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被赶出家门,会活得像条狗。假少爷林皓带着我的前未婚妻,冰山总裁季语冰,
来我出租屋“探望”。他炫耀着百万名表,她冷漠地递上支票,像是施舍。我打着哈欠,
指了指墙角。“那几个装着现金的麻袋,碍着我睡觉了,能帮我扔一下吗?”“哦对了,
顺便把我刚到账的十个亿,捐给流浪动物收容所吧。”“密码?我生日。
”季语冰捏着支票的手,僵住了。因为那天,也是她的生日。
第一章【叮——检测到宿主今日睡眠已达10小时,符合躺平标准。】【奖励现金十亿元,
已存入您的瑞士银行匿名账户。】【奖励满级钢琴技能。
】【奖励“绝对专注”光环(被动):任何人在与您独处时,
注意力会不受控制地集中在您身上。】我被脑子里的声音吵醒了。【烦。】翻了个身,
阳光有点刺眼。拉开被子,我慢吞吞地坐起来,环视着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空气里还飘着昨晚泡面的味道。被赶出林家一个月了。从前那个顶级豪门的真少爷,
现在住在这里,每天靠打零工和泡面过活。在所有人眼里,我大概已经烂泥扶不上墙了。
【其实还挺舒服的。】不用学那些该死的继承人课程,不用看那对偏心父母的脸色,
更不用应付那个叫林皓的假少爷。林皓,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却靠着一张巧嘴和拼命努力,
把我这个亲生儿子衬得一无是处的“哥哥”。他什么都比我强。学习、社交、讨父母欢心。
所以当真相大白时,父母只是短暂地惊讶了一下,就把我接了回来,
然后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我。“小眠,你安分一点,多跟皓儿学学。
”“我们林家不养闲人。”一个月前,我因为“顶撞”了林皓,
被我那所谓的亲生父亲一巴掌扇出家门。“滚出去!什么时候学会懂事了再回来!”我滚了。
再也没想过回去。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一串零,看得我眼花。【十个亿,
这系统还真实诚。】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下床找点吃的,门被敲响了。砰,砰,砰。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炫耀。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男的一身顶奢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楼道的昏暗灯光下,依然闪着刺眼的光。是林皓。
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则让整个破旧的楼道都黯然失色。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面容清冷如冰山之巅的雪,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季语冰。
我的前未“妻”。也是林皓现在的未婚妻。林家和季家商业联姻的对象,本来是我,
但在我被赶出家门后,顺理成章地换成了更“优秀”的林皓。
林皓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上下打量着我皱巴巴的T恤和脚上的拖鞋。“苏眠,
一个月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隔壁探出头来看热闹的邻居听到。“我来看看你,怕你饿死在外面,
丢了我们林家的脸。”【哦,来看我笑话的。】我懒得理他,目光落在季语冰身上。
她还是那副样子,高高在上,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我的恩赐。她的手里捏着一张支票,
伸到我面前。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这里是五十万,省着点花。
”“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林家。”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施舍?
】【真没劲。】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又上来了。我侧过身,
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个蛇皮麻袋。那是我前几次系统奖励的现金,懒得存,就那么堆着。
“那几个装着现金的麻袋,碍着我睡觉了,能帮我扔一下吗?”林皓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苏眠,你是不是穷疯了?
几个破麻袋装现金?你以为在拍电影吗?”季语冰的眉头微微蹙起,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大概是觉得我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没理会林皓的嘲笑,
继续对季语冰说。“哦对了,顺便把我刚到账的十个亿,捐给流浪动物收容所吧。
”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林皓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十……十个亿?
苏眠你睡醒了吗?你知道十个亿是多少钱吗!”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报出一串瑞士银行的卡号。“密码?我生日。”说完,我又打了个哈欠,准备关门。
【好困,午觉时间到了。】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门框。是季语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
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再说一遍,密码是多少?”我有些不耐烦。
“我生日啊,0816。”季语冰捏着支票的手,猛地一紧。那张薄薄的纸,
在她指尖被捏得变了形。她脸上的冰冷在寸寸碎裂,瞳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因为0816。那天,也是她的生日。第二章整个楼道死一般寂静。
只有老旧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林皓脸上的嘲讽还凝固着,显得格外滑稽。
他看看我,又看看季语冰,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语冰,你理他干什么?他就是个疯子!
”“十个亿?他连十万块都没见过!”季语冰没有理他。她的视线像两把锋利的冰锥,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来。【这女人怎么了?不就是个生日吗?
