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发现丈夫顾明宇出轨的第三天,他为了去机场接怀孕的情人,把我从车上赶了下来。
地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公路。我握着手机,在报警和叫车软件之间犹豫。
一个陌生号码强势地切了进来,那边的男声低沉磁性,完全不像焦急的官方人员,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你好,请问是顾明宇先生的车主家属吗?很抱歉通知您,连人带车,
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了。”所以,一个合格的前妻,在听到渣男前夫被撞成肉泥时,
第一反应难道不该是咨询一下,他买的巨额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谁吗?【第一章】“沈念,
你闹够了没有!”驾驶座上的顾明宇回头,冲我低吼,英俊的脸上满是烦躁和厌恶。
“微微怀孕了,她身体不舒服,我必须马上去机场接她!”我看着他,没说话。
心口那块熟悉的闷痛感,在过去的三天里反复发作,此刻已经变得麻木。三天前,
我刚从国外进修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却是他和他的初恋情人林微微,
在我亲手挑选的婚床上滚作一团。我没有尖叫,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关上门,退了出来。
顾明宇追出来,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理直气壮。他说他和微微是真心相爱,
说当初娶我只是因为他母亲病重,需要一个女人冲喜。他说:“沈念,你一向懂事,
我们好聚好散,我会给你一笔钱。”懂事?我懂事了三年。为了他,
我放弃了我的专业和事业,洗手作羹汤,将他和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妈伺候得无微不至。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捂久了总会热。原来不是,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还硌手。
今天,是我给他搬出顾家的最后期限。他开车送我,却在半路接到了林微微的电话。
那个女人在电话里娇弱地哭泣,说自己孕吐严重,落地后需要立刻见到他。于是,
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下车。”顾明宇的声音不耐烦到了极点,他甚至开始按喇叭,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污染空气。我没再说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六月的天,
高速公路上的热浪蒸腾而上,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尾气味。顾明宇的车像一支离弦的箭,
瞬间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卷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连一句“你自己打车”的敷衍都没有。
我站在应急车道上,看着那辆黑色的卡宴消失在车流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我妈发来的信息:“念念,
什么时候回家?妈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逼退那股酸涩,手指在报警和叫车软件之间犹豫。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强势地切了进来。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事不关己的镇定。“你好,
请问是顾明宇先生的车主家属吗?”我愣了一下:“我是,请问你是?
”“这里是交通指挥中心。”对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前方三公里的高架桥路段,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多车连环追尾事故,
一辆黑色卡宴被两辆大货车夹击,当场起火爆炸。”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黑色卡宴……顾明宇的车。“很抱歉通知您,”那个声音继续说,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抱歉”的情绪,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连人带车,
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了。”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高速公路上,车辆呼啸而过,
带起的风吹得我脸颊生疼。我没有哭,也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应来得这么快吗?沉默了几秒,
我听见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响起。“确定是顾明宇吗?
身份证号是310xxxxxxxxxxxxxxx。”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
非常非常轻,如果不是我耳力好,几乎会以为是错觉。“身份信息确认无误。”“好的。
”我点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份外卖订单,“尸体……我是说残骸,能拼凑起来吗?
我是他妻子,需要我去认领吗?”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仍在继续。“沈**,”对方终于再次开口,
称呼从“家属”变成了“沈**”,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更浓了,
“你似乎……并不伤心?”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
为一个三分钟前为了小三把我扔在高速上,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男人伤心?”我顿了顿,
声音冷了下来:“警官,如果没事的话,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请说。”“他名下的车,
是我婚前财产买的,登记在我名下。车炸了,保险公司会赔付吗?另外,
他半年前买了一份五百万的巨额意外险,我是唯一受益人。现在这个情况,理赔流程复杂吗?
需要死亡证明吧?你们什么时候能开?”这一连串问题问完,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对面那个所谓的“交警”,此刻大概正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或者遇到了一个冷血无情的疯女人。无所谓了。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
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
不过是一具需要为自己下半生谋划的躯壳。过了许久,那个男声才再次响起,这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拨弦。“沈**,你很有趣。
”他不再自称交警。“作为第一个告诉你‘噩耗’的人,我个人建议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比如,回头看。”我下意识地回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身后不远处。通体漆黑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后排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侧脸。男人也正举着手机,
深邃的黑眸透过车窗,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
电话里和他眸光里,是同一种玩味又探究的笑意。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第二章】电话还没挂断,男人的声音从手机和不远处的车里同时传来,
形成一种奇妙的共振。“上车,我送你。”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我没有动。
我盯着那个男人,大脑飞速运转。他不是交警。那通电话,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恶作剧,
或者说……一场试探。他为什么要试探我?我和他素不相识。“你是谁?”我对着手机,
冷冷地问。男人似乎并不意外我的警惕,他放下了手机,对我稍稍偏了一下头,示意我过去。
他的姿态优雅又从容,仿佛这里不是危机四伏的高速公路,而是他家的后花园。
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掌控感,让人无法忽视。我犹豫了片刻。留在高速上,
下一秒可能就会被失控的车辆撞飞。上他的车,前途未卜,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挂断电话,迈步朝那辆劳斯莱斯走去。车门无声地打开,
一股夹杂着淡淡雪松味的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燥热。我坐了进去,
车门自动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空间大得惊人,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男人就坐在我对面,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定制西装,
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近看,他的五官更加惊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的弧度显得有些冷硬,但此刻微微上扬,又带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整个人就像一块上好的冷玉,质地清冷,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傅承砚。
”他主动报上名字,打破了沉默。傅承砚。这个名字我听过。京圈傅家的太子爷,
一个年仅二十八岁,就凭一己之力将傅氏集团带上新高度的商界传奇。传闻他手段狠戾,
不近人情,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我这样的小人物,
怎么会和他产生交集?“傅先生,”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刚才的玩笑,好玩吗?”傅承砚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我,唇边的笑意加深:“不好玩,
但很有用。至少,让我确认了一件事。”“什么事?
