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曾是业内闻名的金牌策划组合。为了他能坐上总监的位置,
我甘愿背下一个重大项目失误的黑锅,被公司扫地出门。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我们的未来,
等来的却是在他庆功宴上发来的一条冰冷信息:「我们差距太大了,分手吧。
我不能让一个有职业污点的人影响我的前途。」好,这可是你说的。两年后,
我的新公司成为行业黑马,准备收购他们公司。谈判桌上,他作为项目负责人,脸色惨白,
声音颤抖。「周总,看在过去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笑了,
将文件推给身旁的男人——我的新婚丈夫。「抱歉,我先生对这项收购案的唯一要求,
就是裁掉所有不合格的管理层。」他可能还不知道,两年前的真相,我将亲手揭开。
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不仅是我逆风翻盘的最大底气,更是我余生唯一的甜。
01我和陆景年是公司的金牌策划组合。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到公司一个S级项目出了重大纰漏。作为主要负责人,我和他,
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陆景年握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声音沙哑。“时雨,
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我坐上总监的位置,我一定能为你翻案。”“你知道的,
这个位置对我有多重要。”“我们家的公司……需要我做出成绩。
”看着他疲惫又充满野心的脸,我心软了。我们是情侣,是一体的。他的前途,
就是我的前途。我主动揽下了所有责任。在全公司大会上,
我成了那个“因个人重大失误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的罪人。
人事总监当场宣布了开除我的决定。我抱着纸箱离开公司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送我。
我理解。谁会愿意跟一个职业生涯有了污点的人扯上关系呢?我给陆景年发信息:「我走了。
」他没有回。我想,他应该是在忙着交接项目,或者是在为总监的位置做最后的冲刺吧。
没关系,我等他。我在我们租的小公寓里,等了他整整三天。三天后,
我等来了他升任总监的消息。消息是在公司大群里公布的,附带一张他意气风发的照片。
照片里,他站在C位,笑容灿烂,身边围绕着一群祝贺他的同事。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属于胜利者的姿态。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景年发来的信息。我心脏猛地一跳,
以为他是要告诉我好消息,告诉我他下一步为我翻案的计划。点开。「我们差距太大了,
分手吧。」「我不能让一个有职业污点的人影响我的前途。」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两行字,每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差距太大了?职业污点?这不都是为了他吗!我的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是KTV包厢里的音乐声和欢呼声。“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陆景年,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字面意思。
”他冷冷地说,“周时雨,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还能在一起吧?”“别闹了,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是策划总监,我的未来一片光明。”“而你呢?你被开除了,
你在这个行业已经没有未来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气得浑身发冷,
几乎说不出话。“陆景年,你**!那个黑锅是我为你背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
我听见有人问:“景年,谁啊?女朋友?”陆景年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蔑又刺耳。
“什么女朋友,一个被开除的丧家之犬罢了。”“甩了。”电话被挂断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活生生挖掉了一块,
痛得我无法呼吸。原来,我倾尽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原来,我以为的爱情,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就是那个最蠢的傻子。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
删掉了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和联系方式。然后,我订了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陆景年,
你给我等着。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从那天起,我好像得了一种怪病。
我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最开始,我以为是幻听,是那场背叛带来的精神创伤后遗症。
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压力太大了,让我放松心情。可那种声音越来越清晰。在机场,
我路过一个焦急打电话的男人。【航班就要延误了,老婆千万要等我回来啊,
结婚纪念日的礼物还在箱子里呢。】在飞机上,邻座的阿姨对我微笑。【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就是看着不太开心,可惜了。】我才慢慢接受了这个离奇的事实。我,周时雨,能读心了。
这个世界在我面前,突然变得无比通透。再也没有人能用谎言欺骗我。
这或许是老天对我瞎了眼爱上渣男的补偿。我到了一个新的城市,改了名字,重新开始。
