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班花说我勾引她男友。全校把我骂成过街老鼠，堵在巷子里往死里打。最后，

混混替她收了尾，把我的尸体扔进大海。重生回来，

她的造谣小作文刚在班群里发出三秒——我一张和女生接吻的照片，啪，甩了进去。"姐们，

我弯的。你男朋友？我真没那口味。"群里死寂了整整四十秒。班花的脸，绿了。

她男友更绿——"所以……我连被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第一章】姜瑶的消息是下午两点十七分发出来的。一条长语音，

配三张截图——P过的聊天记录，我"主动"找周子航搭话的痕迹，

外加一段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的、我和周子航在走廊擦肩而过的照片。

配文写得声泪俱下："我不想说这些，但栀栀真的过分了……子航是我男朋友，

她一直缠着他，我忍了很久……"班级群瞬间爆了。"**，真的假的？

""早就觉得她经常看周子航了。""呵，也不照照镜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上辈子，我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手指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

发了十几条解释，没有一个人信。然后是孤立、堵巷子、混混。最后，我死了。十七岁。

大海。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此刻我坐在课桌前，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刷新的消息，

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姜瑶，你知道什么叫"重生"吗？就是老天爷给了我一张补考卷，

而我提前拿到了答案。】我退出班群，打开相册。

昨天晚上拍的那张照片静静地躺在最上面——苏念侧头吻在我嘴角，我闭着眼，

睫毛微微颤动，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暖得发腻。说实话，这照片拍得比我预期的好。

主要是苏念太敬业。昨天我找到她的时候，这人正蹲在校门口的炸鸡摊前数零钱。"苏念，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啥忙？"她头也不抬。"亲我一口。

"苏念手里的硬币哐当掉地上，弹了三下，滚进了下水道。她缓缓抬头，

瞳孔放大："你说啥？""拍张照片，"我把手机递给她，"姜瑶要造谣我勾引她男朋友，

我需要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男人'的铁证。"苏念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拍就拍，反正我也没亲过人。就当练习了。

"我："……你的重点是不是跑偏了？"她："闭嘴，把头偏过来，对，

下巴抬一点——别动。"咔嚓。这就是那张照片的由来。现在。

班群里的消息已经刷到了九十九加。骂我的、阴阳怪气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条接一条。

姜瑶还在火上浇油，追发了一条："我真的不想和栀栀撕破脸，

但她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和子航了……"我深吸一口气。解锁手机。点开班群。发送图片。

然后打了一行字："姜瑶姐，你消息我看到了。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对你男朋友，

真没兴趣。我喜欢女孩子。这是我女朋友。"发送。群里的消息，断了。一秒。两秒。五秒。

不是渐渐安静。是所有人同时闭了嘴。我几乎能看到四十七个人同时拿起手机，点开那张图，

放大，再放大，目光在两个女生的嘴唇之间来回移动，然后集体石化的画面。整整十五秒，

没有一个人说话。然后——"？？？？？？""我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等等等等等等，

林栀栀喜欢女生？？？""所以她根本不可能勾引周子航？""卧了个大槽。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拿起笔，继续写英语试卷的完形填空。

前排传来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声——那是姜瑶猛地转过身来的动静。我没抬头。

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扎在我后脑勺上，尖得能戳出血来。"林栀栀。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搞什么东西？"我抬头，冲她笑了一下："嗯？你说照片？

真的啊。我女朋友，隔壁班的，叫苏念。你认识吗？"姜瑶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

又张开。她旁边的周子航一直在刷手机，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

又从困惑变成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他嘴唇动了动，

声音比蚊子还小："所以……她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语气里有一丝受伤。【兄弟，

你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是你女友造谣被打脸吗？你在纠结什么？纠结自己的魅力值？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姜瑶的指甲掐进掌心，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但她很快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栀栀，你这张照片挺有意思的。是找谁配合你演的？

"我偏了偏头："你的意思是，我为了不被你泼脏水，临时找了个女的拍亲密照？

""我没有——""那你是觉得，一个女生会随随便便和另一个女生接吻？"姜瑶噎住了。

教室里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到她身上，像聚光灯一样精准。

"姜瑶你是不是搞错了啊……"前排的赵可欣小声嘀咕，"人家喜欢女生，

怎么勾引你男朋友？""就是啊，那些聊天记录该不会是P的吧……"议论声一点点长出来，

像春天的草，从姜瑶的脚下拱起来。她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我低头继续写卷子。

【第一局，我的。】【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踏进教室的时候，空气的味道变了。

上辈子的这一天，我走进来时，所有人都在看我，像看一只误入鸡群的蟑螂。

那些目光里装着厌恶、鄙夷、和幸灾乐祸。这辈子——他们也在看我。

但目光里装的东西不一样了。好奇。审视。还有一点点……八卦的亢奋。

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前桌赵可欣立刻转过身来，眼睛亮得能发电。"栀栀！

那个……你和苏念，真的在一起了？"我拉开椅子坐下："嗯。""多久了？""三个月。

""天呐——"赵可欣的声音拔高了两个调，然后又压了下去，往姜瑶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那姜瑶昨天说的那些……""你觉得呢？"赵可欣使劲摇头，嘴巴抿成一条缝，

