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皇帝的白月光是我姐,但他认错了人

病娇皇帝的白月光是我姐,但他认错了人

主角:萧玄沈月柔沈云舒
作者:芊月岁岁

病娇皇帝的白月光是我姐,但他认错了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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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冷宫那个大雪天,萧玄来看我最后一眼。他穿着明黄的龙袍,满脸嫌恶,

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秽物。殿内没有炭火,他呼出的气都是白雾,一字一句,比这寒冬还冷。

“沈云舒,你这种鸠占鹊巢,冒名顶替的女人,也配活着?”“若不是看在月柔的份上,

朕早就将你千刀万剐。”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记住,

你的一切,本都该是月柔的。你偷了她的人生,如今还回来,死不足惜。”我咳着血,

拼尽最后一口气,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也恨了十年的男人,笑了。他不知道,

他捧在心尖的姐姐沈月柔,才是那个真正的冒牌货。而我,才是当年在雪山里,

从狼嘴下救了他的那个女孩。1.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萧玄眼中的厌恶没有丝毫动摇。他松开手,任由我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像是扔掉一件垃圾。“李德全,处理干净些,别让皇后知道了心烦。

”他冰冷的声音是我留在这世上最后的回响。也好。这偷来又被夺走的人生,

这满是误解和折辱的爱意,终于结束了。我沈云舒,活了二十年,

前半生是相府不起眼的二**,后半生是冷宫里人人唾弃的罪妃。人人都说,

我姐姐沈月柔是天上的明月,是皇帝萧玄的白月光,是名正言顺的皇后。而我,

是妄图与皓月争辉的萤火,是恬不知耻的冒牌货。三年前,萧玄登基为帝,

第一件事就是来沈家提亲。他说,他要迎娶十年前在岐山救他于危难的沈家嫡女。

父亲以为他说的是我,因为当年是我不顾风雪,独自上山采药,

才偶遇了被追杀、身中剧毒的少年萧玄。可当父亲喜不自胜地准备将我许配给萧玄时,

姐姐沈月柔却拿着我送她的、作为信物的半块龙纹玉佩,哭倒在萧玄面前。“陛下,是臣女,

当年救您的人是臣女啊!”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姐姐穿着我最喜欢的鹅黄色衣裙,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说她当年女扮男装,所以萧玄才没认出她是女儿身。

她说她虎口本有一颗红痣,只是后来渐渐淡去了。她说她怕得要死,却还是为了他,

赶走了饿狼,为他吸出毒血。每一个细节,都说得与当年别无二致。因为,

这些都是我曾当做少女心事,一五一十讲给她听的。而我,成了那个偷窃功劳的**小人。

父亲为了家族荣光,将我禁足,逼我承认是自己记错了。萧玄看我的眼神,从初见的惊喜,

变成了刻骨的憎恶。“朕从未见过你这般恶毒的女人,连自己亲姐姐的救命之恩都要抢。

”就这样,沈月柔成了他的皇后,凤仪天下。而我,因为那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

被他当作战利品一样纳入后宫,封为舒妃,然后打入冷宫,成了他羞辱我、折磨我,

用以告诫天下人不要痴心妄想的活靶子。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赝品,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2.我死后的第三天,魂魄不知为何,并未消散,而是飘荡在皇宫上空。

我看着我的尸身被两个小太监用一卷破草席卷了,悄无声息地拖去了乱葬岗。没有棺椁,

没有葬礼,甚至没有一块墓碑。我存在过的痕迹,就这么被轻易地抹去了。而此时的凤鸾宫,

正上演着一幕夫妻情深的戏码。沈月柔靠在萧玄怀里,娇弱地啜泣:“陛下,

妹妹她……虽说她有错,可终究是臣妾的亲妹妹,就这么去了,臣妾这心里……实在是难受。

”萧玄搂着她,轻声安慰:“月柔,你就是太心善了。那种女人,死有余辜。

你不必为她伤心,脏了你的眼。”“可是……”沈月柔抬起泪眼,“臣妾总是会想起小时候,

妹妹跟前跟后,什么都学我,什么都抢我的样子。或许……或许她只是太羡慕我了,

才会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她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明着是为我开脱,

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从小就心术不正,爱慕虚荣的罪名。果然,萧玄的脸色更加阴沉。