凭借着出色的策划能力和这个“读心术”金手指,我很快在新公司站稳了脚跟。
我能轻易洞察客户最真实的需求,能看穿谈判桌上对手的底牌。
我的职业生涯像是开了挂一样,一路高歌猛进。两年时间。我从一个底层策划,
做到了公司的合伙人。我创办了自己的策划公司“启星”。“启星”在业内迅速崛起,
成为一匹令人瞩目的大黑马。而我,周时雨,
也成了别人口中那个年轻有为、眼光毒辣的“周总”。这两年,
我再也没有关注过陆景年的任何消息。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需要被清除的垃圾。
直到我的新婚丈夫,顾景洲,把一份收购计划书放在我面前。收购对象,
正是陆景年所在的那家公司。02“这家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寻求收购。
”顾景洲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他是我在一场商业酒会上认识的。
他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真正的天之骄子。我们结婚了。先婚后爱。
他需要一个商业联姻的妻子,而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我们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
但我能听到他的心声。第一次见面。【她就是周时雨?比照片上更好看。
她看我的眼神很平静,不像其他人那样谄媚或者畏惧,有意思。】领证那天。【从今天起,
她就是我顾景洲的妻子了。我要保护她,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此刻,他看着我,
眼神平静,心里的声音却很活跃。【不知道她会不会反对。毕竟是她的前东家。
那个叫陆景年的渣男也还在那家公司。如果她不想,这个案子就不做了。老婆的心情最重要。
】我心里一暖。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内心却意外的柔软。
我拿起那份收购计划书,翻了翻。“这家公司的底子不错,只是管理层出了问题,
经营策略太保守,跟不上市场变化。”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同意收购。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就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顾景洲似乎有些意外。【她同意了?这么干脆?看来那个渣男在她心里已经翻篇了。太好了。
】他嘴上说:“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主导,我的团队会全力配合你。
”我点点头:“没问题。”收购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对方公司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除了接受我们的条件,别无选择。在最后一次项目谈判会上,我终于再次见到了陆景年。
他作为被收购方的项目负责人,坐在长桌的对面。两年不见,他看起来成熟了一些,
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依旧是那副精英人士的派头。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的剧烈收缩。【周时雨?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启星公司的老板?】【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被开除了吗?
她不是应该在哪个小公司里苟延残喘吗?】【她怎么会变成周总?】他心里的惊涛骇浪,
一声声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径直走向主位。
我的律师林可欣跟在我身后,将文件分发给与会人员。整个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对方公司的老板王总,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额头上全是冷汗。【这位周总也太年轻了,
气场好强。这次收购,我们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了。】陆景年坐在他旁边,脸色惨白,
手指在桌下紧张地绞着。【她肯定是来报复我的。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被裁掉,
我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她还爱我吗?她以前那么爱我,我说什么她都信。
也许……也许我求求她,她会心软的。】呵。真是天真得可笑。会议开始了。
我言简意赅地阐述了我们的收购条件。每说一条,对面那群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轮到陆景年发言时,他站了起来,手都在抖。“周……周总。”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我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陆总监,有事?”“周总”和“陆总监”,
多么讽刺的称呼。曾几何时,他喊我“时雨”,我喊他“景年”。陆景年深吸一口气,
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周总,关于贵方提出的管理层调整方案,
我们觉得……是不是太严苛了?”“我们公司的管理层,都是为公司效力多年的功臣,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我心里冷笑。
【她没说话,是不是在犹豫?我得加把劲。】【我要让她想起我们过去的感情,让她心软。
】“周总,我知道,我们过去可能有一些误会……”他开始打感情牌了。“但是,
人要向前看,对不对?看在……看在过去的份上,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我。
王总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周总,年轻人犯点错难免的。
景年这两年为公司也付出了很多,您大人有大量……”我静静地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过去的份上?他还有脸提过去?
