的录音。

陈序和周琴那不堪入耳的对话,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王姨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你外公是个好人,当年要不是他,

我家那口子早就没命了。我不能眼看着他唯一的血脉,被这群豺狼活活吞掉。

”从王姨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拼凑出了一个更加惊悚的轮廓。王姨的丈夫老张,

曾经是外公的专职司机,跟了外公大半辈子,最是忠心。王姨说,

老张早就觉得我母亲周琴不对劲。外公在世时,周琴对他虽然也算孝顺,

但眼神里总缺了点真正的亲近,倒像是在讨好一个重要的上级。外公去世后,

她对我外公的遗物,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留恋和感情,这完全不像一个女儿该有的样子。

“我之前也不敢多想,”王姨压低了声音,“直到上个星期,我倒垃圾的时候,

路过医院后面那片小树林,看见你妈……就是周琴,和你丈夫陈序在那里吵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吵得很凶,我离得远,听不清全部,

但‘遗产’、‘计划’、‘别露出马脚’这几个词,我听得清清楚楚。

当时周琴还好端端地站着,第二天,我就听说她脑溢血成了植物人。”王姨顿了顿,

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炸弹。“而且,我家老张说,他记得你外婆当年,

好像有个从老家来投奔的穷亲戚,是个侄女,年纪和你母亲差不多。后来那侄女就没消息了,

你外婆对外说是打发回老家了。”“林**,你仔细想想,

你妈她……她跟你提过她小时候的事吗?提过你外婆家的亲戚吗?”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没有。从来没有。母亲周琴对我,总是以一种“为你好”的姿态进行全方位的掌控,

但她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去,也从不带我回所谓的外婆家。我小时候问起,

她总是不耐烦地说:“老家都是穷亲戚,有什么好见的。”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亲戚”,

恐怕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王姨看我脸色惨白,不忍地继续说:“我家老张那里,

还存着一些当年你外公家的老物件,都是老爷子信得过他才让他保管的,

说里面有些重要的文件。或许……或许能找到点什么线索。”绝望的黑暗中,

仿佛透进了微光。我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我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塞到王姨手里。

“王姨,这里面有十万块,密码是六个零。求您帮我,帮我联系张叔叔,

也帮我继续盯着病房里的那两个人。”王姨坚决不收:“这钱我不能要。帮你,

是为报你外公的恩。你放心,有我在这儿盯着,他们翻不了天。”我含着泪,

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从楼梯间出来,我去了趟洗手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

但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自己,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林晚,从现在起,

你不是为别人而活了。”“那些伤害你的,背叛你的,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03复仇的第一步,是伪装。我要继续扮演那个为爱盲目、为亲情耗尽一切的“圣母”。

只有让他们对我彻底放下戒心,我才能拿到最致命的证据。我回到病房,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忧愁。陈序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握住我的手,满眼“心疼”。

“晚晚,你跑哪去了?我一醒来看不到你,都担心死了。”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忍着恶心,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陈序,

我……我没钱了。妈每天的费用太高了,我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陈序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地抱住我,声音沉痛。“傻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钱的事你别担心,有我呢。”他顿了顿,

状似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把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吧。那是我给你买的婚房,

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现在为了救妈,我们什么都可以牺牲。”看,他的狐狸尾巴,

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来了。那套房子,是我外公留给我的婚前财产,只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才说是他买的。他觊觎这套房子,已经很久了。我“犹豫”了许久,

最后“悲痛”地点了点头:“好……只要能救妈妈,我什么都愿意。这件事,

就交给你去办吧。我最近实在没有精力,所有文件,你拿给我签字就行。”陈序的眼底,

闪过得逞的喜悦。他以为我彻底落入了他的圈套。接着,我走到病床前,握住周琴冰冷的手,

自言自语般地哭诉:“妈,你听到了吗?我和陈序要卖房子给你治病了……你要是再不醒,

我们真的要撑不下去了……”我用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见,她放在被子里的那只手,

死死地握成了拳头。你们很得意,是吗?那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会儿。送走陈序后,

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是小晚吗?”“李叔,”我的声音瞬间哽咽,“是我。”李叔是外公生前最信任的部下,

也是公司的元老,看着我长大,待我如亲生女儿。外公去世后,他选择退休,

我便很少与他联系。我在电话里,没有说得太详细,只说母亲病重,陈序公司出了问题,

我怀疑有人在图谋外公留下的遗产。李叔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小晚,你别怕。

你母亲……我早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你等着,我马上动用所有关系,

帮你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挂了电话,我没有片刻停歇,

立刻联系了本市最顶尖的一家**社。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计代价,用最快的速度,

查清两件事。第一,去我母亲所谓的“老家”,调查她真实的身份背景,

我要知道她到底是谁。第二,彻查陈序和他那家“创业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每一笔账,

每一个项目,都不能放过。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我的大脑,

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晚上,陈序又来了。我当着他的面,

故意给我的遗产律师打了个电话。我在电话里,用一种焦急而愤怒的语气,大声地争吵着。

“什么?无法提前支取?为什么?我母亲病重需要钱啊!”“……结婚满五年?

