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年度最具影响力女性”奖杯,站在聚光灯下。按照流程,
大屏幕本该播放我的励志VCR。然而画面一闪,
出现的却是三年前那场车祸——我被撞飞、左手被车轮碾过、血肉模糊的监控录像。
全场死寂。所有目光和镜头,
都死死钉在我那只戴着黑色半掌手套、此刻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的左手上。
主持人声音带着伪善的哽咽:“让我们致敬陆**……不屈的意志。”我笑了。
在千万直播观众的注视下,我对着主镜头,缓缓抬起那只被医学判定为永久残废的左手,
然后——竖起了一个清晰、稳定、充满蔑视的中指。因为我知道,策划这一切的人,
我那同父异母的“好妹妹”陆莹,正坐在台下第一排,嘴角噙着期待我崩溃的弧度。
而她身边,坐着三年前为我主刀、此刻却满脸“震惊”的骨科专家,我的前未婚夫。
更讽刺的是,颁奖人正是我车祸后,夺走我一切资源,捧红陆莹的……我的亲生父亲。
看,我的至亲至爱,齐聚一堂,只为观赏我这残躯的又一次当众凌迟。可惜,我重生了。
我的中指在巨幕上定格了三秒。全场哗然,直播弹幕瞬间爆炸。主持人慌了神,
试图救场:“陆、陆**情绪可能有些激动……”我径直走向台前,抢过主持人的话筒。
机械左手(这里可以设定为高科技仿生手套或隐藏装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感谢大家观看这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颁奖礼’。”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冰冷而平稳。“录像放完了,那我不妨补充点后续——”我转身,
激光笔的光点精准打在台下脸色骤变的陆莹身上。“比如,撞我的那辆车,
为什么恰好是我妹妹名下公司三天前‘失窃’的车辆?”“再比如,我出事的路段监控,
为什么在案发前后‘故障’了十分钟,唯独录下了撞击瞬间?”每说一句,
陆莹的脸就白一分。我父亲猛地站起身,眼神警告。我视而不见,
对着镜头嫣然一笑:“放心,证据我已经交给该交的人了。妹妹,你这份‘大礼’,
姐姐我……慢慢还。”说完,我不等任何人反应,在安保冲上来之前,
将奖杯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金属撞击的巨响,为我退场的脚步奏乐。我刚进后台,
陆莹就红着眼眶冲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铁青的父亲和眼神复杂的前未婚夫顾医生。
“姐姐,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我知道你一直恨我,
但也不能这样毁了颁奖礼啊……”她演技一流,眼泪说来就来。
父亲抬手就想给我一耳光:“逆女!马上发声明说你精神不稳定,刚才都是胡言乱语!
”我的手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腕——用的是那只“残废”的左手,力道大得他无法挣脱。
他愣住了。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爸,
你挪用了公司基金给陆莹买豪宅的账本,好看吗?”他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
我松开他,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顾医生:“顾医生,三年前我的手术报告,
你改动了‘神经受损程度’吧?从‘可修复’改成‘永久性损伤’,收了我妹妹多少钱?
”顾医生脸色惨白,后退一步。我不再理会他们,拿起外套向外走去。门口,
我的新助理低声说:“陆总,您要的东西,记者已经收到了。”“很好。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让热搜,再飞一会儿。”当晚,热搜彻底爆了。
#陆鸢颁奖礼竖中指#后面,
主陆莹##神秘人提交车祸关键证据##顾氏医院篡改病历疑云#我坐在顶楼公寓里,
平静地刷着新闻。左手摘下那只会“颤抖”的智能手套,
露出了下面修复良好、正灵活滑动屏幕的手指。重生第一天,
我就找到了真正的神经学圣手。三年的秘密治疗与复健,等的就是今天。手机响了,
是陆莹歇斯底里的声音:“陆鸢!你凭什么!那些证据是伪造的!”我笑了:“妹妹,
别急。伪造病历、挪用公款、交通肇事逃逸……这才哪到哪?
