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十二年秋,五丈原。司马懿本以为,只要自己龟缩不出,
就能把那个多智近妖、病入膏肓的蜀国丞相活活熬死。直到那天清晨,蜀军阵营大门洞开。
没有那辆标志性的四轮轮椅,
只有一个身高八尺、胸肌撑爆衣服、单手倒拔辕门石狮子的“肌肉孔明”大步走来。
面对满脸惊恐的十万魏军,诸葛亮微微一笑,
将手中重达三十斤的精钢羽扇轻松捏出一个手印,温润如玉地朗声道:“仲达啊,
亮于生死之间,忽得仙人抚顶,终于悟透了天机——”“所谓兵法,诡道也。
然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质量与加速度面前,皆是虚妄。今日,亮便教教你,
什么叫大汉物理学!”那一天,司马懿的三观碎了;那一年,全球的君主都想骂娘。
1.建兴十二年,秋。五丈原。萧瑟的秋风卷起漫天黄沙,
像砂纸一样无情地打磨着蜀军大营连绵的旗帜。中军大帐内,
苦涩的药味浓郁得几乎能凝结成水滴。诸葛亮靠在病榻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喘息,
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胸腔里发出令人心悸的拉锯声。殷红的鲜血顺着苍白的嘴角溢出,
滴落在手中那份尚未批阅完的军报上。“丞相……”帐外的侍卫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诸葛亮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退下。他太累了。五十四岁的年纪,
在这连年征战和夙兴夜寐中,身体早已犹如一盏熬干了油的枯灯。他透过帐篷的缝隙,
望向夜空中那颗摇摇欲坠的将星,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与悲凉。“先帝啊……亮,
终究是撑不到长安了……”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攥着榻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若天能借他哪怕十年的健康,哪怕只是一副普通武将的体魄,
他又何至于被司马懿那老贼用“乌龟战术”耗死在这荒凉的五丈原?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
迎接那无尽黑暗的瞬间——“嗡!”帐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眼的蓝白光芒。
诸葛亮猛地睁开眼,强忍着刺目的光芒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床前,
凭空掉下来一个留着短发、穿着奇怪短袖短裤的青年。
这青年手里竟然还啃着一个红通通的、他从未见过的果子。“哎哟我去,
这坐标定位也太颠簸了。”青年揉了揉**站起来,一眼看到了病榻上气若游丝的诸葛亮,
眼睛顿时亮了,“**!活的诸葛丞相!赶上了赶上了,还没咽气!
”诸葛亮虽然脑子转得极快,但此刻也是懵的。他试图张嘴呼唤帐外的姜维,
却发现自己连发声的力气都没了。“刺客?妖人?还是天庭的使者?
”诸葛亮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青年却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榻前,
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装着幽蓝色液体的奇怪琉璃管,前端还有一根尖锐的银针。“丞相,
别怕啊,我是你的纯爱粉,我叫番茄。看你被司马懿那老王八蛋欺负,我这血压就下不来!
”自称番茄的青年一边嘟囔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撸起诸葛亮宽大的衣袖,
露出那截如同枯木般的手臂。
“此乃何物……你欲何为……”诸葛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字。
“这叫超级士兵血清,大补的!”番茄嘿嘿一笑,将针头对准了诸葛亮的静脉,
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丞相,记住一句话——时代变了,以后别老坐轮椅,多锻炼身体!
”随着幽蓝色的液体被推入体内,番茄拔出针管,朝着诸葛亮挥了挥手:“我的任务完成了,
丞相,去给司马老贼一点小小的物理震撼吧!拜拜了您嘞!”话音未落,
青年再次化作一道白光,伴随着“嗖”的一声,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地上掉落的半个红果子,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但诸葛亮已经没空去管那个青年了。
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热流,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呃啊——!