我们才结婚四年!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这是什么破规定!”我“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然后抱着头,一副崩溃的样子。我用余光扫向陈序。他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拳头在身侧紧紧攥着。这个反应,

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外公留下的信托遗产的继承条件,就是他们的软肋,

也是他们策划这场“植物人”骗局的最终目的!外公规定,我必须在30岁生日当天,

或者结婚满五周年后,才能完全继承他留下的巨额信托遗产。我现在28岁,

和陈序结婚四年。他们等不及了。所以才设计了这么一出,想用“巨额医疗费”这个无底洞,

逼我提前支取遗产,从而掏空一切。我心中冷笑,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我开始以“精神恍惚”为由,在病房里不停地“说漏嘴”。“陈序,我昨天好像梦到外公了,

他说……他说那份信托文件里,好像还有一份补充协议,

需要……需要妈妈亲自签字才能生效……”“律师今天打电话,

问我妈以前有没有用过别的名字,

说核对信息的时候好像出了点问题……”每一个虚假的信息,都像一颗钉子,

精准地钉在他们的死穴上。我看到陈序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到他凑在周琴耳边低语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看到躺在床上的周琴,

呼吸频率因为我的话而出现明显的波动。他们开始焦虑,开始不安。而我,

在他们营造的绝望和痛苦中,第一次品尝到了复仇的、冰冷的快意。04不过三天,

**的邮件就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效率高得惊人。我躲在医院的安全通道里,

点开了那封邮件。附件里,是十几张扫描文件和照片,以及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我的目光,

落在第一份文件上。那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户籍注销证明,上面,“周琴”两个字赫然在目。

注销原因:溺水身亡。我盯着那几个字,浑身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我叫了二十八年的妈妈,

原来早就死了?那现在躺在病床上,和我丈夫合谋算计我的女人,到底是谁?我继续往下看。

调查报告和当地老人的证词,清晰地拼凑出了一个残忍的真相。现在这个“母亲”,

根本不是我外公的亲生女儿周琴。她是周琴姑姑的女儿,按辈分,我应该叫她一声表姨。

她的真名,叫李秀梅。当年,李秀梅跟着我那嫌贫爱富的外婆来到大城市,

顶替了体弱多病的、真正的周琴的身份,从此麻雀变凤凰,成了林家大**。

而我真正的母亲,年幼的周琴,在一次乡下养病时,不幸失足落水,再也没有回来。

外婆因为害怕,也因为对娘家侄女的私心,选择了隐瞒真相。她对外只说,

女儿被送去国外调养了。几年后,她带着已经完全城市化的李秀梅回来,

声称这就是她的女儿周琴。我看着邮件里,李秀梅年轻时的照片,

和现在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容貌渐渐重合。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是在做梦。

我的人生,从根上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我外公,那个最疼爱我的商业巨鳄,

到死都不知道,他倾注了半辈子心血和父爱的“女儿”,竟然是个冒牌货!而我,

这个他指定的唯一继承人,竟然是这个冒牌货仇恨和嫉妒的对象。邮件的最后,

是关于陈序的调查报告。他的那家创业公司,早已是一个空壳子,账面上全是窟窿。

为了维持公司运转和他的光鲜生活,他早就开始借高利贷了。

报告里附着他签下的那些利滚利的借款合同,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他急需我外公的遗产,

来填补这个他永远也还不清的无底洞。就在我快要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和刺骨的真相压垮时,

王姨的电话来了。“林**,老张把东西拿来了,就在医院门口的咖啡馆等你。

”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咖啡馆里,

一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老人,将一个老旧的皮箱推到我面前。“林**,

这是老爷子当年最宝贝的箱子。”张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打开皮箱,

里面都是外公的一些旧物,照片、钢笔、日记……我颤抖着手,一件件翻看。

在箱底的一个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封薄薄的信。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启帆亲启”,

却没有贴邮票,也没有邮戳。是我外婆的笔迹。这是一封她写给外公,

却最终没有寄出的忏悔信。我展开信纸,外婆那娟秀的字迹,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

刺进我的眼睛。“启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林家……我当年鬼迷心窍,因为重男轻女,

心疼我那苦命的侄女秀梅,又看琴琴(我母亲的小名)总是病歪歪的,

就……就默认了秀梅顶替琴琴的事……”“我总想着,等以后找个机会再跟你坦白,

可我没想到,琴琴她……她会出意外……是我害了她,

是我害了我们的亲生女儿……”“现在,秀梅就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了,我不敢说,

我怕你打死我,我怕林家无后……我对不起你,

更对不起我们那早夭的琴琴……”信纸从我指尖滑落。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叫了二十八年的妈妈,不仅不是我的亲生母亲,甚至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她是霸占了我母亲人生的强盗。而我,是强盗的女儿,也是她眼中钉,肉中刺。

因为我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是个冒牌货。因为外公的偏爱,

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我这个亲外孙女,所以她嫉妒,她不甘,她要报复性地夺走我的一切!

悲伤?愤怒?不。当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我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了。

我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掏出手机,

将那份关于陈序负债的调查报告,和这封忏悔信,连同李秀梅的真实身份证明,

全部拍了下来。然后,我将所有文件,打包发送到了一个邮箱。收件人,是我自己。

邮件标题是:送他们上路。悲痛到了极致,是极致的冷静。冷静过后,是疯狂的杀意。

李秀梅,陈序。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05我的第一波反击,从陈序最在意的房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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