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海外来的檀香、沉香、龙涎香,每种都来个十斤,不管多少钱。”“还有这个茉莉、桂花、洋甘菊,每种都要最新鲜的,来个五百斤,越快越好。”沈知微拿着清单,念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周老板拿着算盘的手都在抖,算到最后,脸都白了。“沈、沈姑娘,您这些东西,加起来一共是三千二百两银子。”周老板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自己...
开业这天,沈知微是被春桃晃醒的。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鸡才叫了头一遍,
春桃就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卧房,脸白得像纸,声音都带着颤:“姑娘!姑娘您快醒醒!
出大事了!”沈知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半点不慌:“慌什么?
是铺子塌了还是银子被偷了?塌了正好,省得我再花钱装修,银子被偷了更好,直接少一笔。
”春桃差点被自家姑娘这话噎得背过气去,急得直跺……
春桃天不亮就揣着银子去了百花街,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活像自家姑娘要把整个国公府都拆了送出去。
沈知微倒是睡得安稳,上辈子熬了三年的通宵都没补回来的觉,穿越过来这一天就睡了个够。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春桃已经哭丧着脸站在床边了,手里还攥着一张地契。
“姑娘,您让我找的铺面,找着了。”春桃的声音都带着颤,“百花街正中间,最大的那间上下两层的铺面,之前是做绸缎庄的,老板要去江南……
沈知微是被一阵晃悠晃醒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的熏香,耳边是女子带着哭腔的小声呼唤,身下是软得能陷进去的拔步床,和她之前在公司通宵加班时睡的折叠行军床,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藕荷色纱帐,头顶是雕花的床顶,挂着圆润的珍珠流苏,晃得她眼睛发花。
“姑娘!姑娘您醒了!太好了!您可吓死奴婢了!”
旁边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