我将面前的文件推给身旁的顾景洲。是的,他也来了。作为我的“法律顾问”兼“先生”。
所有人都看向顾景洲。这位传说中顾氏集团的太子爷,从会议开始就一言不发,
气场却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陆景年的目光在我和顾景洲之间来回扫视,
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她什么时候跟顾景洲搞到一起了?难怪她能这么快翻身!
原来是靠男人!】【这个**!当初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纯!】听到他肮脏的心声,
我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抱歉,王总,陆总监。”“我先生对这项收购案的唯一要求,
就是裁掉所有不合格的管理层。”我的话音刚落,全场死寂。陆景年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白得像一张纸。他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她说什么?她先生?他们结婚了?!
】【裁掉所有不合格的管理层……她这是要……赶尽杀绝!】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陆景年,这只是个开始。03会议不欢而散。
王总带着他的人,像是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陆景年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不甘,有悔恨,还有一丝……恳求?
我直接无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我才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那个顾景洲算什么东西!】【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找她谈谈。】听着他内心不屈不挠的咆哮,我只觉得好笑。都到这个地步了,
他还在做梦。会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顾景洲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冷不冷?”他问。空调的温度确实有点低。
我摇摇头:“不冷。”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我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他的指尖微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躲开了。】【她还是不习惯我的触碰。
】【也是,我们结婚才三个月。】【刚才看到那个渣男,她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毕竟爱了那么多年。】【我要不要安慰她一下?可是我不太会说话,万一说错了怎么办?
】【还是让李助理去查一下,女人不开心的时候喜欢什么?买个包?还是珠宝?
】听着他笨拙又真诚的心声,我心里那点因为陆景年而泛起的恶心,瞬间被抚平了。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我没事。”“看到他过得不好,我挺开心的。”这是实话。
顾景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笑了。她笑起来真好看。】【她说她开心?
那就好。】他紧绷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嗯。”他只应了一个字,
但心里的弹幕已经刷了屏。【不愧是我老婆,又美又飒。】【那个陆景年,眼睛是瞎了吗?
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不行,裁掉他太便宜他了。
必须让他为伤害过我老婆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我差点笑出声。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得紧。
“走吧,回家。”我主动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被他握住,
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顾景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主动拉我的手了!】【她的手好软。
】【心跳怎么这么快?】我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微微出汗。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
此刻却因为我一个主动的牵手,而心跳加速。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有趣。回到车上,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时雨,是我,陆景年。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急切。我直接挂断,拉黑。动作一气呵成。顾景洲看在眼里,
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的声音暴露了他。【干得漂亮!就该这样对付渣男!
】【不过他怎么有脸打过来的?】【他不会再来骚扰时雨吧?我要不要找人警告他一下?
】我侧过头看他:“你不用担心,一只跳梁小丑而已,我自己能解决。”我能读心这件事,
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顾景洲。这是我最大的秘密。顾景洲被我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好像我在回答他心里的问题一样。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嗯,我相信你。但如果需要,
随时告诉我。”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陆景年用另一个号码发来的短信。时雨,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是我不对,我**,
我不是人。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我们在以前常去的那个咖啡馆见一面,就一面。
解释?都过去两年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是想求我放他一马。我删掉短信,
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两年前的种种。
我和陆景年是大学同学,一毕业就进了同一家公司。我们从最底层的实习生做起,一起加班,
一起啃一个面包,一起为了一个策划案争得面红耳赤。那时候,我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结婚生子,白头偕老。是我太天真了。
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在想什么?”顾景洲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睁开眼,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她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果然还是忘不掉吗?
】【心好痛,像是被针扎一样。】我心里一动。他在……心痛?为了我?我坐直身体,
认真地看着他。“顾景洲,我没有在想他。”“我只是在想,我以前怎么那么蠢。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感情。”“不过现在不会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是顾太太。”“我分得清谁才是对我好的人。
”顾景洲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心里的声音像是炸开的烟花。【她说我是对她好的人!
