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百年,师门逼我给绿茶师弟道歉

闭关百年,师门逼我给绿茶师弟道歉

主角:玄一道沈清青云
作者:卢晓霞

闭关百年,师门逼我给绿茶师弟道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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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关一百年。出关那天,我以为会是全宗门的庆贺。看到的,却是整个师门憎恶的眼神。

我最疼爱的小师妹,用剑指着我。“陆渊!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最敬爱的师尊,

满眼失望与冰冷。“孽障!还不跪下给你师弟道歉!”而在他身前,

躺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年。他叫沈清,是宗门新收的天才小师弟。他一边咳血,

一边虚弱地抓着师尊的衣角。

“师尊……不怪大师兄……是我……是我太碍眼了……”一句话,

让所有人对我的厌恶达到了顶点。他们不懂,我这次闭关,不是为了突破金丹。我是,

一步登天。我看着那个还在演戏的沈清,笑了。道歉?我看,他是没见过,什么叫神明。

【第1章】青云宗的主峰大殿,今天格外压抑。殿外的风雪似乎都被这股气氛凝固,

死死贴在窗棂上。我站在大殿中央,身上还穿着闭关时那件朴素的青衫,

上面甚至落着些许洞府里的尘埃。回来的路上,我心里是暖的。我想着师尊的教诲,

想着小师妹小时候跟在我**后面要糖葫芦的样子,想着宗门里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一百年,

终于回家了。可现在,那点暖意,已经在我胸膛里凝结成了万年不化的玄冰。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曾经对我关爱有加的执法长老,此刻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们,有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有的则满是鄙夷与愤怒。而我曾经最疼爱的小师妹,林晚晚,

那张俏丽的脸上写满了痛心与决绝,手中紧握的长剑,剑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师弟那么尊敬你,你出关,

他第一个跑去迎接,你……你怎么下得去手!”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大殿最高处,

我的师尊,青云宗宗主,玄一道人。他身前,那个叫沈清的少年,正被人用担架抬着,

浑身衣衫破碎,血迹斑斑,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那张俊秀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师尊……咳咳……不怪大师兄的,是我不好,是我修为低微,

惹大师兄不快了……”他每说一个字,就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这副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玄一道人脸色铁青,他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而是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败类。“陆渊!”他一字一顿,

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几乎要将大殿的穹顶掀翻。“你闭关百年,心性不但没有长进,

反而变得如此歹毒!沈清是你师弟!他天资聪颖,是我青云宗未来的希望!你因一己私妒,

竟将他打成重伤,险些毁他道基!你还有没有半点同门之谊!”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手把手教我练剑,在我突破时为我护法,

在我迷茫时为我指路的师尊。一百年不见,他的头发白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可他的心,

似乎比他的头发,变得更快。“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玄一道人见我不语,怒气更盛,

一掌拍在身旁的玉石扶手上。“咔嚓”一声,坚硬的玉石扶手瞬间布满裂纹。

沈清被这声巨响吓得一哆嗦,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抽搐了两下,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师尊息怒……大师兄他……他不是故意的……”他还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为我“求情”。

好一朵娇弱又善良的白莲花。【这演技,要是放在我以前那个世界,

奥斯卡小金人都得给他批发一车。】我心底闪过一丝嘲弄。闭关的百年,我并非与世隔绝。

在那个冲击最终境界的混沌空间里,我看到了无数世界的生灭,

也看到了无数光怪陆离的人心。这种低劣的栽赃嫁祸,我见过一万种。“师尊,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您觉得,

是我打伤了他?”玄一道人冷哼一声:“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还有假?你出关,沈清去迎你,

结果不到半刻钟,他就被发现重伤在你的洞府之外!不是你,还能有谁!”“就是!

”林晚晚的剑锋又递进了一寸,“沈师弟的伤势,丹堂的张长老检查过了!

是被人用纯粹的灵力威压碾碎了经脉!整个宗门,除了你,谁还有这个本事!”哦?

灵力威压碾碎经脉?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这个沈清,有点意思。为了陷害我,

还真是下了血本。这种伤势,确实极难伪造。但他算错了一件事。一件,

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事。“陆渊!我命令你!立刻跪下,向你沈师弟认错!

