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强+偏执疯批+虐恋+追妻火葬场+甜宠】【第1章】我是被他的一阵剧烈摇晃中醒来的。
胃里空得发疼,四肢像散了架,连抬眼皮都费力。“林溪,三天了。
”低沉的男声在头顶炸开,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昏暗的床头灯下,
沈听洲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另一半阴鸷可怖。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我凹陷的脸颊,
触感冰凉,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你非要用绝食来折磨我,是吗?
”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比任何怒吼都让我心惊。我虚弱地偏过头,拼尽全力躲开他的手。
喉咙干涩,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沈听洲……放我走。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
”他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小溪,我从不同意。”他忽然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话却淬着冰。“你只是在闹脾气——躲了我整整三个月,嗯?
”“三个月?”我攥紧身下的被角,指节泛白,嗓子嘶哑得变了调。“沈听洲,
我是在逃命。你分得清吗?”“逃命?”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从我脸上一寸一寸碾过去,
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你从我身边跑掉——那才叫要我的命。”我浑身发寒。“你跟踪我?
”“跟踪?”他恢复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近乎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头皮发麻,
“我没有一天不在看着你。你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注销了所有账户——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你——”“慈善晚宴那天,
”他打断我,目光掠过我的脸,带着病态的迷恋。“你穿了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头发盘起来,露出后颈那颗很小的痣。”他顿了一下,唇角微弯,“你看,
我记得你的一切——记得比你自己都清楚。”我的血一瞬间冻住了。
三天前的停车场——刺眼的车灯,浸透乙醚的毛巾从身后捂住口鼻。再醒来,
已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城郊庄园,手机、证件,全部被收走。“你管这叫爱?”我声音在抖,
却逼自己一字一字咬清楚。“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沈听洲,你身为律师不会不清楚!
”“犯罪?”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端起床头那碗冷透的粥,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为你犯罪,我心甘情愿。乖,先吃一点。你瘦脱相了,我看着心疼。”我咬紧牙关,
决绝地将脸别向另一侧。“不想吃?”“你喂毒药我也不吃。”他静了三秒。
勺子“当”地一声扔回碗里。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
颧骨像要被他捏碎。他强迫我扭过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面没有半分温情,
只剩骇人的、不加掩饰的疯狂。“林溪,你可以不心疼自己。”他一字一字地说,
“那你心不心疼你爸?”我瞳孔猛缩,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你说什么?
”他精准捕捉到我的惊惶,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松开手,又重新端起粥,
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人不是他。“林氏集团最近在谈海城那块地的开发权,对吧?
”他搅动着冷粥,语气闲适得像在谈天气,“可惜。
最终批文要过谁的手……你爸爸应该比我更清楚。”“你敢?”我声音在发抖。“你觉得呢?
”他微微侧头,笑意温和到残忍,“所以——乖乖吃。”“沈听洲!”我声音陡然拔高,
嘶哑得不成调。“你拿我爸——拿我全家来威胁我,你还算是人吗?!
”他搅粥的动作顿了一瞬。极短暂的停滞,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的回答平静得骇人:“我从没说自己算人。”我浑身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递到嘴边的勺子纹丝不动地举着,耐心得可怕。我的视线模糊了,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我颤抖着,咬着后槽牙,一点一点张开了嘴。粥是凉的,涩的,
混着咸腥的泪水碾过舌根灌进喉咙,我整个食道都在痉挛。呛咳声撕心裂肺,
胃却贪婪地绞紧——三天没吃东西的身体诚实得令人作呕。“咳咳……你疯了……沈听洲,
你真的疯了……”他放下碗,抽出纸巾,用指腹擦去我嘴角的粥渍。
微凉的指尖在我唇上多停留了两秒,他垂着眼看我。
那眼神让我想起猎物被咬住喉咙前最后一秒看到的东西。“对。”他声音低哑,
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我早就为你发疯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喘着气,
泪水糊住了整个视线,“被疯子爱着的人,有多痛苦?”他擦拭的指尖僵在我唇角。一秒。
两秒。他没有回答。沉默还没散尽,他欺身而上,将我整个人禁锢在滚烫的怀里。
坚实的臂膀像无法挣脱的枷锁,牢牢锁住我每一寸退路。“小溪,别再想着逃。
”他的唇贴着我的发丝,一字一句皆是警告,“也别再想着离开我。
否则——”他停顿了一下,那片刻的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分量。“我不保证自己,
还能做出什么事。”我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忘了。但就在这时,
余光无意间扫过紧闭的落地窗外那片夜色中黑压压的树林。我看见了——远处树林深处,
有一个微弱的红点,正以极其规律的频率,一闪,一闪。监控指示灯?还是别的电子设备?