”诸葛亮猛地瞪大眼睛,死死咬住牙关。
他感觉到自己衰竭的内脏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暴雨,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焕发生机。肺部的沉闷感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海量氧气的极度通畅。更恐怖的变化发生在身体表面。
原本松弛干瘪的皮肤迅速紧致,枯萎的肌肉纤维像是注入了水银一般,开始剧烈膨胀、重组。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犹如炒豆子般的脆响,
骨密度正在呈几何倍数增加。那件原本宽大飘逸的纯白鹤氅,
此刻竟然被高高隆起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撑得紧绷起来。袖口下,
原本枯瘦的小臂此刻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
痛苦如潮水般退去。诸葛亮大口喘息着,缓缓从病榻上坐直了身体。他惊讶地发现,
自己原本昏花的视力变得异常清晰,
能看清帐篷角落里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腿上的绒毛;他的听觉敏锐到能分辨出帐外百步之外,
两个巡夜士兵压低声音的交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的老茧还在,
但皮肤却恢复了三十岁时的光泽。他轻轻握了握拳。“嘎吱——”只听一声闷响,
他用来支撑身体的床榻木栏,竟然被他无意识的一捏,生生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木屑簌簌落下。“这……这是……”诸葛亮那颗运算速度天下无敌的大脑,
此刻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他没有变成能呼风唤雨的神仙,也没有变成三头六臂的怪物,
他依然是他自己,只是这具身体里的力量,庞大到了一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
他站起身,没有拿那根陪伴了他多年的鸠杖。双腿稳如泰山,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
他走到帐内的青铜镜前。镜子里的人,依然面如冠玉,留着标志性的三绺长须,
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光芒。最离谱的是那身形,身高似乎硬生生拔高了一寸,
整个人渊渟岳峙,宽肩窄腰,宛如一头披着儒袍的猛虎。
“那位名叫番茄的仙人……所言非虚。”诸葛亮喃喃自语。他走到帐中央,
目光落在平日里用来放置地图和军报的帅案上。这方帅案乃是由极北之地的百年铁木打造,
沉重无比。平日里若是需要挪动,至少需要四名强壮的甲士齐心协力才能抬起,
重量少说也在四百斤往上。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易经》中的阴阳调和之理,
随后伸出一只右手,抓住了帅案的边缘。他没有扎马步,也没有大喝出声,
只是像平日里端起茶杯一样,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绷,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鹤氅下若隐若现。
“起。”诸葛亮轻吐一字。四百斤重的纯实木帅案,
竟然就这么被他单手、轻飘飘地举过了头顶!没有沉重感,没有气喘吁吁。
诸葛亮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就像是钢铁浇筑的液压杆,稳稳地托着这个庞然大物。
他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来思考一个物理学问题:“以此等臂力,若是投掷标枪,
射程当在三百步开外,且能穿透重甲……”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丞相!丞相您怎么了?!”是姜维的声音。显然是刚才诸葛亮身体改造时发出的细微动静,
惊动了这位一直在帐外默默流泪守候的爱将。“哗啦!”帐门被粗暴地掀开,
双眼通红、满脸泪痕的姜维提着剑冲了进来。他本以为会看到丞相吐血倒地的悲惨画面,
甚至已经做好了伏地恸哭的准备。然而,当姜维看清帐内的景象时,
他前冲的脚步猛地钉死在了原地。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被吓得缩了回去,
下巴张得几乎要掉在地上。昏黄的烛光下,他那本该病入膏肓、手无缚鸡之力的恩师,
此刻正身姿笔挺地站在大帐中央。不仅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更离谱的是……丞相正用一只手,把那张重达四百斤的铁木帅案举在半空中,
表情轻松得像是在举着一把羽扇!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姜维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丞……丞相?
您……诈尸了?还是末将悲伤过度,出幻觉了?”诸葛亮看着姜维那副见鬼的表情,
缓缓将帅案放回原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都跟着震了震。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
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微笑。“伯约啊,
”诸葛亮的声音中气十足,犹如洪钟大吕在帐内回荡,“莫慌。适才亮于生死之间,
蒙仙人抚顶,忽然参透了天机。”“参……参透了什么?”姜维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丞相那隐隐要把衣服撑爆的胸肌。诸葛亮背负双手,望向帐外司马懿大营的方向,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狂热:“亮悟了。所谓兵法,诡道也。然一切阴谋诡计,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皆是虚妄。强身健体,以理(物理)服人,方为北伐之本!