然后自废一半修为,去思过崖面壁五十年!”玄一道人下了最后的通牒。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自废一半修为?对于一个修士而言,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暴怒,会反抗,会歇斯底里地为自己辩解。然而,我只是轻轻地笑了。

“呵呵……”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这满殿的肃杀。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一道人眉头紧锁:“你笑什么!”“我笑,”我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个躺在担架上,

眼中已经闪过一丝惊慌的沈清,“我笑你们,很有趣。”“站住!”执法长老厉喝一声,

挡在我面前,“陆渊,你想干什么!还想当着宗主和我们的面行凶不成!”我没有看他,

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随意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执法长老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将他推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却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里满是惊骇。怎么可能?!

我走到了担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小师弟,是吧?”我的声音很温和。

沈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因为伤痛,

而是源于一种本能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想往后缩,

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你说,是我打伤了你?”我继续问。

“我……我没有……大师兄,你别过来……”他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别怕。

”我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额头上。“师尊!他要下杀手!”林晚晚尖叫一声,

长剑出鞘,化作一道流光朝我刺来。玄一道人也脸色大变,怒吼道:“住手!”然而,

一切都晚了。我的手已经按了下去。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只是轻轻一按。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沈清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破碎的衣衫下,原本血肉模糊的皮肤,

转瞬间就变得光洁如新。他体内被“碾碎”的经脉,

正在一寸寸地被一股温和而霸道的力量重塑、接续。他惨白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沈清“垂死”的重伤,痊愈了。甚至,他身上的气息,

比受伤前还要强盛了一丝。他猛地从担架上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晚晚刺到一半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玄一道人的怒吼还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从震怒,

到错愕,再到匪夷所思。我收回手,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我拎起衣领,像拎小鸡一样,

将一脸懵逼的沈清从担架上提了起来,让他面对着所有人。“大家看。

”“小师弟他只是睡糊涂了,做了个噩梦。”“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晃了晃手里瑟瑟发抖的沈清。“打一顿,就好了。”【第2章】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殿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拎着的沈清身上。他此刻完好无损,

精神饱满,甚至因为经脉被我顺手疏通了一遍,修为还隐隐有了精进的迹象。

这哪里有半点“道基险些被毁”的样子?之前那副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惨状,

仿佛是一场集体幻觉。“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喃喃自语,

打破了死寂。“幻术?是幻术吗?刚才我们看到的都是假的?”“不可能!

张长老亲手检查的伤势,经脉寸断,五脏受损,那做不了假!”丹堂的张长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此刻正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沈清的手腕,灵力探入。

片刻之后,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满脸的不可思议。“经脉……经脉完好无损!

不!比之前更加坚韧宽阔!灵力充盈,毫无滞涩……这,这……”他结结巴巴,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行医百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前一刻还是必死之伤,

下一刻就生龙活虎。这不是医术,这是神迹!玄一道人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惊疑。“陆渊,你……你做了什么?”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低头看着手里还在发抖的沈清,笑容越发和煦。“小师弟,现在睡醒了吗?

”沈清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的伤,是他用师门禁术《血魔解体大法》的残篇伪造的。

此法能模拟出任何伤势,气息也一般无二,足以以假乱真。代价就是事后会真正元气大伤,

需要休养数年。可他为了扳倒我这个大师兄,永绝后患,下了血本。但现在,不但伤势没了,

连那术法的后遗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还在他体内流淌,

让他通体舒泰。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我……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慌,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我刚出关,心神不稳,

又与宗门脱节百年。只要坐实我嫉妒贤能、残害同门的罪名,以师尊对他的宠爱,

废掉我轻而易举。可现在,人证“死”而复生,物证(伤势)烟消云散。他成了全场的笑话。

“看来是醒了。”我点点头,随手一抛。沈清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扔回了担架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我转身,面向玄一道人,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师尊,现在,您还觉得,是我打伤了他吗?

”玄一道人嘴唇动了动,脸色一阵青白。他当然不傻。眼前这一幕,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真是陆渊下的重手,他怎么可能、又怎么愿意反手就将人治好?唯一的解释就是,

沈清在撒谎。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想到自己刚才不问青红皂白,

就对陆渊降下如此严厉的惩罚,玄一道人的脸上**辣的。他身为一宗之主,

竟然被一个入门不到三年的弟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沈清!”他猛地转头,怒喝一声,

声音里的威严足以让山石崩裂。沈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担架上摔下来,跪倒在地。

“弟子在!师尊饶命!师尊饶命啊!”“饶命?你还有脸叫我师尊!

