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海妖献给残疾元帅当“药引”,他却想娶我

把海妖献给残疾元帅当“药引”,他却想娶我

主角:段聿珩阿渊
作者:俺好无聊啊

把海妖献给残疾元帅当“药引”,他却想娶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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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星际唯一的自然人女性,被强制匹配给了精神力暴走的残疾元帅。元帅阴鸷暴戾,

半身不遂,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新婚夜。为了保命,

我从黑市买来一个传说中的生物——雄性海妖。我告诉元帅,

这是能安抚他精神力的“人形镇定剂”。元帅信了,每天都要抱着海妖才能入睡。

我乐得清闲,夜夜和海妖在治疗舱里翻云覆雨,毕竟海妖的歌声才是真正的“药”。

直到元帅双腿痊愈,站了起来,将我和海妖堵在床上。他眼神冰冷:“我的王妃,

玩得开心吗?现在,轮到我了。”1.我叫洛鸢,是基因库里唯一存活的自然人。

没有经过任何基因优化的身体,脆弱,却也成了全星际最滚烫的香饽饽。

帝国系统将我强制匹配给了元帅,段聿珩。那个在与虫族一战中,精神力彻底崩溃,

双腿残废的帝国英雄。所有人都说,我嫁过去,会被那个阴鸷暴戾的男人活活折磨死。毕竟,

在他之前,已经有五个基因优化等级S的女战士,因为无法安抚他暴动的精神力,

被生生撕碎。我不想死。所以在新婚夜,我带着一个巨大的恒温水箱,走进了段聿珩的房间。

他坐在智能轮椅上,猩红的眼眸里是濒临失控的疯狂。精神力凝成的风暴,

几乎要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撕碎。我强忍着恐惧,打开了水箱的隔板。水流声中,

一个美到极致的生物缓缓舒展开身体。他有着剔透的蓝色鱼尾,

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飘荡,一双蔚蓝色的眼眸,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是海妖。

传说中,歌声能治愈一切的生物。段聿珩眼中的疯狂停滞了一瞬,视线落在了海妖身上。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药。”我镇定地回答,

“能安抚你精神力的药。”我把海妖从水箱里抱出来。他很轻,肌肤相贴的瞬间,

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海妖似乎有些不安,漂亮的鱼尾轻轻拍打着我的手臂,

发出细碎的水声。他仰头看我,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依赖。我将他放在了段聿珩的床上。

段聿珩盯着海妖,眼神里是审视和怀疑。“他?”“对,他。

”我从光脑里调出早就准备好的伪造资料。“海妖族,天生对狂暴的精神力有安抚作用,

就像人形的镇定剂。你抱着他,就能睡个好觉。”段聿珩没说话,

但房间里肆虐的精神力风暴,确实平息了不少。我知道,

是海妖天生自带的安抚信息素起了作用。“元帅,试试?”我柔声劝道。段聿珩沉默了许久,

终于伸出手,将海妖揽进了怀里。海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乖顺地蜷缩在段聿珩的臂弯里。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捧揉碎的月光。

段聿珩闭上了眼。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他睡着了。这是他从战场回来后,

第一次没有注射高强度镇定剂,安然入睡。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毯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而床上,那双原本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段聿珩的目光越过怀中海妖的银发,落在我身上,晦暗不明。2.我给海妖取名叫“阿渊”。

段聿珩对此没什么意见,他只是把阿渊当成一个抱枕,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每天晚上,

