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按律办事,皇上你哭什么?

本宫按律办事,皇上你哭什么?

主角:萧景谢无安柳如烟
作者:猫七岁

本宫按律办事,皇上你哭什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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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冲进来救他的心尖尖时。板子正如雨点般落下。他红着眼冲我咆哮。“沈清秋!

如烟身子弱,你竟然下死手?你这就是嫉妒!你这个毒妇!”面对天子之怒,

满宫嫔妃吓得跪了一地。唯独我,淡定地吹了口茶沫,

将一本厚厚的《大周刑统》摔在他脸上。“陛下,嫉妒是情绪,杖责是律法。她违规,

我执法。本宫按律办事,你哭什么?”……“姐姐,臣妾真的知错了……”柳如烟发丝凌乱,

眼尾泛红,声音颤得像风中的落叶。如果是以前那个“恋爱脑”原主。

这会儿大概已经气得摔杯子,或者跟着一起哭。最后演变成一场毫无体面的撒泼打滚。

但我不是。我是沈清秋。穿越前,我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首席合规官(CCO)。

人送外号:灭绝师太。在我眼里,没有宠妃,只有违规员工。没有争风吃醋,只有流程管控。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刻漏。很好。辰时三刻。按照大周这家“超级集团”的规定,

早会(晨昏定省)的时间,是辰时整。这位柳贵妃,作为公司的高级合伙人之一,

在全员大会上——整整迟到了四十五分钟。我看了一眼满殿看热闹的嫔妃,

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瓷器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全场瞬间死寂。

柳如烟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还在用那套百试百灵的“绿茶话术”,试图蒙混过关。

她微微抬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眼含热泪地看着我:“姐姐恕罪,

昨夜陛下在臣妾宫中批折子太晚,非要臣妾红袖添香……臣妾实在身子乏累,这才起晚了。

”说完,她还特意抚了抚肚子。虽未明说,但这暗示意味简直拉满。

周围的嫔妃们眼神立刻变了,嫉妒、羡慕、愤恨交织。炫耀。**裸的职场性骚扰式炫耀。

若是原主,这会儿已经被这句“昨夜”**得失去了理智。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份漏洞百出的审计报告。“素月。”我唤了一声身旁的掌事姑姑。

素月战战兢兢地上前:“娘娘……”“翻开《大周后宫内务律》。”我语气平淡,

没有一丝波澜。“念一下,第七条。”素月愣了一下,虽然不明所以,

但还是翻开那本厚厚的册子,大声念道:“凡后宫嫔妃,晨昏定省无故缺勤者,杖责二十,

罚俸三月。迟到三刻以上者,视为缺勤。”柳如烟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外星人。“姐……姐姐?你说什么?”**在凤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柳贵妃,你刚才说昨夜侍奉陛下辛苦。那么请问,

陛下是有明旨,让你今日免朝吗?”柳如烟愣住:“没……没有,可是……”“有太后懿旨,

特批你不用请安吗?”“也……也没有,但是陛下他……”“既然都没有。”我打断她,

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就是无故旷工。”我站起身,理了理繁复的凤袍袖口,

声音响彻大殿:“既无特批,又无假条。迟到四十五分钟,按律,当罚。”“来人。

”我指了指门口。“拖出去,杖责二十。现在就打,就在这打。”“让各位妹妹都看清楚,

这就是不守考勤制度的下场。”直到被两个粗使嬷嬷架起来,柳如烟才反应过来。

我是来真的。“沈清秋!你敢!”她尖叫起来,原本柔弱的面具瞬间碎裂。“我是贵妃!

陛下最宠我!你敢打我?我要告诉陛下!我要让他废了你!”我充耳不闻,重新端起茶盏,

轻轻吹了口浮沫。“加打五板。”“理由:喧哗公堂,辱骂上司。”“啪!

