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宫里举办了一场皇上亲自赐婚的百花宴,十位有功将领将在金銮殿外盲牵红绸。贵女们被安排在偏殿,蒙着盖头等待红绸另一端的接引。我借口更衣悄悄溜出偏殿,想看未婚夫穿着吉服意气风发的模样。可刚走到假山后,就听见他和随从的密谋:“把第三根红绸做了记号,等会儿太监唱名时,我要牵走苏姑娘。”随从吓得扑通跪地:“将军三思!这可是御赐的婚事,您可万不能当众牵了罪臣之女!”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却坚决。“苏家落败,她若不借着这场赐婚摆脱贱籍,明日就要被发配教坊司了。”随从拼命磕头:“可大小姐为了给您求药,曾在雪地跪了三天三夜废了半条腿。”他冷漠地看向偏殿的方向:“去把偏殿的窗户从外面钉死,别让她出来闹事。”“等皇上玉玺落印,公国府就算想退婚也来不及了。”我站在风中,扯下头上的红盖头随手一扔。转身走向原本被指婚给那位罪臣之女的冷面东厂督主:“督主,红绸另一端缺个当家主母,牵吗?”
宫里举办了一场皇上亲自赐婚的百花宴,十位有功将领将在金銮殿外盲牵红绸。
贵女们被安排在偏殿,蒙着盖头等待红绸另一端的接引。
我借口更衣悄悄溜出偏殿,想看未婚夫穿着吉服意气风发的模样。
可刚走到假山后,就听见他和随从的密谋:
“把第三根红绸做了记号,等会儿太监唱名时,我要牵走苏姑娘。”
随从吓得扑通跪地:……
我的左腿,确有残疾。
走快了,便会有些不受控制的跛。
可这残疾是怎么来的?
三年前,顾云起在边关带兵,中了敌军的寒毒。
军医断言他活不过三日。
唯有天山极寒之地的千年灵芝,配以太医的推拿,方能吊住他一条命。
那年冬天,京城下了百年难遇的大雪。
我一个娇生惯养的国公府千金,单枪匹马杀到雪山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连指尖都冻得发麻。
我死死盯着顾云起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
“我冒领功劳?”
我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气极反笑。
“三年前,苏婉宁的父亲还在江南做巡抚,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怎么可能出现在天山?!”
苏婉宁躲……
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咬碎了牙关。
顾云起拿着那半块沾了血的玉佩,转身极其温柔地塞进苏婉宁手里。
“婉宁,你的东西,我替你拿回来了。”
苏婉宁握着那一对同心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嘴上却依然柔柔弱弱。
“将军,姐姐若是真喜欢,我就让给她吧,何必为了死物伤了和气。”
“给她做什么?她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