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却被全家嫌弃土气。假千金陷害我推她下楼,父母不分青红皂白,
大雪天把我赶出家门,断绝关系。“滚回你的贫民窟去,我们顾家没你这个女儿!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敲开了隔壁首富庄园的大门。开门的是个坐轮椅的阴郁男人。
我拿出那份泛黄的婚书:“未婚夫,我来履行婚约了,顺便——借你的势,杀几个人。
”顾家不知道,我在乡下的“贫民窟”养父,是隐退的世界首富。1鹅毛大雪,
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葬。我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毛衣,站在顾家富丽堂皇的别墅门口,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身后,是水晶吊灯下温暖如春的客厅,和我血缘上的亲人。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喜欢我,觉得我抢走了爸爸妈妈……可是,
我的腿真的好痛……”客厅里,顾微微躺在沙发上,精致的脸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
她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成了指控我罪行的铁证。我那个名义上的母亲李美娟,
正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看向我的眼神,淬满了冰霜与厌恶。“苏颜,
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微微好心好意带你参加宴会,你却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我的亲生父亲顾正宏,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推她。”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还敢狡辩!”一旁,我那个所谓的亲哥哥顾泽,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在她身后伸了手!苏颜,你从乡下回来才半年,
怎么就学会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丢我们顾家的脸!”监控?我心中冷笑。那段监控,
恐怕早就被顾微微动了手脚。那个角度,只能看到我的手在她身后晃了一下,
却拍不到是她自己抓着我的手,借力摔下去的。这就是我在顾家半年的生活。
我是顾家十八年前被抱错的真千金。半年前,他们才在生母的遗愿下,
不情不愿地把我从乡下接回来。他们嫌我土气,嫌我上不了台面,
嫌我没有顾微微那样从小培养的优雅气质。我本以为,血浓于水,时间久了,
总能捂热他们的心。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养了十八年的顾微微才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而我,不过是一个打破他们幸福生活的闯入者,一个让他们蒙羞的污点。“爸,妈,哥哥,
你们别怪姐姐了,”顾微微抽泣着,善解人意地开口,“姐姐在乡下长大,
可能……可能就是不太懂规矩。我没事的,养养就好了。”她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看似在为我求情,实则每一句都在提醒他们我的“卑劣”出身。果然,顾正宏的怒火更盛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狠狠地摔在我的脚下。“这里面有十万块,拿着钱,
立刻从我们家滚出去!从今天起,我顾正宏没有你这个女儿!滚回你的贫民窟去,我们顾家,
不欢迎你!”李美娟也冷冷地附和:“我们顾家养不起你这种白眼狼,
你和你那个穷酸的养父,才是一路人。”贫民窟?穷酸的养父?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冷了下去。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口中那个“穷酸”的养父,
是曾经叱咤风云、如今隐退的世界首富。他们引以为傲的顾家产业,在我养父眼里,
连个零头都算不上。而我回到顾家,不过是为了完成我那早逝生母的遗愿——认祖归宗。
如今,遗愿已了,人心已死。我再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我弯下腰,没有去捡那张银行卡,
而是捡起了旁边那个被他们扔出来的,破旧的行李箱。“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因为对一群不相干的人生气,
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我拉着行李箱,转身,一步一步地走进那漫天的风雪里。身后,
是顾微微嘴角勾起的一抹得意的笑,和顾家人如释重负的冷漠。他们以为,把我赶出家门,
我就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流落街头。他们不知道。顾家别墅区的隔壁,那座占地数万平,
如同中世纪古堡般的庄园,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地。风雪模糊了我的视线,
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很快凝结成冰。我走到那扇雕刻着雄鹰图腾的巨大铁门前,
按下了门铃。许久,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撑着伞走了出来,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恭敬地打开了门。“苏**?”“我找霍臣。”我淡淡地说道。
老管家引着我穿过修剪整齐的巨大花园,走进了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客厅中央,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窗外的雪光映照着他苍白的侧脸,显得有些阴郁而病态。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就是霍臣,海城真正的帝王,
这座首富庄园的主人。也是……我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霍先生。”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轮椅缓缓转了过来。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五官深邃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雕刻品,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墨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只是,
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化不开的阴郁和冷漠。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的意味。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用油纸包着,已经泛黄的婚书。
这是我养父和霍臣的爷爷,在几十年前定下的。“我是苏颜。
”我将婚书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你的未婚妻。”霍臣的视线从婚书上移开,
重新落回我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是玩味,也是嘲弄。