”“你不是一个会为了一棵歪脖子树哭天抢地的蠢女人。”他的评价犀利又直接。
我扯了扯嘴角:“让傅先生失望了,我就是一个被丈夫抛弃,还妄想着他意外险的恶毒女人。
”“不,”傅承砚摇了摇头,目光像X光一样,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你只是清醒。
清醒地知道什么该要,什么该扔。”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了我心门上的锁。
我所有的故作坚强,所有的冷漠расчет,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我别开眼,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傅先生找上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讨论人性这么简单吧?
”傅承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不好奇,顾明宇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心中一紧。
是啊,那通电话是假的,那场车祸也是假的。顾明宇还活得好好的,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他的真爱。而我,却在这里和一个陌生的顶尖大佬同处一车。这画面,
荒诞又讽刺。“不好奇。”我淡淡地说,“他死或者不死,对我来说,唯一的区别就是,
我能不能立刻拿到那笔意外险。”傅承砚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悦耳的震动。“沈念,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心沉了下去:“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傅承砚的姿态依旧放松,“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事。比如,
顾明宇的公司最近在竞争一个城南的开发项目,而那个项目,傅氏也很有兴趣。
”我立刻明白了。这是商战。而我,莫名其妙地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所以,
你刚才是在测试我?如果我哭得死去活来,你就会利用我的悲伤,对付顾明宇?
如果我冷漠无情,你又准备怎么利用我?”“利用?”傅承砚挑了挑眉,似乎不喜欢这个词,
“我更喜欢称之为‘合作’。”“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弃妇,有什么资格跟傅先生合作?
”我自嘲道。“不,你不是一无所有。”傅承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笃定的穿透力,
“你有顾明宇最想要,也最害怕的东西。”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到底知道多少?
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司机平稳地将车开下了高速,汇入市区的车流。
“送我到前面的地铁站就好。”我开口,想尽快结束这场诡异的会面。傅承砚却像是没听见,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你似乎很擅长调香?”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也是我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当年,为了嫁给顾明宇,
我放弃了去法国顶级香水学院深造的机会,对外宣称自己才疏学浅,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这三年来,除了我的家人和导师,没人知道我还有一个身份——在国际调香界小有名气,
以神秘和空灵著称的独立调香师,Cenia。傅承砚,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的震惊和慌乱,
清晰地写在了脸上。傅承砚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从身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迟疑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小瓶香水,
瓶身是简约的透明玻璃,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我几乎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这是我三年前,为了庆祝和顾明宇结婚,亲手为他调制的专属香水,取名“初见”。
灵感来源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雨后清晨,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我只调了这一瓶,送给了他。他当时很高兴,说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可后来,
我再也没见他用过。我以为他弄丢了,或者不喜欢,便再也没提过。现在,
它却出现在了傅承砚的车里。“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一个月前,
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傅承砚云淡风轻地说,“顾明宇把它拿出来拍卖,
说是某位不知名调香师的作品,起拍价十万。”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他把我视若珍宝的心意,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变卖的商品。不知名调香师?
真是天大的讽刺。“最后,我用五百万拍下了它。”傅承澈看着我,目光灼灼,
“因为我奶奶闻到这个味道,说让她想起了故乡的清晨,那天晚上,
她十年来第一次没有依靠药物,安稳地睡着了。”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所以,”傅承砚一字一顿地说,“沈念,或者我该叫你……Cenia**。现在,
你还觉得你一无所有吗?”【第三章】车最终没有在地铁站停下,
而是直接开到了我婚前购置的一套单身公寓楼下。我捏着那个装着“初见”的丝绒盒子,
一言不发地走下车。傅承砚没有下来,只是降下车窗,对我说:“三天后,
傅氏集团会举办一场慈善晚宴,请柬会送到你手上。我希望,
到时我们能好好谈谈‘合作’的事。”说完,那辆黑色的猛兽便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
消失不见。我站在原地,直到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彻底消散在空气里,才转身走进公寓大楼。
回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明宇的背叛,傅承砚的出现,Cenia身份的暴露……所有的一切,
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是被推上舞台的主角。我打开那个丝绒盒子,
将那瓶“初见”倒在掌心。清冷又温暖的草木香瞬间弥漫开来,包裹住我。我闭上眼,
眼前浮现出顾明宇在拍卖会上,轻描淡写地将它称为“不知名调香师作品”的画面。心脏,
又开始一阵阵地抽痛。但我知道,这不是爱,是不甘。是我错付了三年的青春和才华,
换来的一场笑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我深吸一口气,
接通电话。“沈念!你死哪儿去了?明宇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你是不是又跟他耍脾气了?