”“你记得陈导那部你抢走的S+古装剧吗?你试镜时‘无意’推下楼梯的原定女二号,
她是我的人了。”“还有,你名下那间偷税漏税的工作室……税务稽查明天上午九点上班。
”我听着电话那头粗重的呼吸和玻璃碎裂的声音,轻轻挂断。复仇就像烹茶,火候要慢,
但第一道滚水浇下去,必须听到刺响。我知道,他们背后的靠山——那个真正的庞然大物,
还没出手。但没关系,我回来了。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该换一换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门铃响了。不是记者,
他们没这个能耐闯进这栋顶级公寓的安保系统。监控屏幕亮起,门外站着顾言知,
我的前未婚夫。他领带微松,脸上再没有颁奖礼上的虚假震惊,
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晦暗。“陆鸢,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沙哑疲惫。
我轻轻晃了晃酒杯,红酒挂壁,像血。重生后我就戒了酒,但今晚,值得破例。“顾医生,
”我接通,语气平淡,“谈你是如何在我手术台上动手脚,还是谈你收的那五百万封口费,
现在够不够买你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得舒服点?”屏幕里,他的肩膀猛地一沉。“我是被逼的!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拳头砸在门旁的墙壁上,“陆莹手里有……有我当年医疗事故的把柄!
她背后还有人,我惹不起!”来了。我等的就是这个。
上辈子我到死都没摸清陆莹身后那若隐若现的影子是谁。顾言知是第一个突破口。“进来。
”我解锁了门禁。他走进来,带着一身夜风的凉意和颓丧。
看到我茶几上早已摆好的两杯清水,他愣住。“你料到了我会来。
”“我料到了所有人都会坐不住。”我在他对面坐下,
左手——那只已经恢复大半、只是仍需伪装的手指,轻轻点着平板电脑的屏幕。
“但你是第一个。说吧,你口中的‘背后的人’,是谁?”顾言知挣扎着,额角渗出冷汗。
医疗事故的污点,和陆莹背后可能的威胁,在他脑子里厮杀。我加了一根稻草。
平板电脑转向他,上面是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预览,
标题是《关于三年前郊区仓库火灾致一人死亡案件的重新调查申请》。他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那起火灾,是他职业生涯的起点,也是他最大的秘密。“陆莹用这个威胁你,
保你前程,也毁我人生。”我收回平板,语气冰冷,“现在,选择权给你。是继续当她的狗,
带着这个秘密进监狱,还是……当我的证人,我保你只承担你该承担的部分,
让真正的纵火犯去他该去的地方。”攻心为上。我不需要他完全倒戈,
我只需要他恐惧的天平,向我这边倾斜一点点。顾言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良久,
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我没有直接证据指向那个人……但陆莹有一次喝醉,炫耀过,
说她认了个‘干爹’,姓周,在京城……能量很大。很多她摆不平的事,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包括……包括三年前清理车祸现场。”姓周。京城。我脑海里飞速掠过几个名字。
上辈子模糊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这根线隐隐串起。“还有吗?”我追问。
“……车祸前一周,陆莹让我给你开过一瓶助眠药,说是你压力大。药,
我后来怀疑被调包了,但你出事后,剩下的药都不见了。”顾言知声音发颤,“还有,
你父亲……他可能知道得更多。陆莹能那么快接手你的资源,光靠她自己,不可能。”信息,
碎片,但足够了。“今天这些话,我会核实。”我站起身,送客的姿态,
“在我需要你出面作证之前,保持安静,做好你的医生。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小动作……”我没说完,但他懂了。他踉跄着起身,离开前,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明。门关上。我立刻走到书房的加密电脑前。“姓周,京城。
”我输入关键词,
辈子记忆里陆莹后来攀上的关系、突然暴增的资本、还有几个关键项目的绿灯……一个名字,
在重重迷雾后,渐渐清晰。周世宏。
一位背景深厚、常在财经新闻边缘出现的“低调”富豪,产业涉足医疗、文化、地产。
更重要的是,上辈子陆莹后来投资的生物科技公司,最大的隐形股东,就是他。
如果真是他……那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正要深入调查,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竖中指很帅。但搅浑水前,
先想想自己泳技够不够。」没有标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警告寒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陆莹,不是父亲,也不是刚走的顾言知。周世宏?
还是……另有其人?我盯着那行字,慢慢笑了。恐惧?上辈子已经耗尽了。现在剩下的,
只有兴奋。我回复,同样简短:「试试看。」几乎在信息发送成功的同一秒,
新助理林薇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陆总,刚接到消息,陆莹工作室发了紧急声明,
将所有责任推给一个已离职的‘临时工’,并出示了一份所谓的‘精神鉴定’,
暗示您因车祸创伤有妄想倾向。同时,他们买通了几个大V,开始带节奏,
说您是因为事业受挫、情感受伤(指顾医生),才愤世嫉俗,诬陷亲人。”“另外,
”林薇顿了顿,“您父亲,陆正华先生,以‘身体状况不佳,需要静养’为由,
暂时辞去了集团董事会主席职务,由……由陆莹暂代。”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城市的璀璨灯火。看,反击开始了。陆莹在断尾求生,父亲在壁虎断腕,试图弃车保帅。
而那个神秘的“周先生”,在隔岸观火,顺便泼我一盆脏水,想让我知难而退。
我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举了举无形的酒杯。“第一回合,热身结束。”我轻声说。
“林薇,做三件事。”“第一,
把我左手复健的全程医疗记录(适当编辑后)、权威医生的证明,
还有顾言知当年开药的处方底单(匿名处理),打包发给最有公信力的那几家媒体。
”“第二,以匿名举报人的名义,把陆莹工作室的税务问题线索,
还有她名下那辆‘失窃’豪车的真正购买资金来源疑点,捅给经侦和纪检。”“第三,
”我顿了顿,“帮我查一下,京城周世宏,最近有没有来本市,或者,
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或项目,在这里。”挂断电话,我再次看向那条警告短信。泳技?