那表情写满了"我懂了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我淡定地翻开课本。

【说起来上辈子赵可欣也没帮过我。不过她也没害过我，就是纯看戏的那种。

这种人的特点是风往哪边吹她就往哪边倒。现在风向变了，她就是我天然的扩音器。】果然，

一个课间的功夫，"林栀栀是弯的"这件事就从二班传到了全年级。

走廊上时不时有别班的脑袋探进来，假装借东西，眼睛却直往我这边瞄。我稳如老狗。

但姜瑶那边已经坐不住了。第二节课下课，她端着水杯，径直走到我桌前。手指点着桌面，

指甲盖涂成樱花粉，一下一下地敲，像在打拍子。"栀栀。""嗯？""我想了想，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呀。"她笑起来，声音甜得腻人，

"但是呢——我身边有个朋友想认识认识苏念，你能不能把苏念约出来吃个饭？

"我抬眼看她。这招我熟。上辈子她也用过类似的手法——表面和解，

实际上是想近距离观察苏念，找破绽。"行啊，"我也笑，"我让苏念今天中午来找我，

你想聊就聊。"姜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觉得自己布好了局，殊不知我在局里等着她。

中午十二点，食堂。苏念踩着上课**到的。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校服拉链拉到锁骨，

左手揣兜，右手端着一杯冰美式，从食堂门口一路走过来的样子像校园剧女主角。

关键是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睛唰的亮了。不是普通的"看见朋友"那种亮。

是那种整个瞳孔都在发光、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脚步不自觉加快的亮。她走到我面前，

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懒懒的："等你半天了，饿死我了。

"我："……你来了十秒钟。"她低头看我，冲我挤了一下眼睛。好，演得不错。

但是——"苏念，你能把手从我腰上拿开吗？我吃不了饭。""不能，"她理直气壮，

"我们在演情侣。情侣就要有肢体接触。我做了功课的。"我："你做的什么功课？

"她掏出手机给我看——浏览器历史记录，

清一色的"情侣日常相处方式""怎么看起来像真情侣"。我沉默了两秒。

【这人的投入程度让我有一点慌。】对面的姜瑶带着两个小跟班走过来了，

端着餐盘在我们对面坐下。"苏念同学？我是姜瑶，栀栀的同班同学。

"苏念抬头扫了她一眼，没说话。那一眼很淡，像在看路边的一根电线杆。

姜瑶脸上的笑僵了零点三秒，但她迅速恢复："栀栀和你在一起多久了？""三个月零四天。

"苏念头也不抬，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是谁先表白的？""她。

"苏念指了指我，"在天台上，傍晚，说了一句'苏念我喜欢你'，然后就跑了。

我追了三层楼才追上。"我："……"【这段是什么时候编的？我怎么不知道？

】但我不能拆台。我低头扒饭，点了点头。姜瑶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射，

像一台高速运转的验钞机。"那你们……接吻了几次？"苏念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她偏过头看我，目光从我眼睛移到我嘴唇，再移回来。"这个我就不说了，

"她的声音低了一度，"有些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姜瑶的手指捏紧了筷子。

她旁边的小跟班面面相觑。她没找到破绽。不是没找到。是苏念演得毫无破绽。【苏念，

你上辈子是不是在横店混过？】午饭结束后，苏念送我**室。到教室门口的时候，

她忽然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从我鬓角擦过去，动作轻得像在摸一只猫。

走廊里路过的三个男生同时回头，撞到了墙上。"这个动作也是你做的功课？"我低声问。

苏念笑了："不是。刚才你头发确实乱了。"她又冲我挤了下眼睛，转身走了。

马尾晃来晃去，步伐很轻。我站在教室门口，消化了两秒。【好，苏念，你赢了。

你是全世界最称职的假女友。】身后传来姜瑶和小跟班的窃窃私语。

"那个苏念是不是真的啊……她们看起来也太自然了……""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装的。

你见过哪个高中生真搞对象搞成这样的？"姜瑶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怎么拆穿我。来吧。我等着。【第三章】接下来三天，苏念每天中午都来找我。