”玄一道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本座,构陷同门!你可知罪!

”到了这个地步,沈清知道再狡辩也无用了。他立刻转换策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也是一时糊涂啊!”他一边哭,一边用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

“弟子自知天资愚钝,怕……怕大师兄出关后,

师尊就不再看重弟子了……弟子只是……只是太想得到师尊的关注了……才想出这个蠢办法,

想让师尊多疼爱我一点……我真的没想过要害大师兄啊!呜呜呜……”他哭得情真意切,

闻者伤心。一些心软的女弟子,脸上已经露出了不忍之色。林晚晚也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也气沈清骗了她,但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师尊,

沈师弟他年纪还小,或许真是一时糊涂……”她忍不住开口求情。“住口!

”玄一道人呵斥道,“宗有宗规!如此心性歹毒,构陷首席弟子,

岂是‘年纪小’就能揭过的!”话虽如此,他眼中的怒火,

却也因为沈清的这番哭诉和林晚晚的求情,消减了几分。毕竟,沈清是他一手发掘的天才,

入门三年便筑基成功,他确实寄予了厚望。要他就此废掉,他也于心不忍。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人心,就是如此。轻易地被煽动,

也轻易地被原谅。我上前一步。“师尊。”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么,构陷同门,按宗规,

该当如何处置?”玄一道人眉头一皱。执法长老立刻站了出来,

沉声道:“按青云宗规第三十七条,构陷同门者,视情节轻重,轻则废除修为,

逐出宗门;重则,就地格杀!”就地格杀!四个字,让沈清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惨白如死人。大殿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玄一道人沉吟不语。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陆渊,此事,是为师处置不当,误会了你。但沈清他……念在他是初犯,

而且并未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如……罚他去后山矿洞服役十年,你意下如何?

”他这话,是商量,也是一种试探。他想让我“大度”一点,给他一个台阶下。把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我笑了。“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目光缓缓扫过林晚晚,扫过执法长老,扫过殿上每一个曾经用憎恶眼神看我的人。“刚才,

小师妹的剑指着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刚才,执法长老恨不得将我当场镇压。

”“刚才,师尊您,要废我一半修为,罚我面壁五十年。”“如果,我不是我。”“如果,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闭关百年,刚刚突破金丹的弟子。”“现在的我,

是不是已经是个丹田破碎,道途断绝的废人?”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口上。“师尊,您告诉我,什么才叫,实质性的伤害?

”玄一道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第3章】我的质问,像一把无形的利剑,

刺穿了玄一道人作为师尊的威严,也刺穿了在场所有人伪善的面具。大殿里,一片死寂。

那些刚刚还对我怒目而视的同门,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是啊,

如果陆渊没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自证清白呢?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废掉修为,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去思过崖了。一个为宗门镇守百年孤寂的首席弟子,

就因为一场拙劣的栽赃,落得如此下场。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帮凶。林晚晚的脸,

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握着剑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后怕和羞愧。

她想起了小时候,陆渊是怎样把她护在身后,替她挡下妖兽的利爪。想起了她修行遇到瓶颈,

陆渊是怎样不厌其烦地为她讲解三天三夜。想起了陆渊闭关前,还笑着对她说:“晚晚,

等我出关,带你去东海看日出。”可她刚才,竟然用剑指着他,骂他是败类。

“我……”林晚晚嘴唇翕动,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大师兄……对不起……我……”我没有看她。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玄一道人身上。“师尊,弟子还在等您的回答。”玄一道人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一片决然。他知道,今天这件事,

他如果不能给陆渊一个满意的交代,他这个首席弟子,就真的离心离德了。

一个能随手治愈“必死之伤”的弟子,其价值,已经无法估量。一百个沈清,

也比不上一个陆渊。“执法长老!”他沉声喝道。“在!”“沈清,构陷同门,罪大恶极,

本应就地格杀!但念在他修行不易,为宗门留一分香火,废其修为,逐出山门,

永世不得再踏入青云宗半步!”这番判决,不可谓不重。废除修为,逐出山门。

对于沈清这样的“天才”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沈清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陆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对此视若无睹。做鬼?他得先有那个资格。“师尊英明。”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算是认可了这个判决。玄一道人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挥了挥手:“执法长老,立刻执行,

休得有误!”“是!”执法长老应声,立刻就有两名弟子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将瘫软如泥的沈清拖了下去。很快,殿外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我知道,

