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把盒子往灶膛里塞,用灰埋上,「我引开他们,你从地窖走,通向巷尾的茅厕。」「林伯!」「走!」他推了我一把,抓起菜篮子往外走,「这柴房晦气,我另找买家!」门被撞开的瞬间,我钻进地窖。听见柳氏的声音,尖得像猫叫:「老东西,跑啊!沈辞呢?」「不知道。」林俊的声音很稳,「我就是个卖菜的,刚才看见一个瘸腿女人...
破窑里的老周,塞给我个蓝布包。
「沈四,逃难来的孤女。」他刀疤脸动了动,「城西贫民窟张屠户家后院,鱼龙混杂,柳氏的人不容易搜。」
我摸了摸脸上的伤。
昨天用碎瓷片划的,从颧骨到下颌。
血顺着下巴流的时候,秦霜别过脸不敢看。
「这样就认不出了。」我当时对他说,其实是怕再对着镜子,看见从前那个傻子。
「赵勾的人也在找你。」老……
疼。不是鞭子抽的**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
我睁开眼,看见秦霜蹲在面前。
他左边袖子空荡荡,断口的布全红透了。
「醒了?」他声音劈了叉,伸手想碰我额头,又猛地缩回去——他右手缺了小指,伤口用灶灰糊着,黑血浸硬了布条。
这里是城外破庙,霉味混着血腥味,比天牢馊味好受点。
「柳氏的人呢?」我想坐起来,肩膀一扯,疼得倒抽冷气。……
北境雪,皇城血,一支步摇藏盟约,半截玉簪记深仇。沈辞本是将军嫡女、皇子挚爱,却一朝沦为通敌罪臣之女。铁链锁身、烈火焚府,她从地狱爬回,以伤疤为甲、恨意为刃,率铁骑踏破皇城,要问这天下,谁还她沈家清白。
铁链勒进皮肉,发臭了。
我盯着天牢顶的裂缝,数到第七天。
柳氏的声音飘进来,裹着脂粉气,像毒蛇:「老奴刚从驿馆回,阿古朵正给殿下剥荔枝呢。殿下说,比沈将军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