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岁安的手指刚触到最上层的莲子羹碗,…”(水晶虾饺在悲鸣)“我不想进那个房间……”(一碟桂花糕在发抖)岁安闭了闭眼。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一年:她能听见食物的“心声”。不是所有食物,只有那些承载了强烈情绪的一—御厨的焦虑、宫女的恐惧、或者……食用者残留的意念。
从御膳房到养心殿,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宫道。
岁安数着脚下的青石板:十七、十八……这是她应对恐惧的**。每个曾在御膳房伺候过的老人都说过同一句话:“在宫里,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可她能“听见”太多。
贵妃送来的玫瑰酥会尖叫“肚里有虫!”;太后赏赐的参汤曾哭泣“别喝……会做梦……”;就连三皇子偷偷带给小宫女的糖渍梅子,都会羞怯地哼着“喜欢……好喜欢……”……
卯时三刻,天未亮透。
御膳房的蒸笼吐出第一口白雾时,林岁安已经揉完了三盆面团。她的手腕上留着两道浅淡的烫伤疤痕,像月牙弯弯——去年刚入宫时,被热油溅的。
“岁安,李总管头疼病犯了,你去送早膳。”掌勺太监王公公掀帘进来,压低声音,“陛下那边。”
整个御膳房瞬间安静了半拍。
灶火哔剥声中,几个老宫女交换了眼神——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怜悯的目光。岁安……
御膳房小宫女林岁安有个秘密:她能听见食物的心声。有毒的糕点会尖叫,藏蛊的汤羹会哭泣。直到她为暴君君临渊端上一碗莲子羹,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杀意与绝望。满朝皆言他暴虐,却不知这位半龙君主每月承受剔骨之痛,且被预言“二十必亡”。当她把藏了**的糕点捧到他面前,他捏碎糕屑露出以命换命的药方。“陛下,”她仰头微笑,“您的心愿是活下去。岁安帮您实现。”
莲子羹在尖叫。
不,不是声音……
岁安看见君临渊慢慢低下头,看着衣襟上那摊污渍。他的瞳孔一点点收缩,金色开始吞噬墨黑——
“陛、陛下恕罪!”岁安伏地磕头,额头撞上金砖,闷响。
脚步声靠近。
玄黑的袍角停在她眼前,龙涎香和那股腥气更浓了。岁安紧闭双眼,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舔、干、净。”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殿内的温度骤降。
岁安呆住了。她抬起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