第一天，她带了两个饭盒，说"我妈多做了一个人的量"。第二天，

她在我课桌抽屉里塞了一袋橘子，便签条上写着"多吃水果，嘴唇别干"。

第三天——"林栀栀！你女朋友在楼下！带了一束花！"赵可欣尖叫着冲进来。

我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窗户边，往下看——苏念站在教学楼下面的花坛旁边，

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仰着头冲我笑。花坛边上围了七八个低年级的孩子在看热闹。

我整个人一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苏念！"我压低声音喊，"你疯了？花是怎么回事？

"她仰着头喊回来："我在花店看到打折！向日葵买五送三！我没忍住！""你送给你妈啊！

""我妈说她要减肥不想看到任何让她心情好的东西！""那你扔了！""扔了多浪费！

花又没有错！"旁边的人开始鼓掌了。有个初一的小男孩冲我喊："姐姐！下去接花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教室。全班都趴在窗户上看。姜瑶坐在座位上没动，

但她的指甲几乎要掐穿橡皮。我叹了口气。下楼。苏念把花塞到我怀里的时候，

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栀栀，"她凑过来小声说，

"姜瑶上午让人去隔壁班打听我的底细了。"我脚步一顿。"问了些什么？

""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生，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之类的。""你那边的人怎么说的？

"苏念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点小骄傲："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李青青帮我演了一段'我一直知道苏念喜欢女生因为她上学期看体育课的女生看呆了三次'。

"我看着她。"苏念。""嗯？""你真的没去过横店？"她翻了个白眼。花抱上去的时候，

赵可欣带头起哄，教室闹成一锅粥。姜瑶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那种快要挂不住的微笑。

她对面的周子航也在笑，但笑容很怪。他盯着那束向日葵看了三秒，然后低下头，

打开手机淘宝——搜索栏里赫然写着"男士香水吸引女生"。【兄弟，

你的重点永远在奇怪的方向上……】第四天。姜瑶动了。课间操的时候，她没去做操，

而是拉着四五个女生在走廊角落里嘀嘀咕咕。我路过的时候，

听到了几个关键词——"装的"、"博关注"、"恶心不恶心"。嗯。来了。

下午第一节课前，姜瑶的闺蜜、马尾辫王雪莹"不经意"地在教室里开了一炮。"哎，

我听说有的人为了洗白自己，什么招都使得出来。现在说自己喜欢女生就能当挡箭牌了？

太可笑了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个教室都听得见。几个人跟着笑了笑。笑声不多，

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如果是上辈子的我，大概会低下头，咬着嘴唇把泪水忍回去。

但现在——我放下笔。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所有人。教室安静了。"王雪莹，

你刚才那句话，是在说我？"王雪莹没想到我会正面对线，

嘴巴张了一下："我……我又没点名……""那我帮你点。"我声音平平的，

"你就是在说我为了逃避姜瑶的指控，假装自己喜欢女生，对不对？"王雪莹看了姜瑶一眼。

姜瑶没给她任何信号。"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我扫了一圈全班，

"你们觉得一个人会为了'洗白'自己，给自己贴上这样的标签吗？

你们觉得这个标签很轻松吗？你们觉得站在这里，被你们这样议论，

说我'装的'——这件事我很享受吗？"我的声音没有颤抖。因为我不需要演。上辈子，

我被这些人的议论逼到了死路上。那种滋味我比谁都清楚。"我喜欢女生这件事，

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但是——"我看向姜瑶，"有人为了泼我脏水，

先造谣我勾引别人男朋友；被拆穿以后又造谣我'装'……姜瑶，你到底想怎样？

你要我证明到什么程度你才满意？"教室里鸦雀无声。姜瑶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什么，

但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她，每一道目光都压在她肩膀上。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所有人回头——班主任刘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教案，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姜瑶，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下课来我办公室。"姜瑶的脸一瞬间白了。周围响起细密的吸气声。

赵可欣低头刷手机——她在年级群里发了一段话："我们班姜瑶被班主任叫去了，

因为歧视同性恋同学。"配了三个震惊的表情包。消息发出去四十秒，

六十三个人点了感叹号。【姜瑶，你以为你在打我。但你每挥一拳，都是打在自己脸上。

】【第四章】姜瑶从班主任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但没有哭过的痕迹——她是那种死也不会在老师面前哭的人。红，是因为被憋的。

刘老师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效果立竿见影。当天下午，

王雪莹在班群里发了一段"道歉"："今天说的话确实不太好，向林栀栀同学道歉。

"没有@我。句末没有句号。字里行间写满了"我是被逼的"。但够了。这条消息下面，

没有一个人接话。沉默，比任何评论都刺耳。姜瑶也沉默了。整整两天，

她没再搞任何小动作。上辈子的姜瑶在这个阶段会做什么？我太清楚了。

上辈子她不需要沉默，

因为一切都按她的剧本走——造谣成功、舆论站她那边、我被彻底孤立。

然后她开始实施"物理打击"。但这辈子。剧本撕了。舆论反了。她需要时间重新布局。

所以这两天的安静不是投降。是换弹夹。我等着。第三天，果然来了。

而且来的方式——出乎我预料。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我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看书，