“顾家刚把你赶出来,你就跑到我这里来,想让我接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却也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什么都知道。也对,整个海城,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全是。”我向前一步,
微微俯身,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未婚夫,我来履行婚约了,
顺便——借你的势,杀几个人。”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霍臣眼中的嘲弄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兴趣。他看着我,
这个浑身湿透、略显狼狈,但眼神却像狼一样倔强又凶狠的女孩,许久,他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封千年的雪山,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有点意思。”他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指尖的冰凉让我微微一颤。“好。这个婚,我结。
”“但是,你能给我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我能治好你的腿。
”2霍臣捏着我下巴的手,猛然收紧。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闪而过的杀意,冰冷刺骨。“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他的腿,
是整个海城上流社会无人敢提的禁忌。三年前一场意外,让这位天之骄子从云端跌落,
双腿尽废,从此性情大变,阴郁狠戾。无数世界顶级的名医都对他束手无策,
断言他此生都将在轮椅上度过。而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却敢夸下如此海口。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或者说,
是一种不知死活的挑衅。我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
但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然。“我说,我能治好你的腿。三个月,
让你重新站起来。”我并非信口开河。我养父苏伯年,不仅是商业奇才,
在中医上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我从小耳濡目染,尽得他的真传。在来霍家之前,
我就已经通过渠道,拿到了霍臣所有的病历资料。他的腿伤,确实棘手。神经严重受损,
肌肉萎缩。但在我看来,并非全无希望。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良久,
霍臣眼中的杀意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审视。他松开了手,
指尖却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你凭什么?”他冷冷地问。“就凭我叫苏颜,
我师父是苏伯年。”“苏伯年”三个字一出,霍臣的瞳孔骤然一缩。这个名字,
在如今的商界或许已经陌生,但在二十年前,却是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只不过,
他隐退得太早,也太彻底,以至于世人几乎已经将他遗忘。霍臣的爷爷,
曾与苏伯年有过命的交情。也正因如此,才会有这份婚约。“你是他的传人?
”霍臣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我纠正道。
霍臣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好,我给你三个月。”最终,
他缓缓开口,一锤定音,“如果你做到了,霍家女主人的位置,你坐。整个霍家,
都是你的后盾。但如果你只是在耍我……”他没有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
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一言为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这笔交易,我稳赚不赔。
“李叔,”霍臣对外面的老管家喊了一声,“带苏**去‘清苑’,以后,
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她的一切要求,无条件满足。”老管家李叔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恭敬地对我弯腰:“是,先生。苏**,请跟我来。
”我跟着李叔走出主楼,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座独立的雅致小楼前。这里环境清幽,
种满了梅花,在雪中傲然绽放。“苏**,这里就是‘清苑’,先生平时最喜欢来这里静养,
除了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您是第一个住进来的。”李叔的话里,带着一丝感慨。推开门,
里面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应俱全,甚至连女生的衣帽间和梳妆台都准备好了,
各种顶级品牌的当季新款挂满了衣柜。李叔让人送来了热腾腾的姜茶和干净的换洗衣物。
“苏**,您先暖暖身子,晚餐稍后会送来。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谢谢李叔。
”关上门,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喝下温热的姜茶,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我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将顾家那令人作呕的气息,连同那半年的委屈与隐忍,
一起冲刷得干干净净。换上柔软舒适的真丝睡衣,我走到窗边。窗外,风雪依旧。顾家的人,
现在在做什么呢?大概是在庆祝终于甩掉了我这个包袱吧。顾微微也一定很得意,她赢了,
彻彻底底地赢了。可惜,他们高兴得太早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囡囡,到家了吗?
那个姓霍的小子有没有欺负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满含宠溺的声音。
是我养父,苏伯年。“爸,我到了。他没欺负我,我们谈成了。”**在窗边,
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养父面前,我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和坚硬。
“那就好!那群姓顾的有眼无珠的东西,敢这么对我的宝贝女儿!囡囡你等着,
爸明天就让顾家在海城消失!”苏伯年气冲冲地说道。“爸,不用。”我轻笑一声,
“一只小蚂蚁而已,还用不着您这尊大佛出手。您就当,是给我找了个新玩具。”我要亲手,
一点一点,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摧毁。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
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你呀!”苏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么要强。行,随你。
但你要记住,爸永远是你的后盾,谁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爸就把他挫骨扬灰!