我告诉你,我们顾家可不养闲人,你要是再敢作妖,就立刻给我滚出去!
”张岚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耳朵。放在以前,
我或许还会低声下气地解释。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电话打不通,
你应该去问他的心肝宝贝林微微,而不是我。”我冷冷地回道。张岚愣了一下,
随即拔高了声音:“你什么意思?微微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欺负微微了?沈念我警告你,
微微肚子里怀的是我们顾家的金孙,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金孙?
”我嗤笑一声,“张女士,我建议你还是先去做个亲子鉴定。毕竟,
林微微的‘朋友’可不止顾明宇一个。”“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岚气急败坏。
“我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不想再跟她废话,“另外,通知你一声,
我和顾明宇要离婚了。你儿子很快就能名正言顺地娶你的好儿媳,你应该高兴才是。”说完,
不顾电话那头张岚的尖叫,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开始认真思考傅承砚说的“合作”。
他既然能查到我的Cenia身份,又能精准地找到顾明宇拍卖的“初见”,
说明他的能力远在我之上。他想对付顾明宇,而我想报复顾明宇。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与虎谋皮,或许危险,但也是我目前唯一的选择。我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
帮我从顾家那对恶心的母子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我应得的一切。拿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
吃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两天后,我收到了傅氏晚宴的电子请柬,发送人是傅承砚的特助,
周扬。正是那个在电话里假扮交警的人。我回了一封邮件,只有两个字:【收到。
】晚宴当天,我没有像其他名媛那样,选择奢华的晚礼服和璀璨的珠宝。
我只穿了一件样式简洁的白色真丝长裙,长发挽起,脸上略施粉黛。唯一的装饰,
是我用“初见”的基调,临时为自己调制的一款固体香膏,藏在耳后和手腕。
那清冷又疏离的草木香,是我最坚硬的铠甲。晚宴在傅氏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举行。
我到的时候,场内已经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在这些非富即贵的宾客眼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我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端起一杯香槟,安静地观察着。很快,
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顾明宇和林微微。顾明宇看起来毫发无伤,甚至精神奕奕。
他穿着一身阿玛尼高定西装,正端着酒杯,意气风发地和几位商界人士交谈。
林微微则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手臂,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孕妇纱裙,腹部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幸福又娇羞的笑容,正享受着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好一对恩爱的璧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合法夫妻。我的目光和顾明宇在空中交汇。他看到我,
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不悦和警告。他大步朝我走来,
林微微也跟了过来。“沈念,你怎么会在这里?”顾明宇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谁带你进来的?”在他眼里,我这个被他抛弃的“弃妇”,
就只配待在阴暗的角落里发烂发臭,根本不配出现在这样光鲜亮丽的场合。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总能来,
我为什么不能?”“你!”顾明宇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一旁的林微微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细语地说:“明宇,别生气,
姐姐可能只是……只是想来看看你。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我和明宇是真心相爱的,
希望你能成全我们。”她一副楚楚可怜、善解人意的模样,
引得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纷纷侧目。“成全?”我笑了,“林**,你是不是忘了,
我才是顾明宇的合法妻子。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有什么资格要求原配‘成全’?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清楚。林微微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眶一红,
泪水说来就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是我不对,
可感情的事是控制不住的……”“控制不住就可以当小三?那杀人犯是不是也可以说,
他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我毫不留情地反击。“你……你强词夺理!
”林微微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求助地看向顾明宇。顾明宇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一把将林微微护在身后,怒视着我:“沈念!你够了!微微怀着孕,你非要**她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扬起唇角,笑容冰冷,“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来参加晚宴的。倒是顾总你,带着一个孕妇到处招摇,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婚内出轨吗?”“你给我闭嘴!”顾明宇彻底被激怒,他扬起手,
似乎想给我一巴掌。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我的心一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攥住了顾明宇的手腕。
“顾总,”傅承砚的声音,冷得像冰,“在我的地盘上,对我的客人动手,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第四章】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角落。傅承砚。这个京圈金字塔尖的男人,竟然亲自下场了。而且,
他说,我是他的客人。顾明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凭空出现的傅承砚,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傅……傅总……您……您误会了,这是我的家事……”“家事?
”傅承砚轻嗤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顾明宇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