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个拜金却清醒的女人,一朝穿到架空古代,满心都是攀高枝享富贵的念头。我慕强但绝不恋爱脑,为达目的步步为营,却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我盯上那个清冷的高岭之花,想抱大腿走捷径,却没料到他看似疏离,实则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不顾我意愿强娶了我,随着前世记忆逐渐回笼,他对我的态度从冷漠彻底变成偏执疯狂,将我困在身边。这场强取豪夺的博弈里,我可没打算乖乖就范。
苏锦绣最后的感觉,是冷。
那种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带着柴房阴湿的霉味,一点点啃掉她身上最后的热气。
肚子里空得绞疼,饿过久了,现在只剩下一种虚浮的麻木。
她蜷在干草堆上,手脚已经冻得没知觉了,破麻布衣下高高隆起的肚子还带着一点温,里面那个小东西偶尔动一下,力气也越来越弱。
门外有脚步声。
苏锦绣吃力地睁开眼。
柴房的门缝……
苏锦绣换了身衣裳。
不是平时那些花枝招展的纱裙,而是件素青色的夹袄,配月白挑线裙,头上也只簪了支银钗,整个人清清淡淡的,看着像是去庙里上香,不像要见客。
春桃一边给她整理裙摆,一边小声说:“**,您这身是不是太素了?谢公子可是将军府的……”
“就是要素。”苏锦绣对镜理了理鬓发,“将军府的人,什么艳丽衣裳没见过?反倒这样看着干净。”
上辈子她对陆……
初四一早,天刚蒙蒙亮,苏锦绣就起来了。
春桃一边给她梳头,一边打着哈欠:“**,您真要去上香啊?这才卯时不到呢……”
“去早了清静。”苏锦绣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脸,想了想,“把那支白玉簪子拿来。”
春桃从妆匣里取出簪子。白玉温润,雕成简单的祥云样式,插在乌黑的发髻里,既不张扬,又显雅致。
苏锦绣换了身淡藕荷色的襦裙,外罩月白绣梅花斗篷。整个人看着像……
第二天一早,苏锦绣换了身更朴素的衣裳。
浅灰色棉布夹袄,深蓝色裙子,头发挽成最简单的妇人髻,插了支木簪。
春桃看着直皱眉:“**,您这也太素了……”
“去粥棚干活,穿那么好做什么?”苏锦绣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哪里不妥,“又不是去赴宴。”
上辈子她吃过穿戴太招摇的亏。去施粥穿绫罗绸缎,结果灾民不敢靠近,背地里还说她作秀。
这一……
从粥棚回来后的第三天,苏锦绣收到了两份帖子。
一份是顾清砚的。
信写得很客气,说前日去苏家茶铺买了茶叶,品质甚佳,想再订一些送京中师长,问苏**何时方便,想当面详谈。
另一份是萧景明的。
更正式些,鎏金的帖子,上头写着:瑞王府三公子萧景明,于明日午时在西湖画舫设宴,特邀苏**品茗赏雪,共叙江南风物。
两份帖子都摆在书案上。苏锦绣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