他都会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抱着阿渊入睡。而我,则成了元帅府最清闲的女主人。

段聿珩给了我元帅府的最高权限,整个府邸都任我来去。管家对我毕恭毕敬,

仆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敬畏。她们都以为,

是我这个“自然人王妃”安抚了暴戾的元帅。只有我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阿渊。

段聿珩的卧室旁,有一间巨大的治疗室,里面配备了全星际最顶级的生态模拟治疗舱。

我以“需要观察药引状态,随时调整方案”为由,搬进了治疗室。每晚,等段聿珩睡熟后,

我就会悄悄将阿渊抱回这里。治疗舱模拟出深海环境,阿渊一进去,就快活地舒展开鱼尾,

在水中自在地游弋。他会绕着我转圈,用脸颊亲昵地蹭我的手心。

我常常坐在舱底的珊瑚礁上,听他唱歌。他的歌声空灵悠远,像来自远古的呼唤,

能洗涤一切疲惫和伤痛。我知道,这歌声才是真正的“药”。它不仅能安抚段聿珩的精神力,

更能缓慢地修复他受损的精神海。段聿珩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

眼神里随时都是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甚至开始处理一些军部的线上文件。偶尔,

他也会和我聊上几句。“那个东西,还算好用。”他口中的“东西”,指的是阿渊。

“元帅用着习惯就好。”我垂下眼眸,掩去心底的情绪。“你倒是尽心。

”段聿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心脏一紧,面上却依旧是温顺的笑意。

“能为元帅分忧,是我的荣幸。”他不再说话,操控着轮椅转向了书房。我看着他的背影,

知道他还未完全信任我。回到治疗室,阿渊立刻从水里探出头,蔚蓝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

“洛洛。”他的声音清澈,带着一丝濡湿的水汽。这是他学会的第一个词。我摸了摸他的头,

他舒服地眯起眼,鱼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今天开心吗?”我问。他用力点头,

捧起一串水母灯,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送你。”幽蓝的光芒映在他脸上,美得不似凡物。

我心中一动,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阿渊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连耳鳍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他害羞地潜入水底,只留下一串咕噜噜的气泡。我看着他,

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3.段聿珩的母亲,尊贵的公爵夫人,

突然造访了元帅府。她一向看不上我这个毫无背景的自然人,

认为我玷污了元帅府高贵的门楣。“听说聿珩最近精神好了很多,都是你的功劳?

”公爵夫人端坐在客厅,语气倨傲,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是元帅意志力强大。

”我谦卑地回答。她冷哼一声,显然不信。“我今天来,是带了聿珩的未婚妻过来。

”她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礼服的女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身姿挺拔,面容冷艳,

肩章上的将星闪闪发光。是帝国最年轻的女少将,谢云曦。也是段聿珩出事前,

帝国系统为他匹配的未婚妻。谢云曦的目光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那个自然人?”她的声音像冰凌敲击,

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聿珩的精神海需要的是同样强大的S级精神力进行疏导,

而不是你这种连精神力都没有的废物。”谢云曦走到我面前,气势逼人,

“你根本不配待在他身边。”正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段聿珩操控着轮椅,缓缓出来。

他的脸色很冷,目光扫过公爵夫人和谢云曦,带着明显的不悦。“谁让你们来的?”“聿珩!

”公爵夫人立刻站了起来,“我带云曦来看看你。她的精神力最适合为你做疏导治疗,

比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强多了!”“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段聿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许,“回房间去。”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站住!

”谢云曦厉声喝道。她几步拦在我面前,“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自然人,

凭什么占据元帅夫人的位置?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你和聿珩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精神力猛地朝我压了过来!那是S级的精神威压,

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像一张无形的巨网,要将我碾碎。我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股力量撕碎时,另一股更强大、更狂暴的精神力从我身后爆发!

轰——!两股精神力在空中悍然相撞!谢云曦闷哼一声,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段聿珩。“聿珩,

你的精神力……”段聿珩的眼眸再次变得猩红,失控的迹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

他死死地盯着谢云曦,像一头被触怒的凶兽。“滚!”一个字,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

公爵夫人吓坏了,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谢云曦,狼狈地逃离了元帅府。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那股狂暴的精神力却并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痛苦地抱住头,

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一双冰凉的手臂突然将我揽进怀里。是段聿珩。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身边,将我紧紧抱住。“别怕。”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奇异的是,被他抱住后,那股狂乱的精神力攻击竟然平息了。

它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温顺地围绕着我,不再具有攻击性。我愣愣地靠在他怀里,

一时忘了反应。他的怀抱并不温暖,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和一丝常年不见光的阴冷。

却莫名叫人安心。“以后,离她们远点。”他低声说。我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疯狂的猩红正在缓缓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墨色。4.那晚之后,

段聿珩对我愈发不同。他不再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他会允许我进入他的书房,

甚至在我处理元帅府事务时,给出一些建议。他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让我感到不安。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等到段聿珩痊愈,然后带着阿渊离开,

找一个无人的星球,平静度日。可段聿珩的变化,打乱了我的计划。更让我心惊的是阿渊。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情绪变得格外低落。晚上在治疗舱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欢快地游动,

