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尔住在浅水滩六号。
家里的花瓶内都插满了温颂尔喜欢的红山茶,而此时在温颂尔的卧房内,一捧不属于红山茶的张扬却悄然立在那。
浅粉色的卡布奇诺玫瑰内敛温润与整个奢华贵气的房间都格格不入。
温颂尔今天没见到赵秉年,心里不顺畅。
但当目光触及到那捧玫瑰时,脑海里又不自觉会想起男人的面庞以及低沉的话语。
那声音真好听。
没人知道,温颂尔还是个声控,重度那种。
温颂尔平躺在床上,使劲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颊,才起身走到洗漱间内,拿了瓶鎏金瓶身的面膜仔细护着肤。
墙壁上欧式复古挂钟已经显示到凌晨一点了。
温乐尔在此时才悄悄进来。
温颂尔没什么好脾气的白了她一眼:“做咩啊。”
温颂尔放松时的语调就很软,让人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温乐尔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rua一把的心情,坐在一旁活动了一下僵硬疲惫的脖颈。
温颂尔敷上面膜,又拿了瓶黑色罐罐涂抹身体。
温乐尔趁机上前,殷勤的接过自家姐姐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狗腿子的笑:“我来我来。”
温颂尔才乐的清闲,转身趴到床上就让温乐尔伺候她。
温颂尔皮肤白皙娇嫩,暖调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晕,像剥了壳的鸡蛋,手感细腻软糯。
温乐尔手指抚上去的一瞬间,刚刚想rua的空虚得到了满足。
温乐尔眼神落到那束与整个房间都不适配的鲜花上,好奇问道:“你怎么换风格了?”
温颂尔轻哼:“才没有,别人送的。”
温乐尔刚想追问是谁,就又听到温颂尔接着说:“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温乐尔自打成年后就进入自家集团上班。
提到这,温乐尔重重叹了一口气:“最近公司有点忙,我这段时间怕是不能陪你很长时间。”
温颂尔心里一惊,连小腿也紧绷起来:难道自家公司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不行,她明日一定一定要见到赵秉年。
不就是联姻吗。她嫁还不行吗。
等温乐尔涂好身体乳的时候,温颂尔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乐尔给自家姐姐盖上被子,关上灯,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又拿起电脑敲敲打打:近日公司就在忙着拓展京都的版图,几乎到了脚不离地的地步了,连咖啡她今天就整整续了五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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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颂尔坐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温家人是很震惊的。
仨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温颂尔抽了哪门子风。
毕竟这位主每天得睡到十一点才起,不仅如此,她还有严重的起床气。
温正雄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妤妤啊,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温颂尔抿了口咖啡,道:“今天不是有个邮轮party,我想去。”
她已经打听过了,今天的邮轮party是赵秉年朋友组织的,赵秉年肯定得去捧捧场。
陈芳茹隐在桌下的手用力掐了一把温正雄,温正雄吃痛,但对上自家老婆的视线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妤妤啊。”
温颂尔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看向自己的爹地:“?”
“京都……”温正雄试探着话题,看温颂尔没有表现出抵触情绪,才又接着说道:“京都赵家你知道吧。”
“我跟你妈妈在京都待了一周,一眼就看上秉年那孩子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
还未等温正雄说完,一声干脆利落的“好”就落了地。
温颂尔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是又委屈又着急:她就知道,自己家的公司肯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不然,不然按照爹地妈咪的宠爱程度肯定是不舍得把她嫁到京都去的。
温正雄的话被噎在喉咙里,平日叱咤港岛的强硬男人此时竟然呆愣住,不仅是他,陈芳茹和温乐尔的表情也宛如见了鬼一般。
温颂尔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给在座的几位留下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她仍保持着大**千金的优雅,拿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径自上了楼。
她将头埋进柔软胶枕上,小声呜咽的哭泣着,白色真丝上不一会儿就洇湿出一片小痕迹来。
她不想嫁去京都,也不想嫁给一位素未谋面的老男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赵秉年今年都27了!
比她大了整整五岁!!!
但是没有办法。
温颂尔脑海中又浮现出在书房时爹地和妈咪无可奈何的叹气声,和昨日晚上老二疲惫不堪的样子。
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哭也哭过了,委屈也委屈过了。
温颂尔伸出手恶狠狠的擦了把脸,又昂扬着小头颅进入到衣帽间去挑邮轮party上的衣服。
温颂尔的衣帽间占地有120平方米,整面墙的落地玻璃防尘柜占据了一侧墙面,玻璃经过防指纹处理,通透清亮。
她进入里面,正苦恼的要选哪套衣服去见赵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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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蔚然看着眼前站在甲板上额前头发被海风吹的凌乱几分但仍然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叹:上帝到底给赵秉年关上了那扇窗!
男人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抵着雪茄,浅淡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男人俊朗的面庞。
期间不乏多的是女人凑上前来找赵秉年要联系方式的。
她们没有在港岛见过赵秉年,于是就操持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但她们还没有近到赵秉年的身,就被一旁谦逊和蔼的莫兰管家制止。
那群女孩忿忿不平,可又不敢真的上前打扰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只能站在离他五米远的距离上,紧紧咬唇看向那罪魁祸首。
郑蔚然心里狂笑:哦,他知道了。
上帝给赵秉年关的是恋爱这扇窗!
不然这老男人总不能27了都还没有谈过恋爱,是个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