我拼命控制住心跳,不敢流露出任何异样。绝望的心底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口——或许,
逃离这里的突破口,就在那里。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箍着我的臂膀猛然收紧。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指尖陷进发丝,逼我直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眸。鼻尖对着鼻尖。
他凑到我面前,一字一顿:“我最后问你一次。是乖乖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还是想看林家,从云端坠落?
”【第2章】他的嗓音像从深渊里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窗外树林深处那个规律闪烁的红点还残留在我余光中——但此刻我没有任何筹码去赌。
我输不起。“你卑鄙。”我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卑鄙?
”他拇指缓缓抹过我眼角的泪痕,力道温柔得可怕。“小溪,三个月,
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回来。你不回来——是你逼我的。”“拿我爸的生意来威胁我,
我就会乖乖留下?”“不是威胁。”他认真地纠正,眼神偏执得吓人,“是提醒——提醒你,
你永远不能离开我。”“沈听洲,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攥紧被角,嗓音颤得快碎了,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爱你?”“你爱不爱我,不重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我的,
“你在我身边——这才重要。”我盯着他那双泛红的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硬碰硬只会让他咬得更紧——他是受了伤的野兽,你越挣扎,他越疯。可我该怎么办?
胃在痉挛,四肢在发软,连愤怒都快烧不动了。我深吸一口气。指甲从掌心一根根松开,
逼自己收起所有尖刺。——那就骗他。“……我饿了。”他动作明显一顿,
那双疯狂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你说什么?”“我说我饿了。”我垂下眼帘,
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那碗粥凉了……我想吃热的。”空气死一般寂静。
几秒后,他语气骤然变了,急切到发颤:“想吃什么?什么都行——你说。
”“城南清荷轩的虾饺。”我慢慢抬眼看他,
故意弯了弯嘴角——那是从前我对他撒娇时最常用的弧度,
“我们热恋时你总带我去……还记得吗?”我看见他浑身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
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秒,他猛地捧住我的脸,额头抵上我的额头。
“小溪……小溪……”他声音碎裂着,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你终于肯……”“嗯。
”我轻声应他,顺从地任由他把我搂进怀里。他立刻抽出手机拨电话,
一手还死死箍着我的腰:“王叔!清荷轩的虾饺、蟹黄包,所有招牌点心买一份。
十五分钟送到庄园。快。”我闭着眼靠在他胸口。他心跳快得像擂鼓,震得我耳膜发麻。
“小溪,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嗯?”他低声哄着,下巴抵在我发顶,
声音里竟带了一丝鼻音。“别再不吃饭了……你再瘦下去,我真的会疯。”“好。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而我的手指,正顺着他西装内袋的边缘,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滑进去。
门禁卡。就在那里。冰凉的卡片刚触到我的指腹——“啪。”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小溪。”声音瞬间降到冰点,“你在摸什么?
”“我没——”“你在偷门禁卡。”他不是在问。他松开我,缓缓退后半步。
眼睛里的温度一层层褪尽,像退潮后露出的狰狞礁石。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又骗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清荷轩……热恋……全是假的,对吗?
”“沈听洲——”我心口猛地一紧,“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闭嘴!”“砰!
”一拳砸在我耳边的墙上,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碎裂的墙皮簌簌落了我满肩。
他喘着粗气逼到面前,双手撑在我两侧,把我死死困在墙角。“你就这么恨我?嗯?
连装——都撑不过一分钟?”“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走?”我攥紧拳头,声音抖得厉害。
“因为在你身边我连呼吸都要看你脸色!
