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女帝诞下我们第二个孩子时,我正被宫人压着取血。刚熬过一场剧痛,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因皇夫苏正清一句“温氏之血能补我亏空”,我入宫三年,便成了行走的药引。血...
女帝诞下我们第二个孩子时,我正被宫人压着取血。
刚熬过一场剧痛,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因皇夫苏正清一句“温氏之血能补我亏空”,我入宫三年,便成了行走的药引。
血管被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又添新伤。
太医说我体质特殊,血中蕴含的精气能滋养苏正清受损的身体,助他固本培元。
毕竟当年,苏正清是为了保护耶律莘,在战场上身受……
三年前我便想过死。
我是温太师独子,自幼饱读诗书,名冠京城。
若非新帝登基朝局动荡,父亲以“文臣当与君王同气连枝”为由送我入宫,我本该娶得贤妻,诗酒唱和,过一世清贵自在的日子。
入宫非我所愿。
但那时,新帝以武定乾坤,朝堂不稳,天下未安。
父亲是文臣之首,这门婚事是君臣同盟的象征,所以我接了圣旨。
但心底……
那夜,耶律莘来时,已近子时。
我正准备就寝,听见通报,又披衣起身。
墨恒为我绾发,我摆摆手:“不必了。”
耶律莘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见我只着中衣,脚步顿了顿。
“陛下。”我行礼。
“起来吧。”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正清给二公主取了名,叫安宁。朕想着,你毕竟是生父,该问问你的意思。”
我垂眸:“皇夫殿……
第二日天未亮,龙阳宫的掌事太监就来了。
说是昨夜陛下从温侍君宫中离开时面色不虞,定是我伺候不周,惹了陛下生气,皇夫要教我规矩。
宫道上积着薄雪,清晨寒风如刀。
我走到龙阳宫殿前广场时,苏正清正披着狐裘,抱着暖炉,坐在廊下。
“温侍君可知罪?”苏正清慢条斯理地开口。
不止苏正清,还有路过的宫人。
“温侍君昨……
“这里在闹什么?!”一声带着怒意的沉喝传来。
耶律莘不知何时站在宫门处,显然是刚下早朝,连朝服都未换。
她目光扫过跪在冰冷地上、脸颊红肿的我,又看向满面怒容的苏正清,眉头紧锁。
苏正清瞬间变脸,:“陛下,臣不过略加教导,他便抬出温太师来压臣,句句顶撞,毫无悔过之心!臣一时气急,才......”
耶律莘看着我脸上的伤,那红肿在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