”板子落在肉上的声音,伴随着柳如烟杀猪般的惨叫,成了这清晨最悦耳的背景音。

殿内的嫔妃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她们惊恐地发现,今天的皇后,

好像换了个人。以前的皇后是疯狗,见谁咬谁。

现在的皇后……像是一台精密的、冷酷的刑具。打到第十二板的时候。

意料之中的“救世主”,终于登场了。“住手!给朕住手!”随着一声暴怒的嘶吼,

大周皇帝萧景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他一脚踹翻行刑的太监,

脱下龙袍裹住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柳如烟,满眼都是心疼。“如烟!如烟你怎么样?

”柳如烟见到了靠山,立刻哭得喘不上气来,

抖地指着我:“陛下……救命……皇后姐姐要杀了我……臣妾好疼啊……”萧景猛地转过头。

双目赤红地瞪着我,额头青筋暴起:“沈清秋!你这个毒妇!如烟身子那么弱,

你竟然下这样的死手!你是不是疯了?!”面对天子之怒,满宫嫔妃吓得跪了一地,

瑟瑟发抖。唯独我,依然稳稳地坐在凤位上。我甚至有点想笑。来了,经典的无能狂怒。

我缓缓站起身,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挑不出错处的礼。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

“陛下此言差矣。”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臣妾没有疯,臣妾是在履行职责。

”“履行职责?”萧景气极反笑,“把贵妃往死里打,就是你的职责?你这分明是嫉妒!

嫉妒朕宠爱她!”又是“嫉妒”。能不能换个词?我从袖中掏出那本早已备好的《宫规》,

啪地一声合上。“陛下。”我看着萧景,目光锐利如刀。“嫉妒是情绪,杖责是律法。

”“柳贵妃迟到三刻,且无故喧哗。臣妾依照太祖留下的《内务律》进行处罚,流程合规,

证据确凿。”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这位九五之尊:“若是陛下觉得臣妾做错了,

那就是觉得太祖的规矩错了?还是说,陛下觉得您的宠爱,可以凌驾于大周的律法之上?

”“你——!”萧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这顶“不孝”和“昏庸”的大帽子扣下来,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接。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失了面子,

只能硬着头皮吼道:“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如烟她……她昨夜是为了伺候朕才累着的!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大度”。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陛下,

如果您想赦免她,可以。”我摊开手掌,伸向他。“请陛下现在就下旨,盖上玉玺,

明文规定:”“‘凡朕喜爱之人,可无视宫规,随意旷工,凌驾于众妃之上’。

”“只要您敢写,臣妾立刻放人,绝无二话。”全场鸦雀无声。萧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敢写吗?他不敢。这道旨意一旦发出去,明天御史台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我看着这个色厉内荏的男人,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彻骨:“既然陛下不敢下旨,

那就是默认规矩照旧。”我指了指还趴在凳子上的柳如烟,声音冷得像在宣判:“她违规,

我执法。”“本宫按律办事,你哭什么?”这一句话,掷地有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这一对渣男贱女的脸上。萧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发妻。

以前那个只会哭着求他多看一眼的沈清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畏惧的女人。良久,他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得很。沈清秋,你给朕等着。”说完,他抱起柳如烟,

狼狈地逃离了现场。直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大殿内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嫔妃们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我重新坐下,揉了揉眉心。“行了,

都起来吧。”“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记得把《宫规》抄十遍,明天早上抽查。”“是!

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回答声整齐划一,比军队还响亮。遣散众人后,

我正准备回内殿补个觉。忽然,余光瞥见屏风后的一角衣摆。玄色,云纹。“听够了吗?

”我淡淡开口,“听够了就出来交门票钱。”屏风后传来一声低笑。男人缓步走出,

身姿挺拔,眉目如画,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正是当朝首辅,谢无安。

也是传说中那个把持朝政、权倾天下的奸臣。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味。

“微臣只是路过。”谢无安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语气慵懒。“没想到,

竟看到皇后娘娘如此……精彩的一面。”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似笑非笑:“按律办事?

