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甚至超过了军中现有的堪舆图。一些她都是通过斥候冒死探查才得知的隐秘要道,竟然也被他标注了出来。他才来玉门关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清理恭桶。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秦昭心中升起。间谍。难道,他是北戎派来的间谍?借着罪臣之子的身份,被安插到自己身边,目的就是为了刺探军情?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疯狂...
秦昭站在暗处,如同一尊没有气息的雕像,目光锐利如鹰。
她看着沈清辞在地上勾勒出的那幅地图,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幅地图的精准程度,甚至超过了军中现有的堪舆图。
一些她都是通过斥候冒死探查才得知的隐秘要道,竟然也被他标注了出来。
他才来玉门关几天?
大部分时间都在清理恭桶。
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个可怕的念……
杂役营,是玉门关最底层的地方。
这里汇集了军中所有的苦力、伙夫,以及一些犯了错被罚来的兵痞。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汗臭、马粪和劣质酒混合的难闻气味。
当沈清辞被带到这里时,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个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书生,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像一只小白兔闯进了狼窝。
“哟,哪来的小白脸?”
一个满脸横肉的伙夫扛着半扇猪走……
“将军,您的伤……”
“一道口子而已,死不了。”
“可圣旨到了,您总得出去接旨吧?”
秦昭挥手打断了亲兵的话,帐外的喧嚣让她本就刺痛的伤口更加烦躁。
又是赏赐?
黄金?布匹?还是那些在京城里毫无用处,却要她拿命来换的虚名?
她不需要。
她只需要朝廷的粮草能准时抵达,阵亡兄弟的抚恤能发到家人手中。……
两名亲兵冲了进来,将瘫软如泥的钱校尉拖了出去。
库房里,再次只剩下秦昭和沈清辞。
秦昭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她第二次问出口。
沈清辞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平淡。
“将军不是已经看过了我的卷宗吗?”
“罪臣之子,沈清辞。”
秦昭眯起眼睛:“一个罪臣之子,能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