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女朋友是个病娇。她撕碎了我的社交圈,砸了我的游戏机,
让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我以为这是爱。直到我为她抛弃了一切,
她却轻飘飘地说:“我们能不能,给彼此一点空间?”好啊。这空间,我给你。
【第一章】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苏晴的筷子顿住了。她抬起头,
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阿衍,有消息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能是垃圾短信吧。”我若无其事地夹了口菜。“万一是重要的事呢?
”她歪着头,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我帮你看看?”我说:“不用,
吃完饭我自己……”话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拿起了我的手机。
指纹解锁,一气呵成。我的手机,早就录入了她的指纹。或者说,在这个家里,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刻上了她的印记。屏幕亮起,消息来自我的大学室友,阿伟。
“衍子,周六晚上兄弟们聚餐,老地方,你必须来啊!毕业后就没见你了!
”我看到苏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冷了下去。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变化。
嘴角的弧度还在,但那笑意已经冻结了,眼神里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幽深的一片。
她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然后,她拿起筷子,默默地把盘子里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一块一块地,夹到了她自己的碗里。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餐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她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脏。我叹了口气,
主动开口:“晴晴,只是个同学聚会。”她终于抬眼看我,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只是同学聚会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可他们会喝酒,
会聊我不懂的话题,你会玩到很晚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又是这样。
每一次,都是这样。一开始,我以为这是爱。她爱我,所以才会那么在意我,
想要二十四小时都黏着我。她会因为我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而生气一整天,
直到我把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她会因为我周末约了朋友打球而哭着说我不在乎她,
最后我只能推掉所有邀约。我的世界,被她一点点地修剪,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所有的朋友,都渐渐失去了联系。我的所有爱好,都变成了陪她看剧,陪她逛街,
陪她做手工。我穿梭到这个世界,本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现在,恋爱是谈了。就是有点……窒息。“我早点回来,九点之前一定到家,好不好?
”我试图跟她商量。“不好。”她摇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桌面上。
“阿衍,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一哭,我就没辙了。那种感觉,
就像心脏被人紧紧攥住,又酸又疼。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很瘦,微微颤抖着。
“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我拿起我的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和阿伟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我犹豫了一秒。脑海里闪过大学时,
我们几个在宿舍里喝着啤酒吹牛逼的画面。阿伟拍着胸脯说,以后谁混得不好,
兄弟们拉一把。苏晴在我怀里动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迟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不是在想,我好无理取闹?”我心里一紧,
立刻按下了删除键。“没有,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复他。
”我飞快地打下一行字:“不好意思啊兄弟,周六有事,去不了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击,
发送。然后,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着。她看着屏幕,
泪眼朦胧地确认了那条信息。然后,她破涕为笑,转过身来,紧紧抱住我的脖子。“阿衍,
你真好。”她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泪水的咸味。我抱着她,心里却是一片空洞。阿伟的头像,
很快就再也不会亮起了吧。就像我通讯录里,那些曾经鲜活,
如今已经变成灰色尸体的名字一样。世界安静了。我的世界,只剩下苏晴了。
【第二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我的生活,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包裹着。
这张网的名字,叫“苏晴的爱”。每天早上,我在她的亲吻中醒来。她会为我准备好早餐,
挤好牙膏,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切都井井有條,完美得像一部设定好的程序。白天,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清闲的文案工作,工资不高,但胜在轻松。这也是苏晴为我选的。她说,
她不喜欢我太累,不喜欢我有什么事业心。她只想我安安稳稳地陪着她。每隔一个小时,
我都会收到她的信息。“阿衍,你在干嘛呀?”“午饭吃的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好想你呀。”我必须秒回。如果超过五分钟没有回复,电话就会立刻追过来。起初,
同事们还会开玩笑,说我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后来,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带上了一丝同情。
有一次,公司团建,要去邻市泡温泉。我提前一周就跟苏晴报备了。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
满脸笑容地说:“好呀,那你替我多泡一会儿,放松一下。”我信了。直到出发那天早上,
我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一开门,就看到苏晴戴着口罩,小脸煞白,虚弱地靠在门框上。
“阿衍……我好难受……”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她的额头滚烫。
我立刻给领导打电话请假,然后马不停蹄地带她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急性肠胃炎,
需要住院观察。在医院里,她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吊针,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拉着我的手,眼睛里全是依赖。“阿衍,幸好有你。你要是走了,
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不快和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我只觉得庆幸,庆幸我没有走。那一周,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给她喂饭,擦身,讲故事。
她很乖,很听话,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把所有的脆弱都展现在我面前。出院那天,我手机里,
是同事们在温泉酒店拍的合照。大家笑得很开心。我默默地把照片删了。
苏晴看到了我的动作,她轻轻地从背后抱住我。“阿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没去成。
”“没关系,你的身体最重要。”我拍了拍她的手。“你会不会觉得,我拖累了你?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不会。”我说的不是假话。那一刻,我真的不觉得。我甚至觉得,
这种被她全然需要的感觉,很满足。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极致的模样。我抛弃了我的世界,
完完整整地走进了她的世界。我们就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直到那天。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为我准备一个惊喜。
也许是一个她亲手做的蛋糕,或者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我期待了一整天。下班回到家,
迎接我的,却是满室的清冷。她不在家。桌上留了一张字条,是她娟秀的字迹。“阿衍,
公司临时有事,我去处理一下,晚点回来。饭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我愣住了。
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她第一次没有在家等我。也是第一次,我的生日,她缺席了。
我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音了。屏幕上,有七八个未接来电。
不是苏晴的。是陈叔。陈叔是我父亲的助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穿过来之后,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我告诉他,我想过几年普通人的生活,集团的事情,
让他和董事会全权处理,不要来打扰我。这几年来,他一直遵守着约定,从未主动联系过我。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
”陈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疲惫。
“老爷子他……他不行了……”【第三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时候的事?