娘娘这招‘以法治宫’,倒是深得法家精髓。微臣佩服。”我警惕地看着他。这只老狐狸,

想干什么?谢无安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既然娘娘如此守规矩,

那微臣……”“便等着看娘娘如何整顿这烂透了的江山。”看着他的背影,

我握紧了手中的凤印。整顿江山?不急。先让我把这后宫的烂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柳如烟被罚之后,后宫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立刻安静下来。相反,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在观望:皇后是昙花一现的发疯,还是真的变了天?而我,没空理会这些窃窃私语。

我在忙着盘账。作为前首席合规官,我深知一个道理:想要控制一家公司,

首先要控制它的现金流。想要控制后宫,首先要捏住内务府的咽喉。凤仪宫的正殿里,

此时堆满了内务府送来的账本。内务府总管王公公跪在一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眼底却藏着一丝轻蔑。“皇后娘娘,这是上半年的开支明细。宫中事务繁杂,

账目难免有些琐碎,您身子金贵,若是看不懂……”他故意顿了顿,等着我知难而退。毕竟,

原来的沈清秋,看到数字就头疼。我随手拿起一本《御膳房采买录》。翻开第一页。

“王公公。”我头也不抬,指尖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炭火的价格,似乎不太对劲啊。”王公公眼神闪烁了一下:“回娘娘,今年冬天冷,

炭火紧俏,市价涨了三成也是有的。”“哦?是吗?”我合上账本,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让贴身侍女出宫调查来的“物价调研表”。

“根据京城市场监管……哦不,根据京城西市的挂牌价,上好的红罗炭,一斤才三十文。

你这账上,记得可是一百文。”我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三倍差价。王公公,

这就是你说的‘涨了一点’?”王公公冷汗瞬间下来了,但还在嘴硬:“娘娘有所不知,

宫里用的那是**……”“**?”我冷笑一声,将账本重重摔在他面前。

“我已经让人去库房验过了。你买进来的全是次一等的黑炭,冒充红罗炭入库。以次充好,

虚报价格,从中吃回扣。”我拿起朱笔,在账本上画了一个刺眼的红圈。

“根据我刚修订的《后宫财务审计制度》,贪污库银超过五十两,即为重罪。

”“你这半年来,贪污了足足五千两。”我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公公,语气森寒:“五千两,

够你在慎刑司死十回了。”“来人!拖去慎刑司,严审同党。查抄家产,充入国库。

”王公公连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我环视了一圈殿内瑟瑟发抖的其他管事太监,敲了敲桌子:“各位,我的规矩很简单。

”“账要做平,手要干净。谁敢把手伸进公款里,我就按律把谁的手剁下来。”那一刻,

内务府的天,变了。解决了财务问题,接下来就是安全生产问题。也就是俗称的——下毒。

这天午膳,御膳房送来了一碗血燕窝。送膳的小宫女名叫春桃,此时正端着托盘,两股颤颤,

眼神飘忽。“娘娘,这是……这是贵妃娘娘特意吩咐御膳房给您做的,说是……给您赔罪。

”春桃的声音细若蚊呐。赔罪?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差不多。素月刚想上前试毒(用银针),

被我抬手制止了。银针试毒?那只能试出砒霜等含硫化物的毒。

如果是生物毒素或者新型毒药,根本没用。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

又看了看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春桃。“春桃。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我新设计的《食品安全流转单》。“这碗燕窝,

从御膳房出来,经过了几道手?”我问。春桃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娘娘,

经过了御厨张大勺、传膳太监小李子,还有……还有奴婢。”“很好。”我指了指那张单子。

“根据新的《后宫膳食管理SOP》(标准作业程序),每经手一人,

都要在单子上签字画押,并注明交接时间。但这碗燕窝的单子上,只有御厨的签字,

中间两个人呢?”春桃脸色惨白:“奴……奴婢忘了……”“忘了?”我眼神一凛。

“流程缺失,这就是重大安全隐患。这碗燕窝,属于来源不明食品。”我站起身,

没有喝那碗燕窝,而是直接倒在了一旁的盆栽里。没过一会儿,盆栽里的土里爬出几只蚂蚁,

抽搐了几下,死了。虽然不像电视剧里那样立刻冒黑烟,但这毒性显然不小。全殿哗然。

素月吓得脸都白了:“娘娘!有毒!奴婢这就去叫太医!去抓贵妃!”“慢着。

”我冷静地叫住了她。“抓贵妃?凭什么?凭这碗燕窝是她吩咐做的?

