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把被流浪狗咬伤的狂犬疫苗单据拿出来时,理赔员直接把单子扫到了地上:“随便拿个牙印就来骗保?这算哪门子意外伤害!”我耐着性子解释这是在小区里被流浪狗突然袭击的。她却翻了个白眼,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冷嘲热讽:“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磕的?““我们公司的规矩,受伤理赔,必须让肇事者亲自到场。““比对牙印确认无误后才能批,否则免谈!”“连个狗都带不过来,你有什么资格拿理赔金?”行,讲规矩是吧。第二天,我提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重重砸在她的办公桌上。“肇事者带来了。”
我把被流浪狗咬伤的狂犬疫苗单据拿出来时,
理赔员直接把单子扫到了地上:
“随便拿个牙印就来骗保?这算哪门子意外伤害!”
我耐着性子解释这是在小区里被流浪狗突然袭击的。
她却翻了个白眼,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冷嘲热讽: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磕的?“
“我们公司的规矩,受伤理赔,必须让肇事者亲自到场。“……
我弯下腰,忍着小腿的扯痛,把地上的单据一张张捡起来。
“我要怎么证明这伤是狗咬的?”
我重新抬起头,看向孙玉娇。
她翻了个白眼,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随便拿个牙印就来骗保?这算哪门子意外伤害!”
我耐着性子把材料再次放回台面。
“我刚才解释过了,这是在小区里被流浪狗突然袭击的。”
孙玉娇嗤……
我没有在办公室跟王德海继续争论。
既然主管和员工串通一气,在这里耗下去毫无意义。
我转身下楼,重新回到了理赔大厅。
二号窗口前,孙玉娇正在用手机回语音。
“哎呀,遇到个胡搅蛮缠的,烦死了。”
她抬头看到我又站在了窗口前,立刻拉下脸。
“你又来干什么?”
“领导怎么跟你说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我再确认最后一遍。”
我把手机放在窗口边,麦克风对准里面的孙玉娇。
孙玉娇警惕地看着我。
“你录音也没用,我不怕你投诉。”
我声音极度平静,没有一丝起伏:
“你刚才说,只要肇事者亲自到场。”
“并且比对牙印确认无误后,就可以办理理赔。”
“对吗?”……
“汪!汪汪汪!”
半人高的流浪黑狗在笼子里猛地扑向玻璃窗口。
尖锐的犬齿重重磕在防爆玻璃上,留下几道浑浊的黏液。
原本在喝豆浆的孙玉娇吓得尖叫一声。
“啊——!”
她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往后猛退,“咚”地一声撞在后排的铁皮柜上。
手里的豆浆洒了她一身,连带着刚画好的眼线也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