钱够不够花?我再给你转一千个亿。”“够了够了,”我哭笑不得,“爸,您再这样,
我就要成败家子了。”“爸的钱,就是给你败的!不败留着干嘛?行了,不跟你贫了,
早点休息,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挂了电话,我心底最后的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是啊,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呢?我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父亲,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拥有起死回生的医术。顾家于我,不过是人生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我走到书桌前,
摊开纸笔,开始为霍臣书写第一阶段的治疗方案。针灸、药浴、推拿……每一个步骤,
我都仔细推敲。治好霍臣,不仅仅是为了履行交易,更是为了我自己。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一把足够锋利的刀。而霍臣,无疑是最佳人选。
我们是同一类人,骨子里都流淌着疯狂和偏执的血液。我们的结合,不是简单的联姻。
而是两个疯子,联手打败这个世界的开始。3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鸟鸣唤醒。
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整个世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换上一件衣帽间里备好的米白色羊绒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镜子里的女孩,
眉眼清丽,气质沉静,再也看不出半点在顾家时的卑微和土气。所谓的土气,
不过是他们强加给我的标签。我来到主楼的餐厅时,霍臣已经在了。他依旧坐在轮椅上,
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西式早餐,却一口未动,只是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在看。
晨光勾勒着他完美的侧脸,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夜晚的阴郁,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清冷。
见我进来,他放下报纸,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顿。“早。”他淡淡地开口。“早。
”我也回以一笑,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佣人很快为我送上了早餐,中式的,清粥小菜,
精致可口。“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我来接管。”我一边喝粥,一边说道,“还有,
你的作息也需要调整。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早上七点必须起床。”霍臣挑了挑眉,
没说话,算是默许。“另外,我需要一间独立的药房和针灸室,药材清单我等下会列给你。
”“李叔会安排。”我们的对话,简单而高效,像是在谈一桩生意。早餐过后,
李叔已经按照我的要求,将庄园里一间向阳的偏厅,改造成了专业的药房和治疗室。
各种名贵的药材,也以最快的速度从世界各地空运而来。霍家的执行力,堪称恐怖。
我换上白大褂,开始为霍-臣进行第一次检查。我让他褪去长裤,露出了那双曾经引以为傲,
如今却毫无生气的长腿。他的腿部肌肉已经有了明显的萎缩,皮肤苍白,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以想象,这三年来,他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我的手指在他的腿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经络和神经的走向。霍臣的身体瞬间绷紧,
呼吸也变得急促。自从出事后,他极度厌恶别人触碰他的腿,那会提醒他,他是个废人。
“放轻松。”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只是检查。
你的神经损伤比我想象中要复杂,但不算完全坏死,还有得救。”我的话,让他紧绷的身体,
慢慢放松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为他进行第一次针灸。银针在我指尖翻飞,
精准地刺入他腿上的各个穴位。我的手法,是苏家祖传的“回阳九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整个过程,霍臣一声未吭,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我。那目光,复杂难辨,
有探究,有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一个小时后,
我取下所有的银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霍臣动了动眉,似乎在感受身体的变化。半晌,他沙哑地开口:“……有点麻。
”就是这三个字,让旁边的李叔瞬间红了眼眶。“先生!您有感觉了?!
”李叔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三年来,霍臣的腿就像两根木头,毫无知觉。别说麻,
就连被针扎都不会有任何感觉。而今天,仅仅是第一次治疗,就有了感觉!霍臣的眼中,
也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里,
终于裂开了一道名为“希望”的缝隙。我心中了然,看来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这只是开始。”我一边收拾银针,一边淡淡地说道,“每天一次针灸,配合药浴和推拿,
三个月,我保你站起来。”霍臣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霍家女主人的位置,以及,整个霍家做我的后盾。
”“不够。”霍臣打断我,“治好我的腿,这个恩情,远不止于此。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我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想要顾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顾家破产,要顾正宏和李美娟一无所有,要顾微微身败名裂。”我的声音很轻,
但里面的恨意,却毫不掩饰。霍臣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你所愿。
”……与此同时,顾家别墅。顾正宏夫妇正围在顾微微的床边,嘘寒问暖。“微微啊,
今天想吃什么?妈妈让厨房给你做。”李美娟慈爱地说道。“爸,
我听说城东那块地皮要竞标了,我们公司的策划案准备得怎么样了?”顾微微虽然腿伤了,
但心思却依然在公司上,俨-然一副未来继承人的模样。“放心吧,你哥哥盯着呢,
这次我们志在必得。只要拿下这块地,我们顾家的资产,又能翻上一番。
”顾正宏得意地说道。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已经彻底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叫苏颜的女儿。
“对了,那个苏颜……没再回来吧?”李美娟像是想起了什么脏东西,皱了皱眉。“哼,
她还有脸回来?我估计现在正缩在哪个天桥底下要饭呢!”顾泽不屑地冷哼一声,
“那种女人,就该让她在社会上好好吃点苦头,才知道我们顾家对她有多好。
”顾微微垂下眼睑,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苏颜,你斗不过我的。你现在,
一定很狼狈吧?就在这时,顾正宏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副总打来的。“顾董!不好了!
