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就越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叶彩棠......想起他当日娶她时,有多冷清。想起叶彩棠盖头下的笑容,有多幸福。想起她说,他就是她的全部......可现在,他亲手把这份浓重的感情推翻了,还把叶彩棠送出府。宁闻枭很不喜欢此刻的感受,他明明才是那个可以掌控全部的人!为什么要被叶彩棠牵着思绪走?他靠在椅子上,头疼的捏...
隔天清晨,叶彩棠就听下人说,苏月落被接进王府坐月子了。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后院,苏月落所住的院子是整个王府最大最好的。
丫鬟下人进进出出,端着各种补品,绫罗绸缎,比她这个当了五年的王妃还要气派。
叶彩棠走进屋,看到苏月落抱着孩子,温馨的场景让她一瞬间恍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叶彩棠还记得那个夭折的孩子身体有多冰冷.....……
叶彩棠是被筋脉剧痛疼醒的,她强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外两个下人谈话。
“王爷还真是狠心,这五年一直给王妃的补品里下寒药,才导致王妃无法生育,这次之所以生下死胎也是因为药侵入身体了。”
“是啊,王爷又亲手把王妃的武功废了,就是怕她再去伤害苏**跟小少爷,王妃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王爷很爱她!”
“哎,谁让王妃是番邦人,她如果生下孩子,那可是番邦王的唯……
成婚五年,叶彩棠小产八次。
为了能顺利诞下孩子,她试过无数办法,蛇虫鼠蚁熬制的中药喝到吐,小腹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直到最后这次,叶彩棠终于熬过十月怀胎,可不成想却生下畸形死胎......
她崩溃的抱着孩子跪在佛堂七天七夜,哭着问佛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
叶彩棠整整昏迷三天,醒来后丈夫提出陪她去江南散心。
可浩浩……
说完,宁闻枭就让侍卫把叶彩棠押回房间关着了。
她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心如刀绞。
叶彩棠不是为了自己哭,更不是为了宁闻枭,她是为了那个可怜夭折的孩子哭。
这时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她立即走过去。
打开父王的回信,上面告诉叶彩棠,五天后来接她的暗卫就到了。
叶彩棠双眼被泪水模糊,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很疼很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