”“明日清晨,擂鼓。本相要亲自去会会仲达。”2.次日清晨,五丈原蜀军大营。
往日里愁云惨淡的营盘,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军大帐外,
几名蜀军中最顶尖的铁匠正满头大汗地围着一个火炉,抡着铁锤疯狂敲打。就在昨夜,
丞相连夜画了一张图纸,要求他们用营中最好的百炼精钢,
打造一把与平日所用一模一样的八卦羽扇。唯一的要求是:扇骨要纯钢,扇沿要开刃,
整体重量不得低于三十斤。铁匠们一边打铁一边怀疑人生:“丞相病重连笔都拿不稳了,
要这三十斤的铁疙瘩作甚?难道是用来压帐篷顶的?”不远处的校场上,
姜维、魏延等一众高级将领站成一排,个个顶着黑眼圈,表情宛如见鬼。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们亲眼看到本该在榻上等死的丞相,穿着一身利落的紧身武服,
在校场上做了一种名为“热身”的奇怪动作——他单腿站立,另一只腿轻松地扳过头顶,
随后绕着五丈原大营以比奔马还快的速度跑了整整十圈,连口大气都没喘。
“伯约……”魏延咽了口唾沫,碰了碰姜维的胳膊,
“丞相这回光返照……是不是反得有点太猛了?”姜维木然地摇了摇头:“魏将军,
你见过谁家回光返照,能顺手把辕门前那尊几百斤重的石狮子当石锁抛着玩的?”正说着,
诸葛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今日没穿那件宽大的鹤氅,而是罩了一件修身的青色劲装,
肌肉线条将衣服撑得平整饱满。他随手接过铁匠刚刚打磨淬火完毕的精钢羽扇。
三十斤重的铁疙瘩落在他手里,仿佛真的只是一把轻飘飘的鸟羽。他手腕微动,
钢扇在指尖转出了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刀花,扇沿切开空气,发出“嘶嘶”的破空声。
“重量尚可,重心也调校得极准。诸位师傅辛苦了。”诸葛亮温润一笑,将钢扇往腰间一插,
转身看向一众呆滞的将领。“传令,三军集结,随本相至渭水阵前。今日,
我们要给仲达一个大大的惊喜。”……渭水之畔,秋风瑟瑟。对岸的魏军大营依山傍水,
壁垒森严。司马懿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正眯着那双锐利的三角眼,
死死盯着对岸缓缓逼近的蜀军阵列。“父亲,探子回报,昨日蜀军大营深夜喧哗,隐有哭声。
孩儿料定,诸葛孔明必定已是不行了。”司马昭在一旁按着佩剑,面露喜色。
司马懿冷哼一声,捏着下巴上的胡须:“诸葛村夫诡计多端,越是如此,越不可轻举妄动。
他必定是想用诈死之计引我出战,我偏不……”司马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蜀军阵前。只见蜀军阵门大开,
并没有出现那辆标志性的四轮车。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挺拔、步履如风的青衣男子。
他没有骑马,仅仅是步行出阵,但每一步迈出,都能跨越将近一丈的距离。不过眨眼功夫,
便已来到了两军阵前的空地上。“那……那是诸葛亮?!”司马懿用力揉了揉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不用人推了?他不仅会走,他怎么走得比我的大宛马还快?!
”渭水这边,魏军前锋大将牛金正骑着战马,手持长柄大刀在阵前耀武扬威。
他见诸葛亮竟然孤身一人步行上前,顿时大喜过望,心想擒杀敌国丞相的不世之功就在今日。
“诸葛村夫!既然你活腻了,本将就送你一程!”牛金大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挥舞着大刀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向诸葛亮。蜀军阵营中,姜维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冲出去救援,
却猛然想起今早丞相抛石狮子的画面,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面对疾驰而来的重甲骑兵,
诸葛亮不退反进。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庞大的数学与物理公式正在疯狂运转。“风速:偏东风三级。湿度:四成。
敌将移动速度:每息四丈。
重甲厚度:三分……”诸葛亮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
瞬间规划出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弹道。当牛金的战马冲到距离他不足五十步时,诸葛亮动了。
他腰部猛然发力,恐怖的核心力量瞬间传递到右臂,伴随着一声仿佛撕裂空气的气爆声,
他手中的那把三十斤重的精钢羽扇,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脱手而出!“嗡——!