“羡慕你?她也配?”他冷哼一声,“她不过是个卑劣的窃贼,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以后不许再提她,免得污了你的耳朵。”沈月柔温顺地点点头,将脸埋进他怀里,

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的笑。我飘在空中,冷冷地看着他们。原来,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还要听着这些恶心的人,继续污蔑你,诋毁你。也好,

就让我看看,没有了我这个“冒牌货”,你们这对“有情人”,能恩爱到几时。

3.沈云舒死了。这个消息对萧玄来说,就像是拂去了一粒碍眼的尘埃,无足轻重。

他依旧每日处理朝政,依旧每日去凤鸾宫陪伴他心爱的皇后。只是,他开始做梦了。

一次又一次,他梦回十年前岐山的那个雪夜。梦里,他被毒蛇咬伤,浑身发冷,意识模糊。

一个穿着粗布棉衣的少女,背着药篓,出现在他面前。他看不清她的脸,

只记得她焦急的声音,清脆又好听。“你别睡,千万别睡!我这就给你处理伤口!

”梦里的场景无比清晰。少女的手很巧,她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他的伤口,俯下身,

毫不犹豫地为他吸出毒血。她的唇很软,带着草药的清香。做完这一切,

她又从药篓里拿出几株草药,放在嘴里嚼碎了,仔细地敷在他的伤口上。“这是七叶一枝花,

解蛇毒最有效了。你忍着点疼。”他记得,他当时冷得浑身发抖,少女便解下自己的斗篷,

裹在他身上,然后将他扶到一处背风的山洞里,点燃了火堆。为了让他保持清醒,

她还哼起了一支婉转的民谣。那调子很陌生,却异常安神。梦到这里,萧玄猛地惊醒,

一身冷汗。他喘着粗气,看向身边熟睡的沈月柔。不对。梦里的细节,和月柔告诉他的,

不一样。月柔说,她当时吓坏了,是用手帕包着才敢为他吸毒的。月柔说,她不懂医术,

是碰巧找到了他掉落的解毒丹药。月柔说,她当时为了吓走野狼,一直在大声呼救,

根本没有唱歌。为什么?为什么梦境会如此真实,又如此不同?萧玄烦躁地坐起身,

披衣下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虎口。

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可他清楚地记得,梦里那个少女,为了在黑暗中看清他的伤势,

曾用火折子凑近。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她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颗小小的、殷红的痣。

像一滴朱砂,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他曾问过月柔。月柔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哎呀,

陛下您记错了吧?臣妾手上何时有过痣?许是当时天太黑,您把什么东西看成痣了。

”当时的他,信了。可现在,这个清晰无比的梦,让他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移的过去,

产生了怀疑。4.第二天一早,萧玄破天荒地没有去上早朝,而是直接去了凤鸾宫。

沈月柔正对镜梳妆,见到他来,又惊又喜。“陛下,今日怎么这么早?”萧玄没有说话,

只是径直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右手,仔细端详。沈月柔的手保养得极好,肤如凝脂,

十指纤纤。但那虎口处,确实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沈月柔有些娇羞地想抽回手。萧玄却攥得很紧,眼神锐利如鹰:“月柔,你再仔细想想,

十年前,你的手上,当真没有痣吗?”沈月柔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恢复自然:“陛下又在取笑臣妾了。臣妾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嘛。倒是妹妹,

我记得她手上好像是有一颗的,也不知还在不在了。”她轻描写地将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萧玄的瞳孔却猛地一缩。沈云舒?那个他最厌恶的女人,手上……有痣?

他努力回想,却发现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记忆,

除了她那张与月柔相似却总是带着倔强和冷漠的脸,以及她那双永远不肯屈服的眼睛之外,

竟是一片空白。他在冷宫折辱了她三年,却从未注意过她的手。这个认知,

让萧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陛下?”沈月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松开手,

掩去眼中的情绪,淡淡道:“没什么,朕只是做了个梦。”他转身欲走,

沈月柔却从身后抱住了他,声音带着委屈:“陛下,您是不是……不信臣妾了?

