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婚五年,我斗小妾,管儿子,把自己活成了最讨厌的样子。被赶出家门后,我加入了丐帮,凭着一身懒骨头混到了八袋长老,主打一个“躺平讨饭”。几年后再遇前夫裴寂,他已官拜宰相之位。他嫌弃地看着我手里的破碗,问我愿不愿意回去。彼时正逢连日大雪,我连剩饭都讨不到!只要管饭,让我给他新纳的小妾磕头都行。我麻溜地扔了手里的打狗棒跟他回了家。回去后,我把“混吃等死”贯彻到底,绝不多管闲事。小妾让我钻狗洞进门,我钻。儿子火烧书房,我翻个身继续睡。这一次,大家都会幸福,都有光明的未来。可裴寂却在除夕夜里喝得烂醉,动手把桌子上的饭菜砸了一地。“阿宁,你哪怕再骂我一句负心汉呢?”那个曾经嫌我管太宽的儿子也拽着我的衣袖大吼:“娘,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不要我了吗?”我叹了口气:“相爷,折腾一晚上了,能不能让人先吃个饭?”
成婚五年,我斗小妾,管儿子,把自己活成了最讨厌的样子。
被赶出家门后,我加入了丐帮,凭着一身懒骨头混到了八袋长老,主打一个“躺平讨饭”。
几年后再遇前夫裴寂,他已官拜宰相之位。
他嫌弃地看着我手里的破碗,问我愿不愿意回去。
彼时正逢连日大雪,我连剩饭都讨不到!
只要管饭,让我给他新纳的小妾磕头都行。
我麻……
马车停在相府大门。
朱红大门紧闭,只有侧门开了一条缝。
柳如烟穿着一身正红的斗篷,站在台阶上。
她是裴寂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当初逼走我的主力军。
这身正红,是僭越。
不过我现在不在乎这个,我只在乎她手里的暖手炉看起来很值钱。
“姐姐,你身上好臭啊。”
柳如烟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裴寂把我扔在了西厢房的耳房里。
不让住客房我也无所谓,反正比破庙暖和。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吵吵嚷嚷的。
我裹着一条破棉被,睡眼惺忪地推开门。
只见主院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下人们端着水盆乱跑,尖叫声此起彼伏。
“走水了!书房走水了!”
“快救火啊!相爷的孤本还在里面!”
我打了……
书房被烧,裴寂怒火中烧。
但他没打儿子,舍不得。
这笔账,自然又算到了我头上。
当晚,他命人将我洗刷干净,扔进了主卧的大床。
他扬言要用身体羞辱我。
让我记起我是他的妻,记起我曾经是多么渴望他的碰触。
我被裹在锦被里,像个蚕蛹。
但我脑子里没想那些风花雪月。
我在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