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空花盆砸晕后,我讹他的钱,他馋我的大嘴巴子

被高空花盆砸晕后,我讹他的钱,他馋我的大嘴巴子

主角:江寻孟萌
作者:番茄罐头西红柿

被高空花盆砸晕后,我讹他的钱,他馋我的大嘴巴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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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冤种男友大吵一架,被高空花盆砸晕了。醒来立刻装失忆想讹他一笔。

眯眼问:“你谁啊?”他瞳孔地震,张口就编:“我是你谈了6年的男朋友。

”我挑眉:哦?下一秒他凑过来:“要不亲一口,熟悉熟悉口感?”我讹他的钱,

他馋我的嘴巴子!!!01我醒了。头很痛。一片刺眼的白色。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

“周沫?你醒了?”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我转过头。江寻。

一张放大的、写满焦急的俊脸。我想起来了。我和这个大冤种在楼下吵架。具体为什么吵,

忘了。反正就是些鸡毛蒜皮。我骂他:“你这种人,出门就该被花盆砸死!”结果,

花盆砸了我。世事无常。他看我醒了,明显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

观察一下就没事了。”我盯着他,脑子里一个绝妙的念头闪过。他家境不错,

但平时对我抠抠搜搜。这次是他把我气到楼下的。四舍五入,就是他害我被砸的。

不讹他一笔,都对不起我这颗嗡嗡作响的脑袋。我眼睛一闭,一睁,

眼神瞬间变得清澈又迷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看着他,怯生生地开口。“你谁啊?

”江寻脸上的庆幸僵住了。他瞳孔地震,嘴巴微张,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周沫,

你……你不认识我了?”我继续保持小鹿般的无辜,摇了摇头。“我……我这是在哪儿?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我坦然地回视他,

眼神里三分迷茫,三分脆弱,四分惹人怜爱。演,我是专业的。江寻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

再到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揭穿我的时候,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贱。“我是你男朋友啊,咱俩谈六年了!”嗯?我愣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不是应该心急如焚,然后对我百般呵셔,予取予求吗?我馋他的钱,

他怎么先馋起我的身份了?我皱眉:“男朋友?”“对啊,”他点头如捣蒜,一脸真诚,

“你最爱我了,爱得死去活来,非我不可。”我:“……”他看我一脸不信,身体前倾,

那张帅脸凑到我面前。呼吸温热。“要不来亲一口,熟悉熟悉口感。

”02江寻的脸越来越近。我能看清他卷翘的睫毛,和他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熟悉口感?

我熟悉他个大嘴巴子!我猛地抬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男女授受不亲。

”我冷着脸说。他顺势坐直,一脸受伤:“宝贝,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最喜欢亲我了。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我的表演。“我不记得了。”“你说你是我男朋友,

有什么证据?”机会来了。该提钱了。江寻眨眨眼:“证据?我们在一起六年,要什么证据?

”我伸出手。白皙,纤细,刚打完点滴,手背上还有个小小的针孔。“手机。

”他乖乖把他的手机解锁,递给我。我直接点开微信。找到我的头像,点进去。

聊天记录很干净,停留在我们吵架前。我冷笑一声。“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早安晚安,

甚至连个像样的备注都没有。”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指着我的名字“周沫”。

“你管这叫谈了六年的女朋友?”江寻噎了一下。“这是……这是爱在心口难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哦。”“那转账记录呢?男朋友给女朋友花钱,天经地义吧。

”我点开转账功能,眼神带着期盼。让我看看,你这个“男朋友”有多大方。

江寻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他拿回手机,手指在上面戳戳点点。我心想,超过一千,

我就暂时信他。“好了。”他说。我拿过手机。没有转账记录。他发了一条消息给我。

“老婆,我爱你。”后面跟了个油腻腻的玫瑰表情。我差点把手机砸他脸上。

“我说的不是这个!”“别急嘛,”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谈感情多伤钱啊。”我懂了。

这大冤种,不仅想白占我便宜,还想继续对我抠搜。门都没有!我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