】我确实记得她的生日。小时候两家还没闹掰时,我们一起过过几次生日。她不爱说话,
总是抱着个娃娃坐在角落,像个精致的瓷器。后来联姻,这生日就成了某种象征。
但我被赶出家门,婚约作废,这些也就成了过去式。用生日做密码,
纯粹是因为我懒得记别的。季语冰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那身昂贵的西装,
此刻也压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混乱气息。“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松开抓着门框的手,拿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动着。
林皓凑过去看,脸色瞬间变得比我还苍白。“这……这不可能!”他一把抢过季语冰的手机,
眼睛瞪得像铜铃。“瑞……瑞士银行的VIP界面?你怎么会有权限?”季语冰没回答,
只是冷冷地从他手里抽回手机,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混杂着探究、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账户……是真的。”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林皓耳边响起。
“余额……也……是真的。”林皓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哪来的钱……他一定是偷的!或者是骗的!
”【真吵。】我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关门。“等等!”季语冰再次拦住了我。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恢复了些许镇定,但眼底的波澜依旧未平。“这笔钱,你真的要捐?”“嗯。
”我点头,“反正放着也碍事。”“密码……为什么是……”“懒得记。”我打断她,
“还有事吗?没事我睡觉了。”我的态度显然让她很不适应。过去,
哪个男人在她面前不是想方设法地表现自己,讨好她?只有我,从始至终都对她兴趣缺缺。
以前是,现在也是。季语冰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她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然后,她对着我,微微欠了欠身。
一个在商场上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的女人,对我这个“穷小子”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抱歉,是我唐突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多了一丝郑重。“捐赠的事情,
我会处理好。”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林-皓还愣在原地,直到季语冰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楼梯口,他才如梦初醒,
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语冰!语冰你等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定是在骗你!
你别信他!”声音渐行渐远。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关上门,把自己重新扔回床上。
【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至于那十个亿,和季语冰的反应,我懒得去想。反正,
都与我无关。……另一边。黑色的宾利车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皓坐在副驾驶,脸色铁青,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他哪来的十个亿……”后座的季语冰,
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手机。屏幕上,
是瑞士银行那简洁而尊贵的界面,一长串的数字余额,足以让任何一个顶级富豪都为之疯狂。
而那个账户的开户人信息,是加密的。但她通过季家的特殊渠道,查到了一个模糊的代号。
“Mian”。就是“眠”。苏眠的眠。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在她印象里,
永远都是一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懒散、平庸、被林皓的光芒衬得黯淡无光的男人。
那个被林家像垃圾一样丢出来的弃子。他怎么会拥有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而且,
是以那样一种……毫不在意的态度。仿佛那不是十个亿,而是十块钱。还有那个密码。
0816。她和他共同的生日。自从她记事起,她的生日就是孤单的。父亲忙于生意,
母亲沉迷于社交。只有在她很小的时候,那个同样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发呆的小男孩,
会笨拙地递给她一块被他捂得快要融化的巧克力。后来,他成了她的未婚夫。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交换,对他,对所有人都一样冷漠。可她不知道,他竟然一直记得。
甚至,用在了这么重要的密码上。季语冰的心,第一次乱了。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个人,苏眠。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
”“特别是最近一个月,他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一分一秒都不能漏掉。”挂掉电话,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苏眠那副睡眼惺忪,满不在乎的脸。【绝对专注】光环,
正在悄无声息地发挥着作用。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把那个男人的身影,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第三章十亿匿名捐款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海城的上流圈子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在打听,是哪个神豪如此挥金如土。林家自然也听到了风声。餐厅里,
气氛格外压抑。我的“好父亲”林正雄,一脸凝重地放下了报纸。“十个亿,
匿名捐赠……海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我的“好母亲”李茹,则是一脸羡慕嫉妒。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真是烧得慌,十个亿啊,够我们林氏集团一年的纯利润了。
”林皓坐在他们对面,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当然知道这笔钱是谁捐的,但他不敢说。说了,
谁信?说那个被他们赶出家门的废物儿子苏眠,随手捐了十个亿?
他怕不是要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医院。李茹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说起来,
苏眠那个孽子,出去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林正雄冷哼一声,
满脸不屑。“别提他!废物一个!离开林家,他能活下去都是问题!我倒要看看,
他什么时候会摇着尾巴回来求我!”林皓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附和道:“爸说的是,
苏眠那种性格,在外面肯定处处碰壁。我昨天还去看过他,住在又破又小的出租屋里,
整个人都颓废了。”他巧妙地隐去了十个亿和麻袋的事情,只挑了他们想听的说。果然,
李茹的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活该!让他顶撞你!让他不识好歹!
”一家人其乐融融,对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悲惨”境遇,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满是幸灾乐祸。
林皓心中暗自冷笑。【苏眠,就算你走了狗屎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笔钱又怎么样?
