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联邦却发了三个老公

不婚主义,联邦却发了三个老公

主角:欣余高寂
作者:腰围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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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余这次是真的不想去,她挣扎,被他粗暴地塞进车里,额角不慎撞上车门框,一阵痛楚传来,皮肤瞬间破了皮,渗出血丝。

她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年澄看到那抹刺眼的红,怒火瞬间被恐慌取代。

“对不起…”他声音发紧。

立刻发动车子,一路飞驰到医院。

急诊室里,他焦躁地催促护士:

“麻烦快点,帮她处理好。”

转头又放软声音问欣余:“疼不疼?”

欣余紧闭双眼,扭过头,这**装什么装,她这伤不是拜他所赐,她气得现在胸口还闷得慌,一句话不想说。

“我说了对不起了,你别生气了。”

欣余深呼吸几次。

她其实不怎么爱生气,也生气不了多长时间,她是在想着,应该怎么跟年澄说,他才会稍微尊重她的意思,毕竟她考虑把他当第一丈夫人选嘛。

小狼狗目前只有狼,狗狗的乖巧不够。

回来的一路上,年澄没得欣余一个好脸色,他哄着哄着,得到点还是一张漂亮的臭脸,拒绝他的触摸和靠近,动一下都不行。

他也有点生气了。

到了年家,里面有喧闹声。

欣余甩开年澄的手,走进大厅。

年悦正和一群朋友庆祝自己交了男朋友。这里的恋爱风俗是,女孩会把第一个交的男朋友介绍给别人,表示自己已经成人的意思,也是对男方的看中。

当然,如果男方家世更好,这个介绍会,会由男方举行,比如年澄就是想借助他的十九岁生日宣布,霸占欣余的第一位男友位置。

年悦笑声顿了顿,看到欣余额角的纱布,挑眉问道:“姐姐,你额头怎么了?”

“我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欣余含糊地带过。目光扫过年悦的朋友们,却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关宇学长,原身在学院时曾有过好感的对象之一,后来觉得他过于冷淡也就放弃了。

关宇也看到了她,径直走过来,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质问:“欣余学妹?我正想找你,结果没打通电话,你换电话了?”

年澄立刻想上前挡住关宇,却被年悦笑嘻嘻地拉住:“哥,我生日你还跑了不够意思,过来喝两杯嘛,让人家俩人说说话。”

欣余有些尴尬,原主捞的鱼,她并不怎么感冒,对关宇勉强笑了笑:

“之前的手机卡有点问题,就换了个号,这个更好记。”

关宇看了看她额头的伤,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脸色不虞的年澄,以为她是在年家受了委屈,压低声音问道:

“你…需不需要帮忙?”

欣余连忙摇头,“没事,不小心碰到而已,已经包扎好了。”

眼前温婉的欣余,让关宇有点出神。以前在学院,欣余整个人显得比较活泼,又姿态高傲,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眼前的欣余,却犹如褪去灰尘的小花,清新夺目,柔软欲坠。

他无意识靠近一步,欣余马上后退。

年澄立刻挣脱年悦的阻拦,大步横插过来,揽住欣余的腰,语气强硬地对关宇说:

“学长请自重,我妹妹有点头疼,需要休息。”随即半强迫地带着欣余往楼梯口走去,低声在她耳边警告:“离他远点。”

年澄的手臂铁箍般环着欣余的腰,几乎是挟持着她踏上二楼。

她徒劳地用手抵着房门,不想让他进入,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拽了进去。

他反脚一勾,房门“砰”地一声闭合,将楼下的喧嚣与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

门内,空间陡然变得私密而逼仄。

年澄并未立刻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欣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隔着两层衣物,似乎也能感知到他过快的心跳。

她试图挣脱,却被他从身后更紧地抱住,下颌抵在她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别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刚才与关宇对峙而残留的紧绷。

楼下,隐约的音乐和人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关宇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从楼梯口收回,转向一旁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年悦,语气平静无波:“年大**,特意邀请我来参加这个派对,到底什么意思?”

年悦凑近一步,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弥漫开来,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对你曾经有点意思的小学妹,现在可是我哥的…囊中之物。”

她刻意停顿,观察着关宇的表情,“同学一场,好心提醒你,要是还对她感兴趣,最好…快点出手哦。我哥耐心,可不多。”

关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眼神锐利地看向年悦:

“说得冠冕堂皇。年悦,你不过是担心,如果年澄成了欣余法律上的第一个伴侣,按照你家的规矩,你将来能继承的财产,恐怕要对半劈开吧?”

被戳中心事,年悦脸色微变,冷哼一声,别开脸:“不识好人心!”

关宇不再看她,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目光再次投向那紧闭的二楼房门,眼神深沉难辨。

而此时的门内,年澄依旧保持着从后拥抱的姿势,他的唇几乎贴着欣余的耳垂,声音带着灼热的湿意:

“听到没有?很多人都盯着你。”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所以,乖乖待在我身边,我能保护你,知道吗?”

年澄扶她在床边坐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别动,我来换药。”

他单膝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揭开她额角的旧纱布。

动作意外地轻柔,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打开药箱,拿出棉签蘸取消毒药水,凑近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

欣余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肩膀。

“忍一下,很快。”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药水触碰到破皮的伤口,带来一丝刺痛,欣余轻轻吸了口气。年澄的动作立刻停顿,抬眼观察她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桀骜的眸子此刻专注得惊人。

他仔细地涂好药,贴上新的无菌敷贴,指腹在边缘轻轻按了按,确保贴牢固了。

换好药,他却没立刻起身,依旧维持着极近的距离,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忽然,他快速凑上前,在她唇上偷了一个轻吻,一触即分,带着点得逞的狡黠。

“明天上学坐我车。”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霸道,“不想坐也得坐。”

欣余摸了下刚被亲过的地方,蹙眉:“我受伤了,要请假。”

“这点小伤不影响上学。”年澄不容置疑地驳回,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有绝不能缺席的课,必须拉上她一起,不然她又不知道惹上哪个男人。

“药我会带上,明天中午再给你换。”

等他离开房间,欣余抓起枕头狠狠砸向房门。

对,她就是个孬种,对别人不敢凶,对自己也下不了手,只能丢枕头。

发泄过后,她却又忽然笑了,拿起手机对着额角的纱布拍了张照片,发给导师顺利请到假,然后蒙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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