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时新雨心思深沉,道德感低,却最擅长装乖。因为她知道,乖女孩得不到爱情,但能得到物质。她物色了个完美的养娃合伙人——赵令钧。他说:“恋爱可以,结婚免谈。”时新雨笑得眉眼弯弯:“成交。”可谁能想到,那个说好了只出钱不带娃的男人,会红着眼眶堵在她家楼下:“时新雨,孩子要爹,我要你。”
梦的余温褪去,时新雨在渐亮的天光里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感受到的是背后的体温——
赵令钧从身后环抱着她,一只手臂垫在她颈下,肌肉线条紧实;另一只手则牢牢扣在她腰际。
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她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还有那股带着侵略性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时新雨在他怀里动了动,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时新雨太知道了——在床上,他最爱听她这样叫他。
虽然下了这张床,他总会有意无意地强调,自己“不适合婚姻”,仿佛生怕她真的会借着那声称呼,缠上他的一生。
是的,她一直清楚赵令钧是什么人。
商界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权衡利弊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也清楚他从一开始就是把自己划在短择对象的名单里——
会在床上与她抵死缠绵,也会给她买名牌……
昨晚和早上那几场激烈的纠缠,几乎榨干了时新雨的体力。
她饿得狠了,也不用赵令钧招呼,拿起筷子便径直往嘴里扒饭。
“慢点吃。”赵令钧夹起一块裹满浓汁的牛肉,直接递到了她唇边:“张嘴。”
时新雨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微微启唇,将牛肉含了进去。
她吃得急,嘴角沾染了一抹酱色。
赵令钧喉结微动,长臂一伸,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擦……
她守的不是妇道,
她守的是妇科!
她也从不在备胎身上谋求好处,怕因爱生恨,引火烧身。
所谓的“养备胎”,不过是就算有了男朋友,也不切断和异性的友好联系,更不排斥认识新的人。
只要资源充足,她就不担心失恋——
即使没有人会一直爱她,但一直会有人爱她!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时新雨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倒进了……
见时新雨脑筋清醒,江步月对此没再说什么。
本质上,她俩是同类——对人没有信任感。
但她们信彼此。
这信任,是当年在泥潭里,你拉我一把,我拽你一下,是见过彼此最不堪的样子,是听对方讲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和伤害……换来的。
她们初遇时,世界对她们都重拳出击。
时新雨,在那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是父母眼里名副其实的“赔钱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