】【她承认她是顾太太了!】【她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感觉了?】【不行,顾景洲,
你要冷静!不能表现得太激动!】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耳根却悄悄地红了。“嗯。
”他又只会说这一个字了。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许,
和这个男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04陆景年没有等到我的回复,
并没有善罢甘休。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前台就告诉我,陆景年在大厅等我。“周总,
他说跟您有预约。”我冷笑一声。“让他等着。”我径直走进办公室,
林可欣已经泡好了咖啡等我。“周总,收购案的细节都敲定了,
对方已经同意了我们所有的条件,包括……裁掉陆景年。”林可欣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她知道我和陆景年的所有事。当初我被开除,
只有她一个人偷偷给我打了电话,骂了我一顿,然后给我转了五万块钱。她说:“周时雨,
钱你先用着,但你给我记住了,你不是为那个渣男活的,你是为你自己活的!
”后来我开公司,她二话不说辞掉了律所的高薪工作,来帮我。“你就不怕我把他往死里整?
”我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怕什么?”林可欣翻了个白眼,“那种渣男,
就该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当初他怎么对你的,你就该十倍奉还!
”“不过……”她话锋一转,有点担心地看着我,“你那个便宜老公,靠谱吗?
他突然提出要收购这家公司,不会是想借你的手,替他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扫清障碍吧?
”外界传闻,顾景洲心里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白月光。这次商业联姻,也是为了安抚家里。
我笑了笑。白月光?我能听到他的心声,他心里除了工作,就是怎么对我好。
哪有什么白月光。【时雨今天穿的这身衣服真好看,显得腰好细。
】【她好像很喜欢喝可欣泡的咖啡,我要不要去学一下?】【陆景年那个蠢货还在楼下等着?
真碍眼。】嗯?顾景洲的心声?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林可欣。
这声音是从哪来的?我集中精神,仔细分辨。【他居然还敢来公司堵我老婆,胆子不小。
】【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死心,别再来烦时雨。
】这声音……好像是从我胸口的项链里传出来的。我低下头,
看到那条顾景洲送我的结婚礼物,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他说,
我的公司叫“启星”,送我一颗星星正合适。当时我没多想,现在看来……这里面有窃听器?
不对,是某种能让我听到他心声的装置?我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竟然在我身上放了这种东西。喜的是,这样一来,
我就能随时随地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金手指加版!“时雨?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可欣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没什么。”我回过神来,
“白月光什么的,都是假的。他对我很好。”“真的?”林可欣一脸八卦。“真的。
”我点点头。【时雨在跟可欣说我好话,开心。】顾景洲的心声再次传来。我确定了,
就是这条项链。看来我们的顾总,是个占有欲很强,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纯情霸总”啊。
我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秘书。“周总,楼下的陆先生说,如果您再不下去见他,
他就要硬闯了。”我眉头一皱。【他敢!】顾景洲的心声里充满了怒气。【敢威胁我老婆?
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我站起身。“可欣,你跟我来。
”我和林可欣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厅。陆景年果然等在那里。他看起来很憔悴,
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西装也皱巴巴的。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时雨!
”保安拦住了他。“陆先生,请您冷静一点。”陆景年根本不理会保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时雨,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
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她终于下来了。她还是在乎我的。
】【她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哦,是林可欣。她肯定在时雨面前说我坏话了。】【我要怎么说,
才能让时雨回心转意?】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陆总监,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如果你是来为你的工作求情,那很抱歉,我帮不了你。”“公司的决定,
不是我一个人能改变的。”陆景年一脸受伤地看着我。“时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之间,
真的只剩下工作了吗?”“你忘了我们以前……”“闭嘴!”我厉声打断他,“陆景年,
别跟我提以前。我嫌脏。”他被我吼得愣住了。周围路过的员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嫌我脏?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在一起的?现在攀上高枝了,
就翻脸不认人了?】【周时雨,你真行!】他的心声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忿。我冷冷地看着他。
“两年前,你为了总监的位置,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有以前?
”“你在庆功宴上给我发分手短信,说我影响你前途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我们的感情?