沈清的丹田,被废了。一场闹剧,至此,似乎落下了帷幕。玄一道人看向我,

表情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愧疚和讨好。“渊儿,这次是为师的错,为师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热切起来。“你这次闭关,收获巨大啊!刚才那手起死回生的神通,

简直是闻所未闻!你……你是不是已经突破到元婴期了?”元婴期?青云宗创派千年,

也只出过一位元婴老祖。如果陆渊真的成了元臂期,那整个青云宗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充满了期待。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一刻,他们还想置我于死地。这一刻,他们又开始期望我能带领宗门走向辉煌。

这就是人性。趋利,避害。“师尊,”我摇了摇头,“我没有突破元婴。

”玄一道人和众长老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陆渊闭关前不过是金丹初期,百年时间,能突破到金丹后期乃至大圆满,已经是旷世奇才了。

元婴之境,哪是那么容易的。刚才那神奇的手段,或许是他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或者强大的法宝。对,一定是这样!玄一道人心中一定,脸上的笑容更加和蔼。“无妨无妨,

以你的天资,突破元婴是迟早的事!这次你受了委屈,为师一定会补偿你。宗门宝库,

任你挑选三件!修行资源,从今天起,对你无**供应!”好大的手笔。要是以前的我,

恐怕会感激涕零。可现在……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补偿”和“拉拢”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必了,师尊。”我平静地拒绝。“此次出关,弟子只是想回来看看。”“既然看完了,

也该走了。”我的话,让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走?”玄一道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渊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你要离开宗门?”林晚晚失声叫道,

脸上血色尽失。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向着大殿门口走去。“站住!”玄一道人怒喝一声,

身影一闪,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一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的强大威压,轰然爆发,

笼罩了整个大殿。殿内的弟子们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纷纷后退,脸色惨白。“陆渊!

你这是在跟为师赌气吗!”玄一道人怒视着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宗门培养你百年!

你的根在这里!你想去哪!”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师尊,您拦不住我的。

”我说的是事实。但在他听来,这却是最狂妄的挑衅。一个弟子,

竟然对自己的师尊说“你拦不住我”?“好!好!好!”玄一道人怒极反笑,

“看来你得了些奇遇,就不把为师,不把整个青云宗放在眼里了!

今天为师就替你死去的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话音未落,

他并指成剑,一道璀璨的金色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瞬间凝聚成型,直指我的眉心。

“玄天剑指!”这是青云宗的镇派绝学之一,是玄一道人的成名绝技。这一指,

足以点碎山川!林晚晚吓得惊呼出声:“师尊,不要!”然而,面对这雷霆一击,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甚至,伸出了两根手指。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轻轻地,夹住了那道足以秒杀任何金丹期修士的金色剑气。

就像夹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轻松,写意。【第44章】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玄一道人保持着出指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玄天剑指,

被我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狂暴的能量在我指尖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再前进。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那道剑气的联系,

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斩断了。大殿之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夹……夹住了?”“徒手……夹住了宗主的玄天剑指?

”“这……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执法长老手里的剑,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林晚晚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师尊这一指的威力。三年前,

一头为祸一方的金丹期大妖,就是被师尊用这一招,隔着百里,一指洞穿了头颅!

可现在……我看着玄一道人那张写满震惊与呆滞的脸,手指轻轻一搓。“啵”的一声轻响。

那道璀璨的金色剑气,就像一个肥皂泡一样,在我指尖湮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这……”玄一道人猛地后退一步,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血来。神通被破,

他受到了反噬。但他更在意的,是心头的惊涛骇浪。这已经不是金丹期能拥有的力量了。

也不是元婴期!他曾有幸见过那位元婴老祖出手,虽然也强大无比,但绝没有这般风轻云淡,

这般……不讲道理!仿佛,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生命层次。“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惊惧。我不答反问。“师尊,现在,您还觉得,能拦得住我吗?

”玄一道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拦?拿什么拦?他最强的攻击,

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笑话。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挡在车轮前的螳螂。不,连螳螂都不如。

对方甚至没有释放出任何威压,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向殿外走去。这一次,

再也无人敢阻拦。我所过之处,人群像潮水般向两边退开,每个人都低着头,

身体因为恐惧而抑制不住地颤抖。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憎恶、羞愧,

彻底变成了敬畏与恐惧。就像凡人,在仰望神明。我走过林晚晚身边。她终于鼓起勇气,

颤声叫道:“大师兄……”我脚步未停。“不要再叫我大师兄。”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她的心脏。“从你们用剑指着我的那一刻起,我陆渊,与青云宗,

再无瓜葛。”林晚晚身体一晃,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我没有回头,一步踏出大殿。殿外的风雪,在我周身三尺之外,便自动消融。

我走下长长的玉石台阶,身后,是整个青云宗高层的死寂。就在我即将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

一个怨毒无比的声音,突然从侧后方响起!“陆渊!我要你死!!”是沈清!

