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年来,我每天准点打卡下班,保温杯里泡枸杞,成了全公司公认的咸鱼赘婿。
高冷总裁老婆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沈舟,我受够了你的不上进!
”我看着协议书上的签名,默默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收网吧,把她对手的公司买下来。
”第二天,全球首富的私人飞机停在了公司楼下。
第1章砸在脸上的离婚协议时针跳到下午五点整。我拧紧保温杯的盖子,
把桌上的文件拢成一叠,推开椅子站起身。“沈舟,林总还在开会,你这就下班了?
”旁边的同事李主管敲了敲隔板,语气里带着嘲弄。我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尘:“到点了。
”走出办公大楼,冷风灌进脖子。我紧了紧衣领,走向地下车库那辆老旧的捷达。
刚拉开车门,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清寒”三个字。“来顶楼办公室。
”声音冷得像冰块,说完直接挂断。我叹了口气,把钥匙**,转身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推开实木双开门,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林清寒坐在皮椅里,
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她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长发盘在脑后,眼眶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啪。一叠纸被重重拍在桌面上,滑到我面前。《离婚协议书》。黑体加粗的五个字刺进眼底。
“签了吧。”林清寒靠向椅背,揉着眉心,“这三年,我累了。
”我盯着纸页边缘的折痕:“因为王氏集团的收购案?”“不仅是收购案!”她猛地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泛白,“沈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天准点下班,
抱着个保温杯喝茶看报。公司面临破产危机,你在干什么?你在研究食堂的菜谱!
”我搓了搓手指:“食堂的菜确实盐放多了,对身体不好。”“够了!
”她抓起桌上的骨瓷茶杯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我的鞋尖,“王腾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明天如果拿不到三千万的过桥资金,林氏就会被强制清算。他答应帮我,
条件是……”她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条件是你跟我离婚,然后嫁给他。
”我替她补全了后半句。“是。”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我不能看着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毁在我手里。沈舟,你是个好人,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协议上我把城南的那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留给你,足够你安稳过下半辈子。
”我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如果我能解决这三千万呢?”林清寒睁开眼,
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你?拿什么解决?卖掉你那辆破捷达吗?沈舟,
别在这时候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好。”唰唰两笔,我签下名字,
把协议推回去。“房子和钱我不要,祝你和王腾……合作愉快。”我转身走向门口。“沈舟!
”她在背后喊了一声。我脚步顿住。“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准时到。”门关上,
隔绝了她沉重的呼吸声。走到楼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少爷!”听筒里传来老管家陈伯颤抖的声音,
“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我看着街角昏黄的路灯:“陈伯,查一下王氏集团。”“王氏?
那个做建材的暴发户?少爷,您要动他们?”“明天日出之前,
我要王氏集团所有见不得光的账目、烂尾楼的工程报告,还有他们资金链的漏洞。
”我顿了顿,“另外,准备三千万现金,明天送到林氏集团。”“三千万现金?少爷,
这需要调动运钞车……”“那就调。”挂断电话,我拉开捷达的车门,坐进驾驶座。三年了,
为了当年林老爷子的一饭之恩,我隐藏身份入赘林家,替林清寒挡明枪暗箭,
做个胸无大志的废物。现在,恩报完了。第2章民政局门口的迈巴赫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
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结了一层薄霜。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站在避风的角落抽烟。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车门推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踩在柏油路面上。
林清寒戴着墨镜,裹着米色风衣,快步走上台阶。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的男人,
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蜡,苍蝇飞上去都得劈叉。王腾。“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废物女婿吗?
