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个算卦师,夫君不喜我抛头露面。为了买他心仪的那方砚台,我今日又偷偷出了摊。正要收摊时,对面坐下一位女子。她提笔写下两行生辰八字:「师傅,您看看,我与这位郎君可有姻缘。」我定睛一看——那男子的八字,竟与夫君分毫不差。正暗自纳罕,对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僵在原地。他没说话。只一瞬,他便移开了目光,脸色白了白。那人正是我那出门在外的夫君。那女子笑盈盈唤了一声:「煜郎,我正请人合咱们的八字呢。」夫君握着她的手,看她的眼神带着宠溺。女子转过头,问我:「师傅,如何?」我望着那只曾为我拢发的手,如今环在别人腕间,咽下喉间酸涩,「大吉。」
我是个算卦师,夫君不喜我抛头露面。
为了买他心仪的那方砚台,我今日又偷偷出了摊。
正要收摊时,对面坐下一位女子。
她提笔写下两行生辰八字:
「师傅,您看看,我与这位郎君可有姻缘。」
我定睛一看——
那男子的八字,竟与夫君分毫不差。
正暗自纳罕,对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四目相对的……
姜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
我没睡。
我在等他,等一个说法。
他和那女子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下月初八他当真要娶她?
我又该怎么办?
这四个问题像四把刀,翻来覆去地捅了我一整天。
总算盼到他回来。
他见我眼巴巴地望着,叹了口气。
「云姝,你……
我抬头看向他,忍不住哆嗦着开口:
「阿煜,你从前说过要待我好的。如今你让我做外室?」
「云姝,我也不想啊。你就当......为了我,忍忍?」
忍忍。
这些年,我忍的还不够多吗?
我忍住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裳。
身上这件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补过两回,针脚密密麻麻。
冬天洗衣,手生了冻疮……
之后我没再出摊。
但那位府城千金找上门来了。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好似要把我看穿。
「你与煜郎是什么关系?」
我没料到她竟察觉到了。
刚要开口,余光瞥见门口气喘吁吁跑来的姜煜。
他跑得满头大汗,看见我和千金都在,脸色一沉。
他上前拉住千金的胳膊,语气放得极软:「书瑶,怎么跑到这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