”“陆景年,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现在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过去?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他脸色发白,摇摇欲坠。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当时……我也是有苦衷的!”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苦衷?”我笑了,
“你的苦衷,就是踩着我的尸体往上爬吗?”“不是的!时雨,你听我解释!
”他激动地想要挣脱保安的钳制。“我当时是被逼的!是王总!是王总逼我那么做的!
”他把锅甩给了他的老板。真是可笑。【对,就说是王总逼我的。她那么单纯,一定会信的。
】【只要她信了,她就会原谅我。我们就能回到过去了。】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恶心。“陆景年,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我转身,对保安说:“把他请出去。
以后不准他再踏进我们公司一步。”“是,周总。”“周时雨!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景年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喊。“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项目出问题,
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有人陷害我们!”我脚步一顿。【快回头啊!
只要你回头,就证明你还在乎我!】【我说的也是实话,虽然我把锅都甩给了你,
但最开始确实是有人动了手脚!】我转过身,看着他。“你说什么?
”05陆景年看我停下脚步,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希望。
【她果然还在乎!她心里还有我!】【只要我把当年的事说出来,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我们就有可能!】他急切地说:“时雨,你相信我!当年那个S级项目,
我们的策划案是完美的,不可能出那么大的纰漏!”“是有人在执行环节动了手脚,
故意陷害我们!”我眯起眼睛。这件事,我当年也怀疑过。我们的方案经过了无数次推演,
逻辑闭环,几乎不可能出现那种低级错误。但当时我被陆景年的花言巧语蒙蔽了,
一心只想着为他牺牲,根本没去深究。现在想来,疑点重重。“是谁?”我问。
陆景年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说。时雨,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要能把她约出去,我就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到时候,
别说工作,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都有可能!】看着他眼里的算计,我心里冷笑。
想利用当年的真相来跟我谈条件?做梦。“不必了。”我冷冷地说,“如果你有证据,
可以直接交给我的律师。如果没有,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就走。“周时雨!”陆景年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喊,“你会后悔的!没有我,
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那张扭曲的脸。
林可欣在我身边,一脸解气。“怼得好!就该这样!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骚扰你!
”我却陷入了沉思。陆景年说的话,虽然目的是为了约我出去,但未必是假的。
如果当年真的有人陷害我们,那个人会是谁?目的是什么?
只是为了阻止我们中的某个人上位?还是有更大的阴谋?【时雨在想什么?
】顾景洲的声音从项链里传来。【那个渣男说的话,她是不是信了?】【不行,我得查查。
两年前的事,以顾家的能力,应该不难查清楚。
】【绝对不能让那个渣男再有任何机会接近时雨。】我的心安定了下来。有顾景洲在,
我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回到办公室,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林可欣。
林可欣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如果真有人陷害,那这个人现在很可能还在那家公司,
而且身居高位。”“我们收购公司,裁掉陆景年,很可能会触动那个人的利益。”“时雨,
这件事,我们要小心。”我点点头。“我知道。”我拿出手机,给顾景洲发了一条信息。
「老公,帮我查一件事。」发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居然这么自然地就喊出了“老公”。
项链里立刻传来了顾景洲兵荒马乱的心声。【!!!】【她叫我老公了!!!
】【是打错字了吗?不对,就是老公两个字!】【啊啊啊啊啊我要截图保存下来!】【冷静!
顾景洲!你要高冷!拿出你霸总的气势来!】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手机才叮咚一声。
顾景洲回了两个字:「说。」我看着这两个字,都能想象出他努力绷着脸,
但嘴角已经咧到耳根的样子。我把陆景年的话,以及我的猜测,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他几乎是秒回。「交给我。三天之内,给你答案。」【敢陷害我老婆?不管是谁,
我让他牢底坐穿!】看着他霸气侧漏的心声,我忍不住笑了。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后盾,
感觉真好。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陆景年没有再来骚扰我。收购案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