”王腾走上前,皮鞋踢了踢我脚边的烟头,“怎么,抽这种十块钱一包的烟,
是在祭奠你死去的婚姻?”我吐出一口烟圈,没理他,视线落在林清寒脸上。她摘下墨镜,
避开我的目光:“证件带齐了吗?”“带了。”我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顶部的烟灰缸里。
“那就进去吧,早点办完,我还要回公司开会。”她踩着高跟鞋往大厅走。“等等。
”我叫住她,“三千万的资金,王腾给你了吗?”林清寒脚步一顿。王腾冷笑一声,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穷光蛋,看清楚,
这是花旗银行的本票。只要清寒拿到离婚证,这笔钱立刻打进林氏的账户。
”我盯着那张支票,嘴角勾起:“花旗银行的本票?王少,
你家老爷子知道你拿公司的空头支票出来泡妞吗?”王腾脸色一变:“你放什么屁!
老子这支票如假包换!”“是吗?”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整。
现在王氏集团的账户,应该已经被银行冻结了。”“**脑子进水了吧!
”王腾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吃软饭的,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林清寒皱起眉头:“沈舟,别闹了,进去吧。”话音刚落,
王腾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喂,爸,
怎么了?”下一秒,他脸上的嚣张僵住了。“什么?!税务局查账?银行断贷?怎么可能!
我们的账不是做得很好吗……喂?喂!”王腾握着手机,手指骨节发白,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林清寒察觉到不对劲:“王少,出什么事了?
”王腾猛地转头盯着我,眼珠子布满血丝:“是你?你干了什么!
”我拍了拍冲锋衣的口袋:“我只是个吃软饭的,能干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腾连连后退,差点被台阶绊倒,连滚带爬地冲向卡宴,拉开车门钻进去,
一脚油门轰鸣着离开。林清寒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又转头看着我,
嘴唇微张:“你……刚才说王氏的账户被冻结了?”“猜的。”我走向大厅旋转门,
“还办吗?”她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风衣口袋:“王腾走了,资金没着落,
林氏今天就要破产。”“我说过,三千万,我来解决。”“你拿什么解决!
”她突然拔高音量,眼眶泛红,“沈舟,我求求你,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了行吗?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晚上没睡,打了多少个电话?没有人愿意借钱给我!
你现在跟我说你能解决?”嘎吱——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她的话。
三辆黑色的防弹押运车排成一列,停在民政局门口的广场上。车门统一打开,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跳下车,拉起警戒线。中间那辆车的副驾驶门推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下来。他拄着一根镶嵌着黑宝石的纯银手杖,
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少爷,三千万现金,一分不少,全在这里。”陈伯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林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线在陈伯、押运车和我之间来回穿梭。“你……叫他什么?”我没有回答,
径直走到押运车后门。安保人员拉开金属门。成捆的百元大钞,像砖头一样码放在车厢里,
散发着油墨的特殊气味。我转身看着林清寒:“这钱,算我借给林氏的。
利息按银行基准利率算。”她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台阶边缘,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收回口袋。“离婚证,还办吗?
”第3章身份曝光的冰山一角林清寒没有说话。她死死盯着车厢里堆积如山的现金,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这钱……到底哪来的?”她的声音发涩。“我自己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这三年连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没买过!”她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衣袖,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沈舟,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贷?还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我垂下眼帘,看着她攥紧的手指。“林总,这钱干干净净,来源合法。”陈伯上前一步,
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资金来源证明,瑞士银行的流水单。”林清寒松开手,接过文件。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面,视线定格在最下方的一长串零上。
“个、十、百、千、万……”她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苍白。“钱送到林氏的财务部。
”我转头对陈伯说,“动作快点,别耽误了林总清算债务。”“是,少爷。”陈伯挥了挥手,
押运车队重新启动。我看着林清寒:“现在,可以进去办手续了吗?”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沈舟。你结婚三年的丈夫,或者说,前夫。
”我转身走进民政局大厅。十分钟后,两个红色的本子变成了暗红色。
我把其中一本塞进口袋,走向门口。“沈舟!”林清寒追了出来,挡在我面前,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骗了我三年?”“我没骗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当年林老爷子病重,拉着我的手让我照顾你。我答应了。这三年,
我给你做饭、洗衣服、在你生病的时候熬夜照顾你。你公司遇到麻烦,
我暗中帮你摆平了三次税务检查,两次恶意竞争。这些,你都不知道。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你只看到我每天按时下班,
没看到我下班后在书房里处理你们公司漏洞的那些夜晚。”我绕开她,
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陈伯拉开车门。“沈舟!”她再次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林总,从今往后,林氏的死活,与我无关。
这三千万,记得按时还本付息。”车窗升起,隔绝了她苍白的脸。“少爷,去哪?
