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清梧是上京出了名的“疯大夫”。她师承神医谷,本该是悬壶济世的仙子,却为了定远侯世子陆修远,背着药箱在军阵中杀进杀出七年。他断腿,她翻遍雪山寻药;他中毒,她以身试毒。她总是会当着权贵们的面日日叮嘱他。此后,陆修远成了京中贵子里的异类,人人都笑他:“世子爷英雄一世,竟被个拿针的小娘子管得死死的。”直到这日,陆修远从江南凯旋,带回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清梧,这是柳儿。”陆修远扶着那女子的腰,目光里是沈清梧从未见过的怜惜,“她为了救我,废了一双抚琴的手,我要纳她为侧夫人。”满堂寂静,下人们屏气凝神。沈清梧掐着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沈清梧是上京出了名的“疯大夫”。
她师承神医谷,本该是悬壶济世的仙子,却为了定远侯世子陆修远,背着药箱在军阵中杀进杀出七年。
他断腿,沈清梧翻遍雪山寻药;他中毒,沈清梧以身试毒。
沈清梧总是会当着权贵们的面日日叮嘱他。
此后,陆修远成了京中贵子里的异类,人人都笑他:“世子爷英雄一世,竟被个拿针的小娘子管得死死的。”……
沈清梧回到侯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每走一步,她都疼痛万分。
铁荆棘不仅扎穿了皮肉,更是连着筋骨一起碾压。
为了不让人看出异样,她服了止痛的虎狼之药,强行压住了痛觉。
刚跨进侯府大门,刺眼的红色便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灯笼都换成了崭新的喜字灯。
下人们进进出出,手里捧着成对的玉如意,人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
离和离书送达,还有三天。
沈清梧这几天一直缩在屋子里没动。
脚底的伤口在愈合又崩裂的循环中反复。
她只能尽量减少走动,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枯枝数着日子。
这种寂静,被哭喊声打破。
“世子!好冷,柳儿好痛......”
沈清梧还没来及穿鞋,房门就被撞开了。
陆修远一脸焦急地冲进来,看见沈清梧坐……
纳妾的前夜,定远侯府灯火通明。
陆修远坐在书房里,听着窗外传来欢声笑语。
按理说,他该高兴。
柳儿是他带回来的救命恩人,温顺懂事,不仅能让他笑,还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可他手里正捏着一个脏兮兮的平安符,紧皱起眉头。
这符是下人在扫雪时捡回来的。
他认得这东西。
这是沈清梧去普陀寺跪了九九……
纳妾这日,鞭炮声从天不亮就开始响。
流水席摆了整整三条街,满京城的权贵几乎都来了。
谁不知道定远侯世子陆修远虽然是纳妾,但这阵仗,比当年求娶正妻时还要隆重三分。
正厅里,红烛高烧,双喜字贴得满墙都是。
陆修远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吉服,站在人群中央应酬。
他今日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几分酒气熏染的红,看起来意气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