只是安静地蜷缩在角落,蔚蓝的眼眸黯淡无光。“阿渊,怎么了?”我游到他身边,轻声问。

他摇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微微晃动。“不喜欢……那个男人的味道。”他小声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段聿珩。今天段聿珩抱过我,身上沾染了他的信息素。

海妖的嗅觉极为灵敏,阿渊闻到了。“洛洛身上,有他的味道。”阿渊的声音带着委屈,

像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用力地嗅闻。

“要盖掉。”他固执地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我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仿佛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冰凉的唇贴上我的皮肤,带着一丝虔诚和占有欲。我心中一颤,

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治疗舱内水波荡漾,气氛变得旖旎而危险。我不知道,

治疗舱外的监控屏幕前,段聿珩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神情晦暗不明。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骨节泛白。第二天,

我照常去给段聿珩送文件。他正在书房里进行复健。在医疗机器人的辅助下,

他那双毫无知觉的腿,竟然在微微颤动。我心中一惊。他的恢复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

“元帅。”我低下头,不敢让他看出我的异常。他停下复健,目光落在我身上。“过来。

”我依言走过去。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向他。我一个不稳,跌坐在他的腿上。

那是一双冰冷僵硬,毫无温度的腿。我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起来。“别动。”他手臂用力,

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信息素,强势而霸道,瞬间将我包裹。

“王妃,”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畔,“你好像……很怕我?”我身体僵硬,

不敢说话。“怕我恢复了,就不需要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敲在我心上。他知道了?他知道阿渊才是真正的“药”?“不……不是的。

”我慌乱地否认。“那是为什么?”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四目相对,

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受伤。“洛鸢,你是我的妻子。

”“帝国系统匹配的,唯一的妻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所以,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治疗室的方向。我如坠冰窟,

浑身冰冷。【付费点】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阿渊的存在,

知道我每晚都和阿渊待在一起,甚至知道……我们之间超越主仆的亲密。

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却不知从何时起,

就成了他眼中的跳梁小丑。“元帅……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段聿珩的指尖在我下颌上缓缓摩挲,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比如,那个小东西,究竟是什么?”完了。

我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段聿珩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我闭上眼,

准备迎接他雷霆般的怒火。然而,预想中的惩罚并未到来。他只是松开了我,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滚出去。”我狼狈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书房。回到治疗室,我惊魂未定。阿渊立刻游了过来,

担忧地看着我。“洛洛,你怎么了?”我看着他纯净无辜的眼眸,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

段聿珩知道了,他不会放过阿渊的。我必须带他走,立刻!“阿渊,我们走!”我拉着他,

想将他带出治疗舱。然而,治疗舱的舱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

我用力拍打着舱门,发出徒劳的声响。“开门!开门!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最高权限指令,A级禁闭,禁止出入。”最高权限……是段聿珩!

我绝望地跌坐在地。阿渊从水里探出身,用冰凉的手抚摸我的脸颊,笨拙地替我擦去眼泪。

“别怕,我在。”他的声音带着海妖特有的安抚力量,让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不,

我不能放弃。我还有机会。我猛地想起,黑市商人曾给过我一个紧急联络器。他说过,

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可以启动它,他会提供一次“特殊帮助”。

我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现在,

我只能赌一把了。赌那个神秘的商人,能将我们从段聿珩的掌控中救出去。

5.等待是漫长的煎熬。我和阿渊被困在治疗室里,像被蛛网捕获的蝶。段聿珩没有再出现,

但他无处不在的掌控感,几乎让我窒息。食物和水会通过特定的通道送进来,

但所有的对外联络都被切断。这里成了一座华丽的孤岛。阿渊似乎并不在意被囚禁,

只要能和我待在一起,他就很满足。他每天为我唱歌,用他空灵的歌声抚慰我焦躁不安的心。

我知道,他也在消耗自己。没有深海环境的滋养,他的力量在一点点衰弱。

原本闪着光泽的鱼尾,颜色都黯淡了几分。我心如刀割。终于,在被困的第三天夜里,

紧急联络器有了反应。一道微弱的光投射在墙壁上,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是那个黑市商人。

“看来你遇到**烦了,我尊贵的客人。”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带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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