”陈伯坐在副驾驶上问。“回天府湾。”**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天府湾,
江城最顶级的别墅区,建在半山腰,俯瞰整条江景。这里的房子,有钱也买不到,
需要极其严苛的身份验证。车子驶入一号别墅的车库。我推开车门,走进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前,江面波光粼粼。“少爷,王氏集团那边已经全面崩盘了。
”陈伯端来一杯黑咖啡,“他们名下的几个楼盘全部停工,银行已经开始资产保全。
王腾的父亲突发脑溢血,进了ICU。”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王腾呢?”“正在四处借钱,据说还去找了**。”陈伯冷笑一声,
“不过有您的吩咐,整个江城没人敢借给他一分钱。”“盯着他,别让他跑了。
”我放下咖啡杯,“林氏那边怎么样?”“三千万已经入账,债务危机解除了。
不过……”陈伯犹豫了一下。“说。”“林家那些亲戚,知道林氏度过危机,又开始闹腾了。
林老太太召开了家族会议,要剥夺林清寒的总裁职务,让林浩接班。”林浩,林清寒的堂哥,
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草包。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货船。“不管她。
这是她自己的路。”第4章家族会议上的逼宫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空气凝固得像一团吸满水的海绵。林清寒坐在长桌末端,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主位上,满头银发的林老太太拄着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清寒,
你太让我失望了!”老太太的声音中气十足,“公司差点毁在你手里!
如果不是浩儿托关系找来了那三千万的救命钱,我们林家今天就要流落街头了!
”林清寒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林浩。林浩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昂贵的钢笔,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奶奶,您过奖了。
”林浩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也是为了家族。毕竟清寒妹妹一个女人,
扛起这么大的公司太吃力了。差点就被那个王腾骗了身子又骗了公司。
”“这钱根本不是你找来的!”林清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是我找来的,难道是你那个废物老公找来的?”林浩嗤笑一声,“哦对了,
听说你们今天上午离婚了?怎么,那废物终于卷铺盖滚蛋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嘲笑声。林清寒咬着牙:“这钱是沈舟借给公司的!”此话一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清寒,你是不是急糊涂了?
”二叔林建国敲了敲桌子,“沈舟那个穷酸样,连买包好烟的钱都没有,他能拿出三千万?
你就算要护着他,也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就是啊,浩儿可是找了花旗银行的李行长,
人家看在浩儿的面子上才批的这笔紧急贷款。”三姑附和道。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看着他们贪婪丑陋的嘴脸。“好,既然你们说是林浩借的,
那贷款合同呢?打款账户是谁的?”她冷冷地盯着林浩。林浩脸色一僵,
眼神闪躲:“这……资金是直接打到公司对公账户的,合同还在走流程。李行长说了,
特事特办。”“放屁!”林清寒抓起桌上的财务报表,
“打款方明明是瑞士银行的一个私人账户!根本不是什么花旗银行!
”老太太重重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林清寒的话。“够了!不管钱是谁找来的,
现在危机解除了。”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清寒,“清寒,你这几年确实辛苦了。
但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你既然和沈舟离了婚,就该收收心。浩儿现在历练得也差不多了,
这总裁的位置,就交给他吧。”林清寒如坠冰窟。她辛辛苦苦撑了三年的公司,
为了保住公司连婚姻都搭进去了,现在危机刚解除,他们就要卸磨杀驴。“奶奶,
您不能这样!”她声音颤抖,“爷爷临终前把公司交给我……”“你爷爷已经死了!
