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妈把法院判给我的一百二十万拐卖赔偿,全捐给了人贩子的女儿。捐赠仪式上,记者都愣了。“沈律师,她妈不是当年拐卖您女儿的主犯吗?”我妈摆了摆手:“罪不及子女。“”我做了十五年反拐公益律师,坚信反拐不是制造新的仇恨。”说完她看向我。“晚晚被拐十二年,更懂失去母亲的痛,她一定支持。”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半年前,明明是她骗我,对方名下没钱,赔偿一分都追不回来。就连治疗应激创伤的钱,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台上的女孩却红着眼抱住她。“沈妈妈不仅替我交了4年学费,还把姐姐最喜欢的钢琴送给了我。”我猛地抬头。那架钢琴,是我被找回来后,妈妈亲手买给我的。
我妈把法院判给我的一百二十万拐卖赔偿,全捐给了人贩子的女儿。
捐赠仪式上,记者都愣了。
“沈律师,她妈不是当年拐卖您女儿的主犯吗?”
我妈摆了摆手:“罪不及子女。“
”我做了十五年反拐公益律师,坚信反拐不是制造新的仇恨。”
说完她看向我。
“晚晚被拐十二年,更懂失去母亲的痛,她一定支持。”
我……
我走出会场不到十分钟,还是在路边吐了。
身后有辆白色面包车急刹,我眼前一黑,蹲在垃圾桶旁边连呼吸都不会了。
最后送我去医院的,是刚才采访我的记者许宁。
急诊医生翻完病历,眉头越皱越紧:“你这半年不是一直在做治疗吗?怎么频率反而高了?”
我还没回答,我妈就赶到了,身后还跟着周可心。
看见我的第一眼,她先问的却是:“刚才……
第二天下午,我回了趟那个所谓的家。
我只想拿走身份证、户口材料,还有小时候外婆留给我的木盒。
门一开,我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玄关多了一双粉色拖鞋,冰箱上贴着周可心的课表,客厅里还摆着她和我妈刚拍的合照。
保姆王姨看见我,反而愣住:“晚晚?你妈不是说你最近都不回来吗?”
我看向走廊尽头:“她住我房间多久了?”……
离开家以后,我去了三个地方。
第一站是银行。
我撤销了我妈代管赔偿账户的所有权限,把这些年她替我开的附属账户全部注销。
第二站是律师事务所。
我撤回当年因为治疗授权给她的财产、诉讼和媒体事务委托。
律师看了我好几次:“全部撤?以后涉及你当年的案件,沈律师不能再替你签字,基金会也不能继续使用你的经历和肖像。”……
她是在直播开始十二分钟后,才知道我真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新住处醒来,手机里已经塞满许宁发来的消息。最上面是一段昨晚直播的录屏,画面里,我妈身边特意留了一把椅子,桌牌上写着我的名字。
主持人问:“沈律师,晚晚今天没来吗?”
我妈笑得很自然:“她这两天情绪有点大,年轻人嘛,缓一缓就好了。我们母女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
台下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