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国奉献十年,归来时,家里却多了个“亲生”的弟弟。父母让我净身出户,
把一切都留给他。妹妹嘲讽我一无是处,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直到我的专属车队停在门前,
他们才明白,自己赶走的,是这个家的擎天巨柱。【第一章】时隔五年,我重新踏入家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和我记忆里母亲身上清雅的白玉兰香截然不同。
客厅里,父亲顾正国、母亲赵淑芬,还有我的妹妹顾思思,
正围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谈笑风生。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笑得春风得意。他就是顾朗,一年前被找回来的,
顾家真正的儿子。而我,顾渊,则成了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多年的假少爷。我的归来,
像一颗石子投入热油,瞬间炸开了锅,却又迅速被冰冷的沉默所淹没。父亲只是抬了抬眼皮,
眉头紧锁,像是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麻烦。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躲闪,
透着一丝尴尬与疏离。只有顾思思,她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哥?你还知道回来啊?”她刻意加重了“哥”这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讽刺。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呢。”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
脚上是基地统一配发的作训靴,风尘仆仆,与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格格不入。这五年,
我在深山基地里,没日没夜地攻克着“龙芯”计划的最后一道难关,与世隔绝。
我手中的每一个数据,都关系着国家在下一个十年的科技命脉。我以为,家人会为我骄傲。
可我忘了,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大学毕业就离家出走,
五年杳无音信的不孝子。“五年没回家,一回来就这身打扮,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顾家破产了呢。”顾朗慢悠悠地开口了,他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
却字字诛心。“弟弟,别这么说,好歹也是我哥。”他嘴上说着客气话,
眼神里的轻蔑却快要溢出来。“哥,这几年在哪儿发财啊?看你这身行头,
怕是在工地上搬砖吧?辛苦了。”母亲赵淑芬终于开了口,却是对着顾朗。“朗朗,
别站着了,快坐下,厨房炖了你最爱喝的燕窝。”她拉着顾朗的手,
亲昵地让他坐回沙发主位,那个位置,曾经是属于我的。从头到尾,她没有看我一眼,
没有问我一句,这五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饭。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缓缓收紧,直到密不透风。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冷却。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从里到外,一片冰凉。【呵,这就是我的家人。我在前线为国铸剑,
他们却在后方给我递刀子。】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向厨房。“王妈,我饿了,
有吃的吗?”王妈是我们家的老保姆,看着我长大。她看到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渊少爷!您……您可算回来了!”她颤抖着手,
从橱柜里拿出一碗早就备好的阳春面,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我算着您差不多该回来了,每天都给您备着,
就怕您回来饿着……”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这栋冰冷的房子里,原来还有人记得我,还有人盼着我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
客厅里就传来了父亲冰冷的声音。“顾渊,你出来一下,我们有话跟你说。
”【第二章】我端着面碗,走回客厅。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像是在审判一个罪人。我成了那个唯一站着的外人。“顾渊。”父亲顾正国清了清嗓子,
那种商场上惯用的威严口吻,让我觉得无比陌生。“既然你回来了,有些事,
也该跟你说清楚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眼神里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朗朗才是我们顾家真正的血脉。这些年,是我们顾家亏欠了他。”“所以,我们决定,
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移到朗朗名下,作为补偿。”我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
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我手中的面,还散发着温热的香气。母亲赵淑芬别过脸,
不敢看我,声音却很清晰。“你现在住的这栋别墅,也会过户给朗朗。毕竟,
这是我们顾家的祖宅。”顾思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充道。“还有你的车,
那辆保时捷911,朗朗很喜欢,爸妈已经答应送给他了。”【呵,真大方。那辆车,
是我大学时靠自己写程序赚来的第一桶金买的,跟他们顾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甚至有点想笑。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痕迹。“所以呢?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你们想让我怎么样?