”老太太厉声喝断,“现在林家我说了算!把公章和密钥交出来,
你可以去财务部领半年的工资,算作补偿。”林浩站起身,走到林清寒面前,
伸出手:“妹妹,交出来吧。别让奶奶生气。”林清寒死死盯着林浩伸出的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干。她抓起桌上的包,一把推开林浩,冲出会议室。
跑出公司大楼,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她蹲在路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沈舟那张平静的脸。“上车。
”第5章绝地反击的筹码林清寒抬起头,眼眶通红。她看着迈巴赫车头的标志,
又看着坐在后座的沈舟,咬了咬嘴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被赶出来了?”沈舟递过一张纸巾。林清寒接过纸巾,没有擦眼泪,
只是紧紧捏在手里:“你怎么知道?”“林家的吃相,我比你清楚。
”沈舟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林浩是不是把那三千万的功劳揽到自己头上了?
”林清寒猛地转头:“你连这个都知道?”“意料之中。”沈舟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她靠在椅背上,像一个被抽干了空气的皮球,
“公章和密钥都在我手里,但老太太发话了,董事会那些人都是墙头草,
明天就会发通告免除我的职务。”“你想拿回公司吗?”林清寒苦笑一声:“想有什么用?
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老太太和林浩加起来有百分之四十五,再加上其他亲戚的,
我根本没有胜算。”沈舟从旁边的真皮储物格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这个。
”林清寒疑惑地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股权**协议书》。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眼睛越睁越大,呼吸变得急促。“这……这是二叔和三姑的股份?
他们怎么会把股份**给你!”“他们挪用公款在澳门堵伯,欠了**一千多万。
我帮他们还了钱,顺便买下了他们手里的股份。一共百分之十五。”沈舟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买菜的小事。林清寒的手指微微颤抖:“加上我的百分之二十,
一共百分之三十五。还是不够。”沈舟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林氏集团最大的供应商,
长河建材的收购合同。现在,长河建材是我的了。”林清寒倒吸一口凉气。
长河建材掌握着林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原材料供应,如果长河断供,
林氏就算有钱也运转不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盯着沈舟,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沈舟看着她,“明天上午十点,林氏召开股东大会,
正式宣布林浩接任总裁。我会去参加。”“你以什么身份去?”“林氏集团第二大股东,
以及,最大债权人。”迈巴赫停在了一栋普通的公寓楼下。这是林清寒自己买的单身公寓,
这三年她很少回来。“到了。”沈舟说。林清寒推开车门,一只脚踏在地上,突然停住动作。
她回头看着沈舟:“你做这些,是为了报复我跟你离婚吗?”“不。”沈舟目光平静,
“是为了当年老爷子给我的一碗面。”车门关上。迈巴赫驶入夜色中。林清寒站在冷风中,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再次坐满了人。林浩换了一身更加张扬的白色西装,
坐在原本属于林清寒的总裁位置上,春风得意。老太太坐在旁边,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各位股东。”林浩清了清嗓子,敲击桌面,“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宣布一项人事变动。
鉴于前任总裁林清寒工作失误,差点导致公司破产,经董事会决议,免除其总裁职务。由我,
林浩,接任林氏集团总裁一职。”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慢着。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林清寒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会议室。
林浩脸色一沉:“林清寒,你已经被开除了,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保安呢!把她赶出去!
”两名保安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按在了墙上。
沈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从门外走进来。陈伯跟在他身后,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曾经的“废物赘婿”,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舟?你来干什么!”林浩猛地站起身,“这里是林氏的股东大会,你一个外人滚出去!
”沈舟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长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陈伯。”陈伯打开公文包,
拿出一叠文件,分发给在座的各位股东。“各位,重新认识一下。
”沈舟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叫沈舟。目前持有林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第6章股东大会上的屠杀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