你翻我手机、删掉我所有异性好友、连我多看路人一眼你都要发疯——沈听洲,这不是爱!
”“不是爱?”他猛地抬头,嗓音嘶哑到变形。“三个月。”他忽然退后一步,
血淋淋的手抱住自己的头。“整整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闭上眼全是你——你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转身走掉再也不回头的背影——你告诉我,
没有你的每一天我连心脏都是空的——这不是爱,那是什么?”“是病。”两个字脱口而出。
他眼里的光一瞬间碎了,整个人像在我面前塌了下去。“你关得住我的人。
”我梗着脖子迎上他的视线,逼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关不住我的心。沈听洲,
你永远关不住。”他沉默了。整整三秒。那三秒的死寂,比他任何一次暴怒都让我恐惧。
“好。”他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诡异。他从西装口袋里当着我的面取出门禁卡,
在我眼前晃了晃,
语气轻得像在谈天气:“既然你这么惦记这张卡——”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我换个你连门都碰不到的地方。”话音未落,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从门外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沈听洲!”我拼命挣扎,声音在空旷走廊回荡,
“你不能这样——”“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他走在最前面,背影笔挺而冰冷,
始终没有回头。最终,一扇厚重的铁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没有窗户。没有光源。
只有头顶一盏功率极低的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投下惨白的光圈。
地面冰凉得像一块墓碑。冷意从尾椎一寸寸爬上脊柱,我浑身力气被抽干,
沿着墙壁瘫坐在地。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恐惧比悲伤更深。它不是一把刀,
而是一片沼泽——我在往下沉,没有谁能听见我的声音。绝望几乎将我吞没。
但下一秒——我的手指,在黑暗中摸到了它。内衣肩带的夹层里,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不可察的硬块。苏棠。三天前的慈善晚宴。
她借拥抱将这枚微型定位芯片塞进我肩带的暗格,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溪溪,
那个疯子在盯你。这个贴身带着,千万别扔,连按三下就能给我发定位。
”当时我以为她小题大做。此刻,它是我最后一根稻草。门外,传来沈听洲的声音。
隔着厚重的铁门,闷闷地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带着泣血般的疯狂:“小溪,既然你不肯乖——那我们就永远待在这里。谁,也,别想出去。
”我攥紧那枚芯片,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用尽全身的力气,无声地、决绝地按了三下。
【第3章】我蜷缩在角落,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心里死死攥着那枚定位芯片。
信号有没有发出去,我不知道——这间密室连窗户都没有,信号能不能穿透钢筋水泥,
全凭天意。头顶惨白的灯嗡嗡作响。门外,他的脚步声来回踱着,不远不近,
像困兽巡视领地。忽然,脚步声停了。“小溪。”他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低哑,
竟带着一丝委屈,“你冷不冷?”我没有回答。
“你喜欢的那种灰色法兰绒毯子……我都带过来了。你要不要?”沉默。
“……你连话都不肯跟我说了?”“砰!”一拳砸在铁门上,震得我心脏漏跳一拍。
然后是漫长的安静。黑暗像潮水把我一点一点往下拖,就在快要没顶的时候——远处,
炸开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走廊深处汹涌而来。“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谁放你们进来的?”门外,沈听洲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这里是私人物业——”“沈听洲!你涉嫌非法拘禁,立即配合调查!”“她是我女朋友!
”他嗓音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意,“我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
”“你女朋友?”一个冷硬的声音横**来,“非法拘禁就是你谈恋爱的方式?
少废话——开门!”“你们没有搜查令——”“有!搜查令、逮捕令,一样不缺。让开!
”铁门被强行撬开,光线猛地涌进来,刺得我下意识抬手挡脸。“小溪!
”那个声音——是我哥,林浩。他冲进来,看到缩在墙角的我,高大的身躯僵了一瞬。
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一把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肩膀,手抖得几乎扣不住扣子。
“哥……”我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别说话。”他把我死死揽进怀里,
声音压抑地发颤,“哥来了。哥带你回家。”苏棠紧跟着冲进来,看到我惨白的脸,
眼泪“唰”地落下来:“林溪你这个笨蛋!你吓死我了——信号一弹出来我就报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