“我头疼,想不起来,要死了。”我开始哼哼唧唧。江寻果然慌了,赶紧凑过来。“周沫,

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角。“不用。

”我虚弱地说:“我可能需要一点金钱的**,才能恢复记忆。

”江寻:“……”空气安静了三秒。他忽然笑了。“你个小财迷,失忆了都忘不了这个。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又是一顿操作。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解锁查看。一条银行短信。您的储蓄卡账户收入RMB……我数了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我猛地抬头看他。他正含笑看着我,又发来一条微信。

“这是零花钱,宝贝失忆了,得好好补补。”03十万。零花钱。我看着这笔巨款,

再看看江寻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大冤种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们俩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合租,关系一直不咸不淡。

说是朋友,更像室友。他家境是不错,但从没在我面前显露过。我们平时吃饭都是AA制。

我一度以为他家就是个普通小康。“怎么?不够?”江寻挑眉。“够了够了!

”我立刻把手机收好,生怕他反悔。脸上立刻堆起甜甜的笑。“亲爱的,

我好像……想起一点点了。”江寻被我这声“亲爱的”叫得浑身一颤。他眼神发亮,

凑过来:“想起什么了?”“想起来……你对我最好了。”我昧着良心说。江寻非常受用,

笑得像个二傻子。“那是,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接下来几天,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失忆女友”的顶级待遇。江大冤种寻,每天炖了补汤送到医院,

削水果削得比谁都勤快。我要做什么,他都抢着干。我要花钱,他二话不说就转账。

我感觉我不是脑震荡,是直接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走上了人生巅峰。很快,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江寻来接我。我正想着是回我们那个合租的小破屋,

还是趁机再敲诈他一笔,让他给我租个大房子。他已经把我的行李收拾好了。“走,宝贝,

我们回家。”我跟着他走出医院。门口停着一辆我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跑车。

江寻自然地拉开车门。“上车啊。”我有点懵。“我们……开这个回家?”“不然呢?

”他反问,“难道走回去?”我默默坐进副驾驶。车里的内饰,充满了金钱的香气。

我好像……从来没认识过真正的江寻。车子没有开往我们熟悉的小区。

而是在一个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停下。电梯直达顶层。江寻拿出钥匙,

打开了一扇看起来就很厚重的门。“到家了。”我走进去。巨大的落地窗,开阔的江景,

简约又奢侈的装修风格。这哪里是家。这是我的梦。江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蹲下身,放在我脚边。“换鞋。”我低头,他正仰着脸看我,眼神温柔。

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我压下那点异样,换上鞋,视线开始在客厅里巡睃。然后,

我愣住了。客厅的一整面墙,挂满了我的照片。有我大学时在图书馆打瞌睡的侧脸。

有我毕业典礼上穿着学士服大笑的样子。有我工作后在路边摊吃麻辣烫的窘迫。

甚至有我前几天跟他吵架时,气得叉腰翻白眼的瞬间。各种各样的我,

被做成了一面巨大的照片墙。我呆在原地,浑身冰冷。他不是馋我的嘴巴子。

他这是……变态啊!04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那面墙上的我,

笑得、哭得、生气的、发呆的。每一个瞬间都被精准地捕捉下来。

像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毛骨悚然。我猛地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人。是江寻。

他扶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关切。“怎么了?不喜欢?”我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这是变态!是偷窥狂!我挣开他的手,指着那面墙,

声音都在抖。“这些……是什么?”我努力维持着“失忆”的人设。“你……你**我?

”江寻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阴鸷或心虚。反而,是一种带着怀念的温柔。

他笑了笑。“傻瓜。”“我怎么会是**?”“这都是我们在一起的六年里,

我为你记录下的点点滴滴。”他走到墙边,指着其中一张我啃鸡腿的照片。“你看这张,

大三,学校门口那家炸鸡店,你非要吃,结果吃了一嘴的油。”他又指向另一张。“这张,

我们第一次去海边,你看见水比谁都兴奋,结果被浪打湿了裙子,气得骂了我半小时。

”他一张一张地讲过去。每一个瞬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那些事,真的发生过。

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不对。这些事确实发生过。但当时在我身边的,

不是他江寻啊!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想干什么?