因为妹妹的死,您在怪臣妾吗?”又是这样。每次当他心有疑虑,

她总能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软,让他愧疚。萧玄叹了口气,转过身,

将她揽入怀中:“胡说什么。朕怎么会不信你。你是朕的皇后,是朕唯一放在心上的人。

”怀里的女人破涕为笑,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可萧玄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颗不存在的痣,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5.萧玄开始暗中调查。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让心腹太监李德全,去调取当年沈家所有的旧档,

以及寻访还在世的旧人。李德全是他从潜邸就跟着的老人,忠心耿耿,办事稳妥。几天后,

李德全带回了第一批消息。“陛下,查到了。舒妃娘娘……不,二**她,

的确自幼便跟随一位云游的老嬷嬷学习医术,尤其擅长辨认草药,对解蛇毒颇有心得。

”萧玄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皇后呢?”李德全低下头,

声音更轻了:“皇后娘娘……大**她,自小怕黑,更怕蛇虫鼠蚁,别说上山采药,

便是连后花园的草丛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哐当——”上好的青瓷茶杯,在萧玄手中碎裂,

茶水和瓷片落了一地。李德全吓得立刻跪下:“陛下息怒!”萧玄没有理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要把它看穿。一个精通医术,一个怕蛇虫。一个熟悉山林,

一个足不出户。答案,似乎已经昭然若揭。可他不信!他不能信!如果救他的人是沈云舒,

那月柔是什么?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那他这十年的爱恋,这三年的独宠,又算什么?

一个天大的笑话?不!绝不可能!“继续查!”萧玄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给朕查!

把当年伺候过她们姐妹的所有人,都给朕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大殿内,只剩下萧玄一个人。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窗外,阳光正好,他却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6.我的魂魄,

跟在李德全身后。我看着他找到了当年我们姐妹的奶娘,王妈妈。王妈妈已经很老了,

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被接到一处秘密的宅院时,吓得浑身发抖。李德全亲自为她奉上茶,

温言安抚了许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王妈妈,咱家奉皇上之命,想跟您打听些旧事。

”“公公请讲,老婆子知无不言。”“十年前,岐山雪灾,可有此事?

”王妈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点了点头:“有,怎么没有。那年的雪下得好大,

山都封了。老爷还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上山。

”李德全追问:“那……可有人违背了命令?”王妈妈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心疼和惋惜。

“有啊。我们家二**。”她浑然不知口中的二**已经香消玉殒,

继续说道:“二**心善,听说山脚下的张猎户家的小儿子病了,

急需一味叫‘雪见草’的药材,只有雪后的岐山顶上才有。她不顾**的劝阻,

一个人偷偷背着药篓就上山了。”“当时大**还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二**是为了出风头,

连命都不要了。后来二**天黑了才回来,浑身是雪,冻得嘴唇发紫,

手里却紧紧攥着那株雪见草。也是那次,她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

”李德全又问:“那大**呢?”王妈妈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大**?

她那天吓得门都没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还让丫鬟把窗户都给糊死了,说是怕风雪吹进来。

”我飘在半空,听着王妈妈的话,心中一片平静。这些,都是事实。可这些事实,在当年,

无人肯信。如今,却要由一个外人,一点点地挖出来。何其讽刺。李德全又问了几个问题,

都与王妈妈所说一一印证。比如,我的右手虎口,天生就有一颗红痣。比如,我闲来无事,

总爱哼唱一支江南水乡的民谣,那是教我医术的老嬷嬷教我的。所有的一切,

都像一块块拼图,渐渐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却又让萧玄无法接受的真相。

7.李德全将王妈妈的供词,原封不动地呈报给了萧玄。那一天,萧玄在御书房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他下了一道旨意。以皇后身体抱恙,需静心休养为由,免了沈月柔的晨昏定省,

并收回了她的凤印,交由皇贵妃暂代。这道旨意一出,满朝哗然。谁都知道,帝后情深,

乃是一段佳话。皇帝此举,无异于当众打了皇后的脸,削了沈家的颜面。沈月柔得到消息,

第一时间冲到了御书房。她哭得梨花带雨,跪在萧玄面前:“陛下,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

您要如此对臣妾?”萧玄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

是沈月柔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你没错。”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是朕错了。”他错得离谱。错把鱼目当珍珠,错把豺狼当白兔。错信了一个骗子十年,

也错待了一个好人三年。“陛下……”沈月柔还想说什么。萧玄却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脸。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月柔,朕再问你最后一次。”“十年前,岐山上,救了朕的人,究竟是谁?

”沈月柔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怎么,答不出来了?”萧玄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朕来替你答。”“是你那个被你逼死的妹妹,沈云舒。

”“是你那个被你抢走功劳,被朕打入冷宫,最后惨死在雪地里的亲妹妹。”“沈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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