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除非……对方根本就没离开这个房间?或者,有别的途径?这个念头让林砚后背泛起一丝凉意。他压下疑虑,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残页的丢失,意味着凶手在主动清除线索,或者说,在引导调查的方向。“楼下怎么回事?”林砚转向跟进来的王德发和陈远等人。王德发没好气地说:“妈的,厨房一块破垫子着了,顾管家说是他忘了关。真...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比窗外的严寒更让人窒息。枝形吊灯的光线昏黄,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模糊了表情,放大了细微的紧张。
林砚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激起层层暗涌。自己调查自己?在这座孤岛般的庄园里,在一個刚刚发生了离奇谋杀的夜晚?
“你什么意思?把我们当犯人审吗?”王德发第一个跳起来,胖脸上涨得通红,手指几乎要戳到林砚鼻尖,“你算老几?一个离职的警察,在这……
李萌那声撕裂寂静的尖叫余音仿佛还黏在走廊冰冷的空气里。林砚第一个冲到一楼,凭借记忆中声音传来的方向,猛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镶嵌着深色木板的房门——正是书房。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奇异的、类似檀香冷却后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极其宽敞,四壁都是高及天花板的深色书架,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像一面面知识的峭壁,压迫感十足。房间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图案繁复的波斯地毯。而此刻……
铅灰色的云层像一块浸透水的抹布,沉沉地压向长白山连绵的峰峦。鹅毛般的雪片被凛冽的北风卷挟着,狂暴地抽打着一切,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暴风雪中挣扎的甲虫,沿着几乎被积雪掩埋的盘山公路,艰难地向上攀爬。
车内,暖风开到最大,依旧驱不散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刺骨寒意。林砚靠在车窗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混沌的世界。雪花密集地撞击玻璃,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噼啪声。他的手指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