】【你的人脉、地位、能力,全都是零!】【而我,有林家,有季语冰,
有整个海城上流社会的支持!】【我要让你知道,钱,并不是万能的!】他已经想好了,
他要动用林家的关系,让苏眠在海城寸步难行。他要让苏眠找不到任何工作,
租不到任何房子。他要让苏眠真正变成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他要亲眼看着苏眠跪在他面前,求他饶恕!……而此刻的我,正躺在床上,为一件事情烦恼。
【叮——检测到宿主因外界干扰,被迫中断睡眠,躺平失败。】【启动补偿机制。
】【奖励海城CBD“天悦壹号”A栋楼王所有权。
】【房产证及钥匙将由专人于十分钟内送达。】我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地图定位。天悦壹号。
海城最顶级的豪宅区,一栋楼,价值至少三十亿。【系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给我一栋楼干什么?】【搬家很累的。】我叹了口气,
从床上爬起来。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是礼貌的三声。我打开门,一个西装革履,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门口。“请问是苏眠先生吗?
”“我是天悦壹号的物业总经理,奉命前来为您办理A栋的交接手续。
”他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本烫金的房产证和一串智能钥匙。“苏先生,
整栋楼的产权已经全部转移到您的名下。楼内所有租户的租金,从下个月开始,
将直接汇入您的账户。”“另外,顶层的penthouse已经为您清空,随时可以入住。
”我接过盒子。【行吧,至少不用自己找地方住了。】正要关门,那个物业经理又开口了。
“对了,苏先生,还有一件小事。”“A栋1703的租户林皓先生,
拖欠了三个月的物业费,我们催缴多次无果。您看,是直接走法律程序,
还是……”我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林皓?他也住这栋楼?我忽然想起来,
林皓为了彰显自己的“成功”,特意在天悦壹号租了一套大平层,
作为他和季语冰的“婚房”,为此没少在朋友圈炫耀。【这世界还真小。】我看着物业经理。
“他不是林家的人吗?怎么会拖欠物业费?”物业经理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林家只负责了他的房租,说物业费这种小钱让他自己解决,大概是……手头紧吧。
”我懂了。林皓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货色。【有趣。】我嘴角微微勾起。
“法律程序太慢了。”“明天,不,现在就去。”“告诉他,房东换人了。
”“让他带着他的东西,立刻,马上,滚出去。”第四章天悦壹号,1703室。
林皓正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昨天在苏眠那里受到的冲击还没平复,公司里又一堆破事。
最让他恼火的是季语冰。从昨天回来到现在,她一个电话都没有,
甚至把他打过去的电话全都挂断了。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该死的苏眠!
”林皓一脚踹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一个废物,怎么可能……”“叮咚——”门铃响了。
林皓不耐烦地走过去,猛地拉开门。“谁啊!”门口站着物业总经理,
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林先生,晚上好。”物业经理面带职业微笑。
“有事快说!”林皓语气很冲。物业经理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冷意。
“是这样的,林先生。我们刚刚接到业主,也就是这栋楼的新房东的通知。”“房东?
”林皓愣了一下,“这栋楼不是李家的产业吗?什么时候换房东了?”“就在半小时前。
”物业经理说,“现在,整栋A栋楼都属于苏眠先生。”“苏……苏眠?
”林皓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是谁?
”“苏眠,苏先生。”物业经理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林皓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昨天苏眠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想起了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想起了那十个亿的捐款。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那些都是真的?】不!不可能!他一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中了彩票!对!
一定是这样!林-皓自我安慰着,脸色却越来越白。物业经理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
继续说道:“苏先生吩咐了,因为您拖欠物业费,并且对前业主造成了不良影响,
他决定单方面终止您的租赁合同。”“现在,请您立刻收拾您的个人物品,离开这里。
”“什么?”林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凭什么!我交了房租的!
合同还没到期!”“根据合同条款,业主有权在租户违反规定的情况下,随时终止合同。
”物业经理从身后保安手里拿过一份文件,“如果您拒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强制措施?你们敢!”林皓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指着物业经理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得罪了我,
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物业经理像是看**一样看着他。“林先生,或许您忘了,
这里是天悦壹号。”“我们的新业主,是苏眠先生。”“而您,现在只是一个赖着不走的,
前租客。”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皓的脸上。他最大的依仗,林家的身份,
在苏眠绝对的财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两个保安上前一步,活动着手腕,
发出“咔咔”的声响。林皓怕了。他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冲进卧室,胡乱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婚房”,此刻成了他最大的耻辱柱。当他拖着行李箱,
在物业和保安的“护送”下,灰溜溜地走出公寓大门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季语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换下了一身冰冷的西装,穿了条素雅的连衣裙,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她显然是来找林皓的,但在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时,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