”钢扇在空中高速旋转,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瞬间跨越了五十步的距离。
牛金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钢扇精准无比地切中了牛金头盔的护颈处。
庞大的动能直接将牛金重达两百斤的身躯从马背上狠狠砸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翻滚了三四圈才重重落地,瞬间昏死过去。但这还没有结束!
钢扇在击中牛金头盔的瞬间,借助反作用力和诸葛亮赋予的特殊旋转角度,
在半空中猛地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弹向了牛金身后的魏军前锋阵列。“铛!铛!铛!
”精钢羽扇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三名魏军步卒的铁盾和胸甲之间连续弹射。每一次撞击,
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和士兵的惨叫。完成了四次完美的弹射后,
钢扇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回旋镖轨迹,呼啸着飞回了原点。诸葛亮气定神闲地伸出右手,
“啪”的一声,稳稳接住了飞回来的三十斤钢扇,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没有让他的身形晃动分毫。他优雅地将钢扇在胸前扇了两下,
感受着铁片带来的凉风,朗声对着对岸的瞭望塔喊道:“仲达!
亮这招‘八卦连环物理飞扇’,威力如何?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全场死寂。
无论是蜀军还是魏军,数万人在此刻鸦雀无声,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瞭望塔上,
司马懿的腿肚子开始剧烈打颤,他一把抓住司马昭的胳膊,
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幻觉!这绝对是幻觉!诸葛村夫会妖法!撤!
马上闭门坚守!谁敢出战,立斩无赦!”……当天夜里,魏军大营如临大敌。
所有的鹿角、拒马被堆到了极致,巡夜的士兵增加了三倍,每个人都神经紧绷,
生怕那个会扔“飞剑”的蜀国丞相杀过来。司马懿坐在中军大帐里,顶着黑眼圈,
手里死死握着一把传世名剑——青釭剑。那是当年赵云在长坂坡夺来的,
后来不知怎的又流落到了魏国手中,被司马懿得来防身。“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机关暗器,
只要我坚守不出,累也能累死他。”司马懿咬牙切齿地安慰自己。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真正的降维打击,现在才刚刚开始。午夜子时。
魏军营寨后方那面几乎垂直、高达数十丈的悬崖峭壁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诸葛亮抬头看了看光滑的岩壁,嘴角微微上扬。超级士兵血清不仅赋予了他极致的力量,
还有超乎想象的肌肉控制力和柔韧性。他没有借助任何飞爪绳索,
只是徒手扣住岩壁上极小的凸起和缝隙,整个人就像一只敏捷的壁虎,
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向上攀爬。坚硬的花岗岩在他那灌注了恐怖力量的手指面前,
犹如豆腐般脆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诸葛亮无声无息地翻越了魏军认为绝对安全的后方天险,潜入了营寨。
魏军密集的巡逻队在他眼里如同慢动作。他利用惊人的爆发力在帐篷的阴影间极速穿梭,
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很快,他摸到了司马懿的中军大帐外。
帐篷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魁梧卫士。诸葛亮悄无声息地滑到两人身后,双手同时探出,
精准地捏住了两人的后颈。他只是微微一发力,甚至没发出任何声响,
两名卫士便软绵绵地昏了过去。诸葛亮单手托住两人,将他们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掀开帐帘,
走了进去。司马懿因为过度紧张,此刻正趴在案几上打着瞌睡,
那把锋利的青釭剑就放在手边。诸葛亮走到案几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耗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死对头。有那么一瞬间,
他想直接一拳砸碎这个老狐狸的天灵盖。但他忍住了。杀一个司马懿容易,
但要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摧毁敌人的意志,才能达到兵法的最高境界。
诸葛亮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解开,里面赫然是一套大红色的女装。“仲达啊仲达,
使者送你敢穿,不知亮亲自送来的,你敢不敢穿?”诸葛亮微微一笑,
将女装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司马懿的脑袋旁边。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削铁如泥的青釭剑上。诸葛亮拿起青釭剑,抽出剑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