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指尖碰到脖子上的桃木牌,耳边就传来爷爷熟悉的声音:“晚晚……”我刚要抬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来陌生号码的短信:“你爷爷的事,我知道点内情。”第3节隔板间的单人床硬得硌背,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我攥着的桃木牌上,泛着极淡的暖光。我睡梦中眉头紧锁,眼角挂着泪,手指死死攥...
我手指被大伯踩得骨节咔咔响,裂成两半的桃木刨子硌得掌心出血。
大伯母叉着腰吐瓜子皮:“赔钱货也配占老林家的房?滚!”我是爷爷唯一的木匠传人,
他攥着我的手教我刻第一把小木剑的时候,说以后要把所有手艺、老房和存款都给我。
我那时候还盘算着毕业就挣钱,给爷爷买带院子的小别墅养老。
爷爷“突发心梗”走的头天晚上,我隔着门听见大伯母撒泼逼他过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