”我的声音在发抖。“就在今天早上,突发心梗,送到医院就……”陈叔的声音哽咽了,
“老爷子走之前,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这个世界的“我”,
是个孤儿。但我不是。我穿过来之前,有自己的家庭。虽然父亲严厉,我们关系算不上亲近,
但血脉相连的亲情,是无法割断的。我来到这里,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逃避家族的责任。
我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我以为我可以等我玩够了,再回去继承一切。
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巴掌。“少爷,您得回来了。”陈叔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集团现在群龙无首,几位股东都在蠢蠢欲动。老爷子的遗嘱里写明了,您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我订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是。”挂了电话,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冷。窗外,夜色渐浓。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了。苏晴还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关机。
我不知道她公司在哪里,不知道她同事的联系方式。这一刻,我才惊恐地发现,
我对她的世界,一无所知。而她,却早已渗透了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我。我开始疯狂地给她发信息。“晴晴,你在哪?
”“看到信息回我电话,我很担心你。”“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回应。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转圈,坐立不安。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我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猛地回头,看到苏晴回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身上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漂亮裙子,化着精致的妆。
不像去公司处理急事,更像是去参加了一场派对。“阿衍,你还没睡?”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我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走过去。“你去哪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手机没电了。”她晃了晃手里的包,“公司临时有个酒会,
很重要,我就……”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什么酒会,
需要你过生日的男朋友一个人在家等到半夜?”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她说话。
“阿衍,你怎么了?”她试图来拉我的手,“我只是工作需要……”我躲开了。“苏晴,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我的冷静,似乎**到了她。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也冷了下来。“林衍,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真相就是我去参加公司酒会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都说了是工作!”她提高了音量,眼圈开始泛红。又是这招。以前,
只要她一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我就会立刻投降。但今天,我不会了。因为我心里,
比她更委屈,更难过。我的父亲去世了。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的女朋友,
却穿着漂亮的裙子,喷着别人的香水,在外面“应酬”到半夜。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好,
工作。”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你告诉我,你公司在哪?
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职位?”一连串的问题,让她彻底愣住了。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我们在一起两年,她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
小到我袜子喜欢穿什么颜色,大到我每一笔工资的去向。而我,对她,一无所知。多么可悲。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累了。我转身,想回房间自己静一静。就在这时,苏晴从后面叫住了我。她的声音,
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的,陌生的腔调。她说:“林衍,我们这样,
是不是太累了?”我脚步一顿。“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她继续说。
“我们每天都黏在一起,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我做什么都要向你报备,
你做什么我也要管着。这根本不是健康的恋爱关系。”我缓缓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些话,不该是由我来说的吗?到底是谁,让谁窒息?到底是谁,没有了私人空间?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话。“我们能不能,
给彼此一点空间?”【第四章】空间?她竟然跟我提空间?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过去两年的一幕幕,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她哭着让我删掉女性朋友的联系方式。她扔掉我的游戏机,说那东西浪费时间。
她逼着我推掉所有的朋友聚会,说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是她,
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座名为“爱”的牢笼。将我所有的社会关系,所有的个人爱好,全部斩断。
让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现在,我终于变成了她想要的样子。一个没有朋友,
没有爱好,生活里只有她的“完美男友”。她却告诉我,她窒息了?她想要空间?荒唐。
太荒唐了。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喉咙里腥甜一片。我看着她,很想大吼,
很想质问她凭什么。但最终,我只是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我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想要空间,我给你。
”苏晴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就被一种轻松取代。“阿衍,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分手……”她试图解释,
“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明白。”我打断她。我太明白了。
她不是想冷静。她是玩腻了。这个被她亲手改造的,乏味的,无趣的玩具,她不想要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那个许久未用的行李箱。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我所有的衣服,
都是她买的。我所有的用品,都是她挑选的。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大概就只有我自己了。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套我刚来这个世界时穿的衣服。
一套廉价的运动服,洗得有些发白。苏晴最讨厌我穿这套衣服,她说看起来很穷酸。
我换上它,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然后,我拉着空空如也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苏晴站在客厅,不知所措地看着我。“阿衍,你……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想要空间吗?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笑容,“我把这个家,这个世界,都留给你。这个空间,够不够大?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衍!你给我站住!”她冲过来想拉我。
我侧身躲过。我再也不想碰她了。我觉得脏。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是凌晨的冷风,
吹在我脸上,很冷,但也很清醒。我没有回头。我听到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嘶喊。“林衍!