看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离这个变态远一点!

可是……我银行卡里的十万块,还有这套大平层,还有他刚刚那个温柔的眼神……我承认,

我可耻地动摇了。危险,但是……太有钱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恐惧压下去。不就是演戏吗?

谁怕谁。我挤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真的吗?”“这些……都是你为我拍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感动。“嗯。”江寻点头,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你以前最喜欢我给你拍照了,说我拍得比谁都好看。”放屁。我心里骂了一句,

脸上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我……我都忘了。”“没关系,”他走过来,

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忘了,我就一件一件帮你记起来。”他的手掌很温暖。

我却觉得像有条毒蛇在头顶盘旋。我僵硬地笑了笑,从他手下溜开。“我……我有点渴了。

”“好,你坐,我去给你倒水。”他转身走向厨房。我立刻开始打量这间大得离谱的房子。

这装修,这地段,这江景……没个几千万下不来。江寻这个大冤种,到底瞒着我多少事?

他把水递给我。“先喝点水,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家。”“我们的家”这五个字,

他说得极其自然。我默默喝着水,跟在他身后。他先带我看了书房。整面墙的书柜,

中间一张巨大的办公桌。看起来很精英。

然后是健身房、影音室……每一样都彰示着主人的财力。我的心,

在恐惧和羡慕之间反复横跳。最后,他推开一扇门。“这是你的衣帽间。”我探头一看,

倒吸一口凉气。比我之前租的那个小破屋的卧室还大。里面挂满了当季的新款,

全是我的尺码。包包和鞋子,也分门别类地摆放着。都是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过,

但想都不敢想的牌子。我……发财了?江寻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喜欢吗?

这些都是前段时间给你买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钱是好东西。但被一个变态抱着,感觉随时会没命花。我赶紧找借口。

“那个……我的房间呢?”江寻顿了顿。他松开我,牵着我的手,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

一张巨大无比的床,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这就是我们的房间。”他说。

我看着那张床,心里咯噔一下。一张床?我们的房间?江寻拉着我走进去,

从背后再次抱住我,声音低沉又暧昧。“你忘了吗?”“我们一直都睡在一起的。

”05我们一直都睡在一起的。江寻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睡……睡在一起?跟一个**我照片的变态?

我宁愿被花盆再砸一次!我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江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抗拒。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怎么了,宝贝?”“你不记得了吗?你以前最喜欢抱着我睡了。

”他还说。“说我身上有让你安心的味道。”我信你个鬼!我差点脱口而出。

但我的人设是失忆小白花,不是暴躁霸王龙。我得忍。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可是……”我低下头,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看你,就像……就像个陌生人。”我抬起眼,

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害怕与疏离。“我……我害怕。

”“我们能……先分开睡吗?”“等我……等我想起来了,再说,好不好?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我自己都快信了。江寻沉默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不会是要来硬的吧?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逃跑方案和反击手段。就在我准备随时抄起台灯砸他脑袋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好。”他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无奈和宠溺的笑。“都听你的。

”“你刚出院,身体要紧。”“是我太心急了。”他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柔。

“客房就在隔壁,我刚刚叫人换了新的床品,你今晚先睡那里。”“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

再搬回来。”我愣住了。他……就这么答应了?没有怀疑?没有强迫?这剧本不对啊。

他难道不是应该霸道总裁上身,说“女人,你休想离开我的床”吗?他越是这样通情达理,

我心里越是没底。这个变态,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那……谢谢你。”我小声说。“傻瓜,

跟我说什么谢谢。”他笑着把我带到隔壁的客房。客房虽然比不上主卧,但也很大,

装修得很温馨。床上果然换了崭新的四件套,是我喜欢的颜色。“你先休息,

有什么事就叫我。”他替我关上门。门“咔哒”一声合上,我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演戏太累了。尤其是在一个变`态面前演一个失忆的弱女子。**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总算是暂时安全了。我打量着这个房间,走到窗边。从这里,刚好能看到主卧的阳台。

江寻正站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烟。他没有抽,只是看着远方的夜景,神情有些落寞。

看起来……还有点可怜?呸!周沫,清醒一点!他是个跟踪狂!照片墙还不够吓人吗?