”我走到早已瘫软在地的春桃面前,蹲下身,用护甲挑起她的下巴。

“这碗燕窝虽然是贵妃吩咐的,但经手的人是你。流转单上没有签字,说明在这个环节,

你有作案时间。”“若是到了大理寺,这也是证据链断裂,定不了贵妃的罪,只能定你的罪。

”春桃一听要定自己的罪,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疯狂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是……是贵妃娘娘身边的红叶姐姐逼奴婢的!如果不下药,

她就要把奴婢偷东西出宫变卖的事捅出去!”我笑了。原来是抓住了把柄。“很好。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就是人证。加上这碗有毒的燕窝做物证,

还有这张缺失签字的流转单做旁证。”证据闭环了。“素月,带着证据和人,去请皇上。

”我整理了一下衣摆,神色淡然。“记住了,告诉皇上,我们不谈感情,不谈原谅。

我们谈谈《大周刑律》关于投毒未遂的量刑标准。”皇帝萧景来的时候,脸色黑得像锅底。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虽然还在装柔弱,但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慌乱。她大概没想到,

我不仅没死,还把证据链做得这么实。“皇后,此事或许有误会……”萧景试图和稀泥。

“如烟她心地善良,怎么会……”“陛下。”我直接打断了他的“滤镜发言”。

将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案件分析报告》呈了上去。“一,毒药来源已查明,

是内务府缺失的一两鹤顶红,取用记录上虽然没有名字,但取药的时辰,

贵妃宫里的首领太监正好在场。”“二,春桃已招供,并画押指认了接头人。”“三,

根据《食品安全流转单》,这碗燕窝确实违规操作。”我看着萧景,

语气公事公办:“人证、物证、口供,三位一体。陛下,这要是放在大理寺,案子已经结了。

”萧景拿着那份报告,手微微发抖。他看着上面清晰的逻辑图、时间线,

甚至还有该死的树状图分析。这根本不是后宫争宠的告状信。这是一份无懈可击的判决书。

柳如烟见势不妙,噗通一声跪下,开始断尾求生:“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一定是红叶那个贱婢自作主张!臣妾只是想给姐姐赔罪,

没想到被下人蒙蔽……”红叶(柳如烟的大宫女)在一旁浑身发抖,

最后只能咬牙顶罪:“是……是奴婢恨皇后娘娘针对贵妃,

才……才自作主张……”又是这种弃车保帅的把戏。无聊。我看着萧景:“陛下,

既然是下人顶罪,那就按律处置下人。红叶投毒谋害国母,按律当斩。柳贵妃御下不严,

导致重大安全事故,按律降位一级,罚俸一年。”“这……”萧景有些犹豫,

毕竟刚打过柳如烟,再降位,他心疼。“陛下若是不愿。”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杀手锏。

“那这份案卷,臣妾只能移交宗人府和刑部,让他们来公审了。到时候,全天下都会知道,

陛下后宫里有人投毒。”萧景瞳孔一缩。家丑不可外扬。为了皇家的面子,他没得选。

“准了!”萧景咬牙切齿地挥手,“红叶杖毙!贵妃……降为妃位,闭门思过一个月!

”柳如烟瘫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不是输在恩宠,

而是输在了逻辑和规则上。这一场风波,彻底震慑了后宫。

嫔妃们开始疯狂背诵《宫规》和《食品安全手册》。

御膳房的厨子们做饭都要两个人互相监督。内务府的账目比清水还清。几天后,御花园。

我在凉亭里审核最新的季度报表。一阵风吹过,卷起几张纸,落在了旁边一人的脚边。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捡起了那几张纸。“SWOT分析法?”清冷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探究。

“优势、劣势、机会、威胁……皇后娘娘这分析局势的方法,倒是闻所未闻。”我抬头。

谢无安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我随手画的后宫局势图。夕阳洒在他肩头,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个奸臣,反倒像个……知己。我没有慌张,

只是淡淡道:“谢大人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不过是些管理下人的雕虫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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