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模仿得太拙劣,只得其形,未得其神,所以才显得不伦不类。
被我当面戳穿,江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抄袭!你这是污蔑!”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却依旧平静,甚至还笑了笑:“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江**,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你的东西,就算抢到手,也终究会失去的。”
我这句话,一语双关。
既是在说她抄袭作品,也是在说她鸠占鹊巢,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身份和人生。
江梦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杯中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转身离去。
只留给她一个清冷而决绝的背影。
江梦,别着急。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到那时,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亲手,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初赛的风波过后,“曦云”这个名字在设计圈里迅速传开。
我的作品《蝶变》被各大时尚媒体争相报道,神秘的“随光针法”更是引起了业内的巨大轰动和好奇。
许多人都在猜测我的身份,甚至有人将我与当年惊才绝艳的“针神”柳秀云联系起来。
而我,则按照陈默的安排,暂时保持神秘,继续心无旁骛地准备复赛的作品。
复赛的主题是“传承”。
这个主题,正中我的下怀。
我决定,复刻奶奶生平最负盛名,也是难度最高的代表作——《百鸟朝凤图》。
这幅作品,需要用到上百种不同颜色的丝线,以及包括“平针、乱针、虚实针、双面绣”在内的数十种复杂针法。
最核心的技术,则是已经失传的“双面异色绣”。
即在一块底料上,绣出正反两面图像不同、颜色各异的图案。
这不仅需要登峰造极的刺绣技巧,更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和对色彩、构图的极致把控。
当年,奶奶完成这幅作品后,便因心力耗竭,大病一场,从此再未动针。
而江氏锦绣,正是因为失去了这项核心技术,才逐渐走向衰落。
我要在万众瞩目的赛场上,让这项绝技重现天日。
我要让江家的人亲眼看看,他们丢掉的,是怎样一笔足以让他们重回巅峰的无价之宝。
工作室里,我摊开巨大的丝绸画卷,手持银针,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一针落下,是凤羽的流光溢彩。
一针抬起,是百鸟的千姿百态。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奶奶手把手教我刺绣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