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和庶妹争了十几年父亲的认可。可父亲总说,庶妹嘴甜会来事,更讨人喜欢。我不甘心,拼命学规矩、练骑射,只为他能多看我一眼。刚满二十一,我就在边关打了三年仗,拿军功换了个镇北大将军。可当我伤痕累累、满身荣耀回到侯府时,父亲却把我按在地上怒骂:“你在外面鬼混三年,还有脸回来?”“不如趁早嫁人,别脏了我侯府的门楣。”我僵在原地。庶妹躲在父亲身后,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我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从前一样跪着求他们信我一次。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有难过,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愤怒。我只是忽然觉得——比起争这点虚伪的宠爱,还是建功立业更适合我。
我和庶妹争了十几年父亲的认可。
可父亲总说,庶妹嘴甜会来事,更讨人喜欢。
我不甘心,拼命学规矩、练骑射,只为他能多看我一眼。
刚满二十一,我就在边关打了三年仗,拿军功换了个镇北大将军。
可当我伤痕累累、满身荣耀回到侯府时,父亲却把我按在地上怒骂:
“你在外面鬼混三年,还有脸回来?”“不如趁早嫁人,别脏了我侯府的门……
天还没亮,下人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还睡呢?”
王嬷嬷双手叉腰站在床前,吊梢眼里满是刻薄。
“真当自己还是侯府娇滴滴的大**呢?”
“侯爷发了话,让你从头学规矩。”
“既然是学规矩,就得先知道什么叫尊卑。”
她把一盆冰冷的水重重放在地上。
“去,把西院所有的马桶刷了,再把全府主子的衣服洗……
第三天。
我被王嬷嬷强行从下人房拖到了正厅。
胸口的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我还是死死咬着牙,站直了脊背。
沈崇远坐在主位上,正在喝茶。
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收拾一下,明天会有媒人上门。”
他放下茶盏,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货物的买卖。
我愣了一下,……
当天下午。
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沈崇远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把她拖出来!”
他冷冷地下令。
四个嬷嬷立刻冲进来,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起。
我没有反抗的力气。
三天没有进食,加上伤口感染引起的低烧,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