你回来!你这个**!”我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陈叔。”“少爷,您决定了?”“嗯。”我看着无边的夜色,轻声说。“游戏结束了。
”“把我名下那架湾流G550准备好,明天早上,我要回国。”电话那头,
陈叔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是!少爷!欢迎您……回家!”我挂了电话,
删掉了苏晴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一条龙。然后,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全城最贵的酒店。”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我这一身廉价的运动服,和“最贵的酒店”这几个字,格格不入。我没理他,
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两年的时间,就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在,梦醒了。林衍,
也该回家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小职员林衍。我是林氏集团,
唯一的继承人。苏晴,希望你想要的“空间”,能让你满意。
因为从我踏出那个门的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就隔着一个你永远也无法跨越的世界。
【第五章】全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泡在恒温**浴缸里,喝着82年的拉菲。哦,不对,我现在不喜欢葡萄酒了。
我让人送来了一瓶珍藏了三十年的茅台。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
也灼烧着我的记忆。过去两年,为了迎合苏晴,我活得像个苦行僧。她不喜欢烟酒,
我就戒了。她不喜欢我穿名牌,我就一身地摊货。她说她喜欢我为她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我就研究菜谱,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厨子。我以为这是为爱付出。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我拿起手机,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社交账号。
头像是一个戴着墨镜,靠在兰博基尼车门上的男人。背景是瑞士雪山下的私人庄园。
这是我原来的生活。我随手发了一条动态。“回来了。”简简单单三个字。不到一分钟,
下面就炸了。“**!衍哥你终于出现了!失踪人口回归啊!”“衍哥你这两年死哪去了?
我们都以为你被绑架了!”“衍哥,明天‘天上人间’安排!我把场子包下来给你接风洗尘!
”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和头像,我恍如隔世。这些,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那些被苏晴逼着删掉的,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我笑了笑,一一回复。“明天不行,
有点家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我请客。”关掉社交软件,我点开了财经新闻。
头版头条,就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啸天突发心梗去世的消息。新闻下面,
是关于林氏集团股价波动的分析,以及对未来继承人的猜测。大部分的分析都认为,
林氏集团将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继承权之争。因为我这个“太子爷”,
已经“人间蒸发”了两年。所有人都以为我难堪大任,
或者早就死在了外面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我看着那些所谓的“专家分析”,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叔发来的邮件。标题是:【集团近期情况及股东动态简报】我点开,一目十行地扫过。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那几个叔叔伯伯,在我爸尸骨未寒的时候,
就已经开始迫不及不及待地联络旧部,想要瓜分公司了。其中跳得最欢的,是我二叔,
林建宏。他掌管着集团旗下的地产业务,一直野心勃勃。“少爷,
林建宏已经私下召开了股东会议,提议由他暂代董事长一职。
”陈叔的语音信息紧接着发了过来。“他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再加上拉拢的几个小股东,支持率恐怕不低。”“呵。”我冷笑一声。“他想得美。
”我回复道:“陈叔,你现在马上以我的名义,发布一份公告。”“就说,我,林衍,
将于三天后,回国主持集团大局。”“另外,给我一份林建宏这些年所有项目的财务报表,
越详细越好。”“我倒要看看,我的好二叔,**底下到底有多不干净。”“是,少爷!
”陈叔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我知道,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处理完这些,
天已经快亮了。我一夜未睡,却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兴奋感。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权力,财富,运筹帷幄。
至于爱情……我脑海里闪过苏晴那张惨白的脸。也许,从一开始,
我就不该对那种东西抱有幻想。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
会是谁?我披上浴袍,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一身黑色职业套装,气质冰冷,面容精致却毫无表情。江若雪。我名义上的,前未婚妻。
【第六章】江若雪,**的唯一继承人,一个被称为“商界冰山女王”的女人。
也是我穿过来之前,原主那个没见过面的娃娃亲对象。两年前,我刚穿过来,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江家就派人来退婚了。理由是,他们家的天之骄女,
不可能嫁给一个声名狼藉,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当时的我,正乐得清静,
巴不得跟这些豪门恩怨撇清关系,便爽快地答应了。没想到,两年后,
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她站在门口,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我湿漉漉的头发,
到我松垮垮的浴袍,最后落在我赤着的脚上。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林衍?”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是我。
”我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江**一大早找我,有何贵干?”“我听说,
你回来了。”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消息挺灵通。”“林伯父去世了,
我很遗憾。”她嘴上说着遗憾,脸上却没有半分悲伤的表情。“谢谢。”我扯了扯嘴角,
“如果你是专程来表示哀悼的,那我已经收到了。慢走,不送。”说着,我就要关门。
“等等。”她伸出手,挡住了门。“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交易?
”我挑了挑眉,“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我知道林氏集团现在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