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捡个娃,我好心报警,却被当成绑匪全城通缉。
娃他爹,那个传说中一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把我堵在墙角,眼神能杀人。
他咬牙切齿:“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身后瑟瑟发抖的真绑匪,笑了:“想让你看清楚,谁是人谁是狗。”
“喂?是110吗?有个孩子在我这里。”
“对,孩子在我手上,我没那么耐心等,尽快联系他的父母,速度快点,对大家都好,你们懂得。”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睡过去、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一口气报完警。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十分,距离那台跨国手术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我没时间跟一个迷路的孩子耗。
可我万万没想到,十分钟后,不是一辆警车,而是整整十辆警车,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将我这辆不起眼的二手车团团包围。
车门被拉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太阳穴。
“不许动!把孩子放下!”
我不禁感叹,现在的治安这么好吗?接个走失儿童,出动这么大阵仗?
我皱了皱眉,心里的烦躁几乎要冲破天际。
那台手术的病人身份特殊,耽误一分钟,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抱着孩子,缓缓下了车,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一张张紧张到扭曲的脸。
“我报的警。”我言简意赅。
为首的张队长显然不信,他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穷凶极恶的绑匪:“我们接到报案,京圈太子爷陆家的千金被绑架,绑匪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这里!你还敢说你不是?”
京圈太子爷?陆家千金?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长得确实粉雕玉琢,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原来是捅了金窝窝。
也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颀长、气场森寒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面容俊美得如同神祇,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足以将人凌迟的暴戾与杀意。
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女儿呢?”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张队长立刻小跑过去,指着我,一脸邀功:“陆总,绑匪抓到了!孩子也安然无恙!”
男人的视线,像两道利刃,瞬间刺穿空气,钉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可以随时碾碎的垃圾。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身边的空气都开始凝固。
我怀里的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悠悠转醒,看到男人,立刻伸出小手,声音软糯:“爸爸……”
男人眼中的暴戾瞬间化为一抹心疼,他快走几步,想从我怀里把孩子抱过去。
我侧身一躲。
“别碰她。”我的声音比他的更冷,“她被注射了高浓度的乙醚,现在移动,会加重她中枢神经的损伤。”
男人的动作僵在半空,眸中的杀意再次沸腾。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我的脖子。
我气笑了。
这群蠢货,真把我当绑匪了?
我懒得解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随身携带的银针,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闪电般刺入小女孩颈后的一个穴位。
“你干什么!”男人目眦欲裂,伸手就要来抓我。
“不想你女儿变傻子,就给我滚开!”我厉声喝道。
我的气场太过强大,那男人竟真的被我镇住了一瞬。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捻动银针,一股极细微的暖流渡了过去。
小女孩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她看着男人,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我怕。”
男人心都碎了,他死死瞪着我,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放开我女儿,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嗤笑一声,拔出银针,将孩子稳稳地递向他。
“你的感谢方式还真是特别。”
就在他接过孩子的瞬间,我眼神一凛,看向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想要悄悄溜走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保洁服的男人,他正低着头,试图混入看热闹的人群。
“张队长,”我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真正的绑匪,不就在那儿吗?”
“他身上,应该还带着没用完的乙醚和注射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