男人的示弱,都是糖衣炮弹!06我一夜没睡好。虽然客房的床很软,被子很香。

但我总觉得门外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惊一乍地熬到天亮。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

客厅里很安静。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我循着香味走到开放式厨房。江寻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系着一条灰色的围裙。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正在煎蛋。动作熟练,姿态优雅。像在拍什么家居广告。听到动静,他回头看我。笑了。

“醒了?宝贝。”我点点头,没敢走近。“早饭马上好,去洗漱吧。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真的这样生活了六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烤吐司,热牛奶,

还有一小份水果沙拉。我机械地走进洗手间。洗漱台上,放着一套全新的、粉色的洗漱用品。

牙刷的毛很软。牙膏是我喜欢的薄荷味。这个变态……连我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我心里发毛,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怎么不说话?

”他把煎好的溏心蛋推到我面前,“不合胃口?”“没有,挺好的。”我用叉子戳着鸡蛋。

心里在盘算怎么才能联系上外界。我的朋友,我的同事……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那个……”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今天……是不是该去上班了?”这是个试探。

江寻放下刀叉,好笑地看着我。“上班?”“宝贝,你忘了吗?”“你上周就已经辞职了啊。

”我猛地抬头。“辞职了?!”“是啊,”他一脸理所当然,“你说工作太累,不想干了。

”“我怎么不记得……”“你看你,脑子都砸坏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辞职报告还是我帮你写的呢。你们那个主管,啰嗦得要死,非要走流程。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辞职?我那个拼死拼活才找到的工作?我那个还有三个月就能转正,

月薪过万的工作?就这么没了?“不信?”江寻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是一封打印出来的辞职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个人原因申请离职。落款处,

是我的名字。那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我自己,我绝对会以为那就是我写的。

他连我的笔迹都研究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完了。

我好像掉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里。“别怕,”他仿佛看穿了我的恐惧,伸手过来,

盖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工作没了就没了,我养你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

塞进我手里。“拿着,随便刷。”“没有密码。”我低头看着那张传说中的黑卡。

感觉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不对,是炸弹。“你以前总说,你的梦想就是不上班,

在家数钱。”他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现在,我帮你实现了。”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我却觉得,那是绞索收紧的声音。他正在一步步,隔断我跟过去所有的联系。工作,

是我的经济来源,是我独立的根本。现在,没了。我唯一的选择,似乎只剩下依附他。

我捏紧了手里的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亲爱的,你真好。”“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萌萌,

她知道我辞职了吗?”“我失忆了,她肯定很担心我,我想跟她报个平安。”我抬起头,

用我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江寻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当然。

”“你手机不是在吗?随时可以联系她。”他表现得很大方。我心里却敲起了警钟。

我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我闺蜜“孟萌”的头像。我飞快地打字。

“萌萌,我出事了,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必须跟她说上话!文字,太容易被曲解,

也太容易被监控。信息刚要点发送。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我的屏幕。是江寻。

他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冷。“宝贝,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不适合长时间通话。

”他拿过我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删掉了我刚打的那行字。然后,换成了另一句话。

“萌萌,我跟江寻出去旅游啦,勿念。手机快没电了,回头聊。”点击。发送。一气呵成。

他把手机还给我,还体贴地帮我插上充电器。“好了,安心养身体。”他揉了揉我的头,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别想太多。”我看着那条发出去的消息,浑身冰冷。

他什么都知道。07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想联系萌萌。他也知道,我说的话是假的。

但他不揭穿。他就这么微笑着,温柔地,斩断我所有的退路。

把我变成一只只能依赖他喂养的金丝雀。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好啊。”“听你的,

都听你的。”我放下手机,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吃着他做的早餐。

脸上带着顺从又甜蜜的笑。不就是演戏吗?看谁演得过谁。江寻似乎对我态度的转变很满意。

他眼里的那丝冷意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宠溺的“男朋友”。“乖。”他伸手,

用指腹擦掉我嘴角的面包屑。动作自然又亲昵。我没有躲。我甚至还朝他眨了眨眼。

“亲爱的,我今天感觉好多了。”“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吗?”“我想试试。

”我要让他放松警惕。只有让他相信我接受了这个“设定”,我才有机会找到破绽。“好。

”江寻果然很高兴。“吃完饭,我们就去逛街,把所有你喜欢的都买回来。”吃完饭,

他真的带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就是那种我以前路过,连橱窗都不敢多看两眼的。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一家顶级奢侈品牌的店。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江先生,周**,