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慌。“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顾正宏不悦地呵斥道。“顾董……霍氏集团……霍氏集团刚刚宣布,
全面终止和我们顾氏的所有合作!我们好几个亿的项目,全都被叫停了!”“什么?!
”顾正宏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4“霍氏集团终止合作?
这……这怎么可能?!”顾正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捡起手机,
对着电话那头咆哮:“为什么?!霍氏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一直合作得好好的吗?
”“不……不知道啊顾董!”副总快哭了,“霍氏那边只传来一句话,
说我们顾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顾正宏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霍氏集团,那是海城的商业巨擘,是他们顾家需要仰望的存在。
顾氏能有今天的规模,很大程度上都依赖于作为霍氏下游供应商所带来的业务。断绝合作,
不亚于釜底抽薪!
“不可能……我们最近根本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啊……”李美娟也慌了神,喃喃自语。
顾微微的心里,也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爸,会不会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
”顾泽强作镇定地分析道,“我们得赶紧去霍氏问清楚情况,疏通一下关系!”“对对对!
去霍氏!”顾正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跟霍氏的张总监有过几面之缘,
我这就去拜访他!”顾正宏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连早饭都顾不上吃,
就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然而,他连霍氏集团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前台**只是公式化地告诉他,张总监正在开会,没空见他。顾正宏在楼下大厅里,
像个傻子一样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等到双腿发麻,也没能见到张总监的人影。他终于明白,
对方这是在故意躲着他。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他的心头。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厄运接二连三地降临在顾家。先是几家合作多年的银行,
突然打电话来催还贷款,并且明确表示,未来的贷款审批将会无限期搁置。紧接着,
城东那块他们志在必得的地皮,
在竞标会上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以高出他们一倍的价格抢走,
让他们几个月的心血付诸东流。公司的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短短三天,
就蒸发了近三十亿的市值。整个顾氏集团,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顾正宏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几天之内,仿佛苍老了十岁。“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们?!”夜深人静的书房里,顾正宏像一头困兽,烦躁地来回踱步。
“会不会……是苏颜?”一直沉默的顾泽,突然开口。“她?”顾正宏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从乡下回来的丫头片子,她有这个能耐?她现在恐怕连饭都吃不饱!”“可是哥,
时间太巧了。”顾微微躺在床上,脸色也有些苍白,“我们刚把她赶出去,
公司就出事了……”“微微你别多想,跟她没关系。”顾泽打断她的话,
但眉宇间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她背后那个穷酸养父,更不可能有这种通天的本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顾泽还是派人去查了苏颜的下落。他想,如果苏颜真的落魄街头,
或许把她接回来,给她一点钱,家里的霉运就能过去。然而,调查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顾总,我们查到,苏**她……她住进了隔壁的霍家庄园。”“你说什么?!
”顾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哪个霍家?”“就是……首富霍臣的那个霍家。
”整个书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顾正宏、李美娟、顾微微,三个人脸上的表情,
精彩纷呈。震惊,错愕,难以置信。苏颜,那个被他们鄙夷为“土包子”,
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出家门的养女,竟然住进了海城最神秘,最尊贵的霍家庄园?
“这不可能!她怎么会认识霍臣?”李美娟失声尖叫,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难道……她是去霍家当了佣人?”顾微微猜测道,但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霍家的佣人,筛选标准比选世界**还严格,苏颜凭什么?“不管她是怎么进去的,
”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爸,霍氏突然对我们动手,
而苏颜又恰好住进了霍家,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关联!”顾正宏也反应了过来,
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你的意思是……”“苏颜一定和霍家的人搭上了关系!
”顾泽越说越激动,“爸,我们得把她找回来!只要她肯在霍先生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
我们顾家的危机,不就解除了吗?”“对啊!”李美娟一拍大腿,“她毕竟是我生的,
血浓于水!我们去跟她好好说说,她一定会帮忙的!”前几天还对苏颜厌恶至极的顾家人,
此刻,却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在他们看来,苏颜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霍家的高枝。
只要他们放下身段,稍微哄一哄,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还不得感恩戴德地为他们效力?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这场危机的始作俑者,
正是他们看不起的苏颜。于是,第二天,顾家一家人,穿戴整齐,备上厚礼,
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霍家庄园的门前。这一次,他们连门铃都没资格按,
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我们是来找苏颜的,我是她父亲!”顾正宏理直气壮地说道。
保安面无表情:“没有预约,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正宏气急败坏。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从庄园内驶出。车窗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