他竟然没有被带走!而是挣脱了束缚,

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漆黑如墨、刻满诡异符文的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我的后心捅来!

他的丹田虽然被废,但肉身的力量还在。这一击,倾注了他全部的怨恨与疯狂!“小心!

”“孽障敢尔!”玄一道人和执法长老同时发出惊怒的吼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匕首离我的后心,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沈清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这把匕首,名为“噬魂”,是他最大的底牌,是他前世身为魔君的本命法宝碎片,专伤神魂!

就算你是大罗金仙,被它刺中,神魂也要被污秽,道基受损!他仿佛已经看到我神魂破碎,

修为倒退,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然而,他的笑容,下一秒就凝固了。“叮!”一声脆响。

那把无坚不摧的“噬魂”匕首,在触碰到我衣服的刹那,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不,不是无法前进。是在……消融!从匕首的尖端开始,

那漆黑的材质正在一寸寸地分解,化作最原始的粒子,飘散在空中。“不……不可能!

”沈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疯狂地催动匕首,可那把曾经伴随他屠神戮仙的魔兵碎片,

却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迅速瓦解。不到一息之间,整把匕首,连同他握着匕首的手,

都凭空消失了。连一滴血都没有流下。“啊——!”沈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抱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在地上疯狂打滚。我缓缓转过身,漠然地看着他。“前世是魔君,

靠着一丝残魂夺舍重生,想吞噬我青云宗的千年气运,来重塑你的魔躯?”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顶。轰!玄一道人等人如遭雷殛,脑子里一片空白。魔君重生?

吞噬气运?这些信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沈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我,失声尖叫:“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他最大的秘密,

竟然被一口道破!“我是谁?”我看着他,也看着山顶上那些呆若木鸡的师门故人,

终于不再隐藏。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息,从我体内缓缓苏醒。那不是灵力,不是威压。

那是一种……“道”。是我在混沌中百年,悟出的,独属于我自己的道。

随着这股气息的散发,整个青云山脉,风停了,雪止了,云散了。万里晴空之上,

凭空响起了大道纶音,天降金花,地涌金莲。无数异象,在青云宗上空浮现。

青云宗的护山大阵,这传承了千年的阵法,在这股气息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便发出一声哀鸣,寸寸碎裂!宗门后山,那把镇压气运的祖师佩剑,发出了剧烈的嗡鸣,

不是臣服,而是恐惧!整个东洲大陆,所有元婴期以上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

猛地从闭关中惊醒,骇然地望向青云宗的方向!“这……这是……成仙之兆!

”“有……有人,在凡间,证道成仙了?!”我沐浴在金光之中,低头,

俯视着已经吓傻了的沈清,和山顶上所有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的青云宗门人。“你问,

我是谁?”“我,就是天。”【第5章】天。一个字,如九天惊雷,

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炸响。这一刻,语言是苍白的,思维是停滞的。

玄一道人匍匐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他活了五百年,

从未像今天这样恐惧过。他引以为傲的金丹大圆满修为,在这股气息面前,

渺小得像一粒尘埃。他感觉自己只要敢抬头看一眼那个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

神魂就会在瞬间被碾成齑粉。仙人……他的弟子,

他那个被他呵斥、被他误会、被他逼着下跪道歉的弟子,竟然是一位……仙人?荒谬,可笑,

又令人绝望。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让一位仙人,去给一只蝼蚁道歉。

他用凡俗的剑指,去攻击一片天穹。他用宗门的规矩,去审判一个制定规则的存在。

“噗——”一口心血,再也抑制不住,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玄一道人眼前一黑,

神魂巨震,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林晚晚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瘫在地上,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悔恨。那句“不要再叫我大师兄”,

那句“与青云宗再无瓜葛”,像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她失去的,

不是一个大师兄。她失去的,是一场天大的仙缘,是整个宗门的未来,

是她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全世界最好的庇护。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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