我重生回来,可不是为了在你们这群鳄鱼池里游泳的。我是来,抽干这池脏水的。
林薇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第二天清晨,
#陆鸢左手复健记录#和#专家打假精神鉴定#两个词条,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刀,
切开了陆莹精心编织的谎言泡沫。
我那份长达三年的、几乎可以写成一部血泪奋斗史的复健视频(关键脸部打了码,
但残疾证明和权威医院印章清晰无比),
顶尖神经科、心理科专家的联合声明(指出陆莹提供的那份鉴定机构资质存疑、结论草率),
在网络上掀起了海啸。舆论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我的天,三年复健,
这是怎样的毅力……再看那份假鉴定,真是恶心透了!”“细思极恐,
妹妹用假鉴定污蔑姐姐,父亲立刻‘病退’让位,这家人联手要把受害者逼疯啊!
”“只有我注意到,陆鸢的手恢复得比想象中好吗?那个竖中指,稳得一批!
”我看了一眼股票软件,陆氏集团的股价早盘直接跳水,跌幅触及熔断线。
父亲“病退”的托词,成了压垮市场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陆莹那边,焦头烂额。
她的工作室声明被群嘲,推出来的“临时工”根本经不起网友深扒,眼看就要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林薇的第二份“礼物”送到了——经侦部门以“接到实名举报”为由,
突击检查了陆莹名下那家文化工作室。虽然没有当场抓人,
但带走了大量财务账目和电脑主机。消息被有心人“泄露”到网上,又是一阵沸腾。
陆莹终于坐不住了。中午时分,我的公寓门铃再次被狂按。这次外面不是顾言知,
而是陆莹本人。她显然是从某个紧急公关会议现场直接冲过来的,妆容有些花,
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慌乱和怨毒。我没开门,只是接通可视门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陆鸢!
你非要鱼死网破是不是?!”她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麦克风,“你以为搞垮我,
你就能拿回一切?做梦!爸不会让你得逞的!周先生更不会放过你!”“周先生?
”我捕捉到这个名字,语气刻意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轻蔑,“哪个周先生?
你新认的干爹?他知不知道,你除了会闯祸,还会把他拖下水?”“你!
”陆莹气得浑身发抖,她显然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更加气急败坏,“你等着!
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我面对的是什么,我很清楚。
”我平静地打断她,“我面对的,
是一个偷窃别人人生、撞残别人身体、现在还在垂死挣扎的可怜虫。陆莹,你的靠山,
知道你三年前就酒驾撞过人,用钱摆平了吗?需要我提醒一下那位受害者的家属,
现在该找谁吗?”这是上辈子我死后才知道的秘密,此刻,成了砸向陆莹的又一记重锤。
屏幕里,陆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关掉了视频,切断了她的声音。让她在恐惧和猜疑中煎熬吧。
下午,林薇带来了关于周世宏的初步信息。“周世宏,五十八岁,京华资本的实际控制人,
背景很深,产业版图庞大,尤其在医疗和新兴科技领域投资颇多。为人低调,很少公开露面。
”“他近期没有公开行程显示在本市,但是,”林薇压低声音,“我们通过一些渠道查到,
他旗下一家专注于生物医药的子公司‘新生代’,
正在本市秘密接触一个顶尖的医疗研发团队,涉及神经再生领域的前沿技术。
谈判似乎到了关键阶段,周世宏非常重视这个项目。”神经再生?我的左手,
不正是“神经受损”的典型案例吗?一丝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三年前的车祸,
顾言知被胁迫篡改的伤势判断,陆莹背后的靠山,对神经再生技术的重视……这些散落的点,
似乎被一条若隐若现的线连接起来。难道,我的车祸,我的手,
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陆莹出于嫉妒的恶毒,而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一个用活人做“实验品”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