苏念今天有课没来。周子航走过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步伐有点僵硬，

像机器人在赶路。"那个……林栀栀。"他在我旁边坐下来，

保持了一个奇怪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大约三十五公分。"你渴不渴？"他把水瓶递过来。

我看了他一眼："不渴。"他把水收回去。沉默了十秒。

"那个……你英语笔记能借我看看吗？下周要考试。""找英语课代表借。"又沉默了十秒。

他换了个坐姿，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了一点。胳膊差点碰到我的胳膊，

最后在距离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翻了一页书。【这个人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有多动症？为什么一直在动？为什么一直往我这边挪？

】"其实——"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试图变低沉，"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

"我终于把书合上了，正面看他。他赶紧把目光移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

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半侧脸角度。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差点笑出声。

上辈子周子航也这样，体育课的时候经常故意在我附近晃悠。当时我以为他只是路过。

现在想想——这不是姜瑶的手笔，这是周子航自己的骚操作。而且此时此刻，

十有八九是姜瑶指使他来"测试"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生。但周子航本人，

说不定还挺乐意接这个任务。毕竟他的自尊心在三天前碎成了渣，

现在急需一个"其实她也觉得我有魅力"的证据来缝补。好。我给你机会。你自己不要。

"周子航。""嗯？""你是不是姜瑶让你来的？"他的脸一僵。"她是不是让你来试探我，

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女生？"他嘴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我告诉你答案——是真的。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我、我没有——""你拿着矿泉水过来，故意坐在我旁边，用胳膊碰我，

还问我'你这个人还不错'。"我把他的行为一条一条列出来，"如果这不是在钓鱼试探，

那你是在公然跟你女朋友的同班同学搞暧昧。你选一个？"周子航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

是从脖子往上烧的那种红。他站起来，矿泉水差点甩出去。"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就是来借笔记的！"他转身就走。走了三步。回头。

低声说了一句："……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面无表情。他走了。走得很快。

我重新翻开书。【感觉？我上辈子因为你女朋友死的，你说我对你有没有感觉？

】体育课结束回到教室，姜瑶已经知道了"试探失败"的消息。她的表情很好看。

不是那种暴怒的表情——姜瑶很少当众暴怒。她的表情是那种冰面出现裂痕的样子。

外表完整，底下全是碎裂的纹路。我在座位上坐下，余光看到她掏出手机，疯狂地打字。

她在给谁发消息。联络谁。我猜——她在找更狠的手段。上辈子，这个时间节点，

她找的是混混。但这辈子不会这么快。因为在混混出场之前，还有一件事会先发生。月考。

下周就是月考。而姜瑶——每次月考都作弊。上辈子我是事后才知道的。

她用的手段很聪明：把答案抄成极小的字条，藏在计算器壳里。

监控摄像头的角度正好拍不到她的桌面。但我知道一个细节。那个摄像头，

不是"恰好"拍不到。是被人动过。姜瑶的表哥在学校总务处当临时工，

帮她调过摄像头角度。上辈子，这件事没有人发现。这辈子——我放学后去了一趟教导处。

敲敲门。"丁老师，我想反映一个情况。我们班教室的第三个摄像头好像有点歪，

能麻烦检查一下吗？"丁老师推了推眼镜："歪了？我让人查查。""谢谢老师。

"我关上门，走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姜瑶，

你不知道的是——你最引以为傲的成绩，全是偷来的。而这次月考，监控会忠实地记录一切。

】【第五章】月考前三天，气氛已经开始变了。走廊里到处是捧着单词本的人，

教室里的低语声从八卦换成了"这道题怎么做"。姜瑶表面上也在复习。

她趴在桌上对着课本画荧光笔，三种颜色交替使用，整页纸看起来花花绿绿的，

像一幅完成度极高的美术作业。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内容。她在演。演给同桌看，

演给周围的人看。手机塞在课本底下，屏幕上是和她表哥的聊天窗口。我没看清内容，

但大致能猜到——"月考时那个监控调回来没有？""已经调了。"可惜。你表哥不知道，

监控已经被教导处重新检查过了。那个被人为调偏的角度，已经被纠正了。考试当天。

上午数学，下午英语。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姜瑶在第二排中间。

从纠正后的摄像头角度看过去——她的桌面、膝盖、计算器，全在画面里。

监考老师是年级主任赵老师，出了名的严格。发卷。开考。前十五分钟，姜瑶表现得很正常。

低头答题，偶尔咬笔帽，翻卷子。第十六分钟，她的右手摸上了计算器。拿起来按了两下。

放下。左手翻卷子。右手在大腿上停了一秒。然后她捏住计算器壳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