下午好。”她们认识江寻。甚至认识我。我心里一沉。江寻冲她们笑了笑。

“把你们这周到的新款,适合她的,都拿出来。”“好的,江先生。”很快,

一排排漂亮的衣服被推了出来。江寻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像个审查作品的帝王。

他指了指其中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去试试那件。”我乖乖地走进试衣间。镜子里,

我穿着昂贵的裙子,漂亮得像个假人。可我知道,我正在穿上一件华丽的囚服。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试衣间的门。江寻的眼睛亮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替我整理了一下领口。“很漂亮。”他低声说。“我眼光真好。”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多么讽刺。“刷卡吧。”我说。“不用,”他拿出那张黑卡,

递给店员,“这几排,除了她身上这件,剩下的都包起来。”店员的眼睛都直了。

我也愣住了。这几排……少说也有几十件。“怎么?”他回头看我,挑眉,“不喜欢?

”“不……太……太多了。”“不多,”他笑得理所当然,“我女朋友的衣帽间,

不能是空的。”他把我当洋娃娃在打扮。我心里清楚得很。但我还是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

“谢谢你,亲爱的。”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几乎逛遍了整个商场的一楼。每进一家店,

江寻都是同样的操作。“包起来。”我的手上,很快就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而他,

两手空空,悠闲地跟在我身边。仿佛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的提包小妹。

我忍着手腕的酸痛,心里在飞快地盘算。商场人多眼杂。是最好的机会。走到一个拐角,

我假装脚下一崴。“哎呀!”手里的购物袋散落一地。江寻立刻紧张地扶住我。“怎么了?

崴到脚了?”“没事没事,”我一边说着,一边蹲下去捡东西,“就是没拿稳。

”我的机会来了。趁着他弯腰的瞬间,我用最快的速度,

从一个袋子里抽出一支刚刚买的口红。然后把一张揉成团的纸条,塞进了口红的包装盒里。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我被绑架了,帮我报警。周沫。”我捡起身边的一个袋子,

迅速站起来。“亲爱的,我拿不了了,你去前面那家咖啡店等我好不好?

我把这些东西寄存一下就过去。”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服务台。江寻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点了点头。“好,你小心点。”他拎起几个最重的袋子,先走了。

我心中一喜。计划通!我抱着剩下的袋子,快步走向服务台。把东西寄存好。然后,我转身,

走向刚刚相反方向的一家美妆店。我把那支塞了纸条的口红,递给柜姐。“你好,

这个我不要了,帮我退掉。”柜姐愣了一下:“女士,这是刚买的……”“我知道,

”我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退货的时候,麻烦你检查一下包装盒。

”我给了她一个恳求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江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我看不懂的笑。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支口红。

就是我刚刚要退掉的那支。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宝贝,你的东西掉了。”他说。然后,

他当着我的面,拆开了口红的包装盒。那张小小的纸团,掉了出来。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的笑容未变,眼神却冷得像冰。他弯腰,捡起纸团,慢慢展开。“我被绑架了,帮我报警。

”他轻声念了出来,然后抬头看我。“周沫。”“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08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上,却有千斤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被发现了。他会怎么样?把我关起来?还是……我不敢想下去。周围人来人往,

音乐欢快。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暗流汹涌。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那双平时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像两个黑洞,要把我吸进去。我害怕得浑身发抖。

但求生的本能,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我眼睛一红,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我不知道……”我哽咽着,开始我的表演。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头好痛……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很凶的人,