”父亲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他皱着眉,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毕竟在我们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他说着,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我们顾家给你的补偿。
你拿着这笔钱,搬出去吧。”“以后,不要再回这里了。”五十万。
买断我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买断我身为“顾家少爷”的一切。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觉得无比讽刺。我在基地里随便一个项目的经费,后面的零都比这个多得多。“哥,
五十万不少了。”顾朗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不容易,省着点花,够你过一辈子了。”“以后有什么困难,
可以来找我。不过,最好还是别来。毕竟,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我体内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
【一个世界的人?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世界,是整个宇宙。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看向门口。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清冷而熟悉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后,红唇似火,眼神却冷得像冰。是楚凝。我的青梅,
也是如今执掌着千亿商业帝国的冰山女总裁。她一出现,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顾朗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谄媚的讨好。“凝凝!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他快步迎了上去,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然而,楚凝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穿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她迈开长腿,
无视了所有人,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第三章】在所有人错愕、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楚凝停在了我的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微微仰着脸看我,那双在外人面前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冷眼眸,
此刻却泛着一丝我才看得懂的委屈和心疼。“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顾朗的笑脸彻底僵住了,他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尴尬得无处安放。顾正国和赵淑芬夫妇俩也是一脸茫然,他们想不通,
叱咤风云的楚家大**,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跟他们那个一无是处的“养子”说话。
顾思思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要知道,顾朗追求了楚凝整整一年,送了无数名车豪宅,
楚凝连个正眼都没给过他。可现在,她却对这个刚从工地上回来的“穷光蛋”嘘寒问暖。
“刚到。”我看着她,心中那块被家人冻结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有暖流悄然涌入。
楚凝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我手中的面碗上,又扫了一眼茶几上那张刺眼的银行卡。
她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那是一种足以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的森寒。
“这就是你们顾家的待客之道?”她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顾正国和赵淑芬,
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让他站着,吃一碗冷面,然后用五十万,
打发一个你们养了二十多年的人?”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强撑着长辈的架子。
“楚**,这是我们顾家的家事,恐怕不劳你费心。”“家事?”楚凝忽然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顾渊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转过身,
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不是你们顾家的人了,正好。”“从今天起,
他是我楚凝的人。”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响。顾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失声喊道:“凝凝!你什么意思?你看上他什么了?他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穷光蛋?”楚凝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口中的穷光蛋,
是我追了十年都没追到手的人。”“你引以为傲的顾家,在他眼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那一张张如同见了鬼的脸。她牵起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柔软。
“我们走。”“去哪?”我问。“我家。”她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或者,我们家。”我没有再犹豫,任由她牵着我,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身后,
是顾朗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顾家人死一般的沉寂。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
就这点段位,还想跟我抢人?】我跟着楚凝坐进了她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车子启动,
绝尘而去。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顾家的别墅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我的人生,
似乎在这一刻,驶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第四章】车内,香气萦绕。不是那种甜腻的香水,
而是楚凝身上独有的,清冷又惑人的味道。她开着车,目视前方,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他们欺负你了?”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有。”我淡淡地回答。“嘴硬。”她哼了一声,方向盘一打,
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停下车,她解开安全带,欺身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她的眼睛近在咫尺,像两颗燃烧的黑曜石,里面映着我小小的倒影。
“顾渊,你记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疯狂的偏执。“他们不要你,我要。
”“你的头发是我的,你的眼睛是我的,你的手,你的心,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看着她眼中的疯狂,
心中却是一片柔软。这就是楚凝。我的阿凝。在全世界都背弃我的时候,
唯一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边的疯子。我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我饿了。
”她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丝慌乱和心疼。“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没吃饭。
”她手忙脚乱地重新发动车子,直奔她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公寓。
那是一间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平层,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简约,冷硬,
却处处透着不菲的价值。她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钻进了厨房。半个小时后,
她端出了四菜一汤。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可乐鸡翅,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都是我最爱吃的家常菜。我知道,以她的身价,平时根本不可能下厨。这些菜,
一定是她为了我,偷偷学了很久很久。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吃着,
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这五年,在基地里,我吃的是国家顶级的营养配餐,
精确到每一克卡路里。可那些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眼前这盘炒得有些咸了的西红柿炒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坐在我对面,单手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就在这时,我的私人电话响了。
这是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电话,只有一个人知道号码。我接起电话。“陈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小渊,休假过得怎么样?”“不太好。
”我言简意赅。“哦?有人给你气受了?”陈老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哪个不长眼的,
敢动我们国家的宝贝疙瘩?”“一点家事。”我不想多说。“家事也不是小事!
你为国家付出了这么多,不能让你在后方受了委屈!说,是谁,我派人去处理!”“不用了,
陈老。我自己能解决。”我正想挂断电话,电话那头,陈老的秘书急匆匆地插了一句。
“陈老,顾组长,不好了!我们刚刚截获情报,有一股境外不明资本,
正在恶意狙击‘顾氏集团’的股票,手段非常激烈,恐怕撑不过今晚!”顾氏集团?
我父亲的公司?我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第五章】楚凝的公寓里,
气氛瞬间凝重。“顾氏集团出事了?”楚凝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
调出了顾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屏幕上,那条绿色的线,像一道断崖,直直地坠了下去,
触目惊心。交易量异常放大,无数巨大的卖单凭空出现,疯狂地砸盘。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市场行为,而是蓄意已久的精准猎杀。“是谁干的?
”楚凝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以她对商场的了解,顾氏集团虽然在本地算得上龙头,
但还没到能惊动境外资本下场狙杀的地步。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顾正国的号码。我按了静音,没有接。很快,赵淑芬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接着,是顾思思的。我直接拉黑。最后,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顾正国发的。“逆子!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勾结外人,要搞垮自己家公司!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看着短信里的每一个字,我只觉得可笑。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罪人。【白眼狼?
我若真是白眼狼,顾家早在十年前就该破产了。】我放下手机,对电话那头的陈老说。
“陈老,帮我查一下,这次攻击顾氏的资本,背后是谁在主导。”“小渊,
你……”陈老有些犹豫,“你真的要管?”“我不是管他们。”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盘上,用这么脏的手段。”“好!
我明白了!”陈老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给我三十分钟。”挂断电话,我继续吃着我的饭。
仿佛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楚凝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明明可以不管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