他……他逼我写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捂着头,身体摇摇欲坠。这招,

我叫它“失忆一键恢复出厂设置”。屡试不爽。江寻盯着我,没说话。他的沉默,

比任何质问都让我心慌。过了足足半分钟。就在我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他把那张纸条,重新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轻轻地抱着我。

“别怕。”他在我耳边说。“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那些坏人,我会处理掉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刚刚那个眼神冰冷的人,根本不是他。我僵在他的怀里,

一动不敢动。他……信了?还是,他在陪我演戏?我看不透他。这个男人,像一团迷雾。

“我们回家。”他牵起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无法挣脱。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他没有再提纸条的事。只是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那眼神,

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他随时可以决定我的生死。

回到那个华丽的“家”。他让我坐在沙发上。“你等我一下。”他转身走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必须跑!我冲到门口,去拧门把手。拧不动。

是指纹锁。只有他的指纹才能打开。我绝望地拍着门。“江寻!你开门!放我出去!

”里面没有回应。我冲到落地窗边。这里是顶层。往下看,车流小得像蚂蚁。跳下去,

必死无疑。我真的成了一只笼中鸟。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不知道过了多久。

书房的门开了。江寻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走到我身边,

蹲下来,把牛奶递给我。“喝点吧,压压惊。”他好像完全忘了之前发生的事。

我戒备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他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想对你好啊,宝贝。”“这不叫对我好!”我尖叫起来,“你这是囚禁!是犯法的!

”“犯法?”他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残忍。“可是,谁会相信呢?在所有人眼里,

我们都是最恩爱的情侣。”“周沫,别闹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乖乖待在我身边,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如果你再想逃跑……”他凑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我打了个寒颤。这是威胁。**裸的威胁。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叮咚——叮咚——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和江寻都愣住了。会是谁?江寻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起身,通过墙上的可视门禁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我趁机凑过去看。屏幕上,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孟萌。

我最好的闺蜜。她怎么会来这里?!我心里燃起希望。“萌萌!”我大叫起来。

江寻立刻捂住我的嘴。“闭嘴!”他低声喝道。门外的孟萌似乎听到了什么。“沫沫?

你在里面吗?沫沫!”她开始拍门。“江寻!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沫沫怎么样了?开门!

”江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松开我,走到门边,按下了通话键。他的声音,

瞬间又切换回了温和模式。“萌萌?你怎么来了?”“江寻你个王八蛋!你对沫沫做了什么?

她给我发的什么旅游的鬼消息,打她电话也关机!你快开门!”孟萌在外面骂得很大声。

“你误会了,”江寻的语气很无奈,“周沫她……脑子受了点伤,医生说需要静养,

不能见客。”“我信你个鬼!你把她藏起来,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不开门我报警了!

”报警。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江寻的眼神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见她。”他按下了开门键。门开了。孟萌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09“沫沫!”孟萌冲进来,一把抱住我。“你怎么样?这个**有没有欺负你?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眶都红了。我抓着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萌萌,

救我……”我刚说出三个字。江寻的声音就在旁边悠悠响起。“周沫,别吓着萌萌。

”“你看你,刚出院,朋友来看你,怎么还哭上了。”他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动作亲密,姿态坦然。孟萌狐疑地看着我们。“江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沫沫怎么会跟你在一起?还住在这种地方?”“她不是说你们只是合租的吗?

”江寻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和宠溺。“唉,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其实已经在一起六年了,一直没告诉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他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对吧,宝贝?”我浑身僵硬。孟萌看看他,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更困惑了。“失忆?六年?”“沫沫,是真的吗?”我看着孟萌急切的眼神,

又看了看旁边江寻那带着警告的微笑。我该怎么说?我说不是,江寻会当场发疯吗?

我说……是?那我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你看,

她脑子还是糊涂的。”江寻替我回答了。“医生说不能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递给孟萌。“萌萌,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顾周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周沫的生日。

”“以后周沫,就由我来照顾了。”孟萌看着那张黑卡,愣住了。“江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寻笑笑,“感谢你这么多年,替我照顾她。”这话听起来,

怎么这么别扭。好像孟萌只是个临时保姆。“我不要你的钱!”孟萌把卡推了回去,

“我只要沫沫平安。”“她当然会平安。”江寻说。“有我在,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神专注又疯狂。孟萌还想说什么。

我悄悄在她手心捏了一下。别说了。我用眼神告诉她。别再**他了。孟萌很聪明,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行吧,既然我们沫沫有主了,

我也就放心了。”“江大帅哥,那你可得好好对她。”“那是自然。”“那……沫沫,

我先走了,你好好养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孟萌冲我眨了眨眼。我知道,

她是要出去搬救兵。我点点头。“路上小心。”孟萌转身要走。“等等。”江寻叫住了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干什么?江寻走到玄关的柜子旁,拉开一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孟萌。“初次以周沫男朋友的身份跟你见面,一点小礼物,

不成敬意。”孟萌犹豫着接了过去。“这……太客气了。”“应该的。”江寻笑得无可挑剔。

送走了孟萌。门“咔哒”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他。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害怕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撑在我的耳边。把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你的朋友,很不错。”他说。

“反应很快。”我不敢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她出去后,就会报警,会找人来救你?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周沫,你怎么这么天真呢?”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很快就通了。“喂,江总。”一个陌生的男生。“查一下,

孟萌,孟子的孟,萌芽的萌。”“好的,江总。”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不到三十秒。“查到了,江总。孟萌,女,25岁,在城西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住在老城区,父亲有心脏病,常年服药。她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大学,

学费是她在负担。”男人的声音,清晰地念出孟萌的全部信息。我听得浑身发冷。

江寻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像地狱里的恶魔。“你看。

”“我想要毁掉一个人,或者一个家,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宝贝。”他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下次,别再逼我了。”“不然,

我不知道你的好朋友,和你那位有心脏病的叔叔,会遇到什么意外。”我瞪大眼睛,

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疯子。他就是个疯子!我终于明白。我招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大冤种。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的恶魔。他忽然松开我。转身从书房里,

拿出来一个旧旧的笔记本。他翻开其中一页,递到我面前。上面是我的笔迹,写着一句话。

“我的梦想:找一个超有钱的帅哥,爱我爱到死,然后我什么都不用干,在家躺着数钱。

”这是我大学时,和室友开玩笑写的。我早就忘了。他却还留着。“你看,

”江寻指着那行字,眼底闪着诡异的光,“我不是正在帮你实现梦想吗?”“我够帅,

也够有钱。”“而且……”他凑近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也够爱你。”“爱你爱到,

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爱你爱到……想把你藏起来,谁也看不到。”他的手指,

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周沫,从我第一次在大学图书馆看到你,我就知道。”“你,

只能是我的。”他叫我别再逼他。否则,我的朋友,我朋友的家人,都会遇到“意外”。

我看着他,这个我认识了好几年的大男孩。此刻,他的笑容温和,

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我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在和一个人演戏。

我是在和一只恶魔做交易。而我的筹码,少得可怜。反抗,是死路一条。

还会搭上我最重要的人。我看着他手里的笔记本,那上面是我年少无知的“梦想”。

此刻看来,却像一道催命符。我不能再激怒他了。我必须让他相信,我接受了这个设定。

我接受了他为我编织的,这个名为“爱”的牢笼。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我抬起手,慢慢地,回抱住了他。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都像是踩在我恐惧的神经上。“我……我有点怕。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微微发抖。这是真的害怕,但也掺杂了表演的成分。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看到你对我很好……可是刚刚,你好像很生气……”“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我只是……太乱了。”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

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傻瓜。”他叹了气,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宠溺的温柔。“我没有生你的气。

”“我只是……怕你离开我。”“我怕你记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然后就不要我了。

”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周沫,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看着他,

眼里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脸。我努力挤出一个脆弱的笑。“那你……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笔记本。“这个……我什么时候写的?

”“还有那面照片墙……我想不起来了,可我……我想知道。”“我想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这是一个测试。也是我唯一的活路。我要了解他,

了解他扭曲的爱是从何而来,才能找到他思维里的漏洞。江寻的眼睛亮了。我的顺从和好奇,

显然让他非常受用。他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让**在他的怀里。

他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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