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僵在原地,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不算热,但也不凉,很踏实。“小心点,梯子腿没放稳。”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淡淡的皂角味,不是市面上香水的味道,很干净。我赶紧够下寿衣,爬下梯子,脸都红了——长这么大,除了过世的爷爷,还没哪个男人离我这么近。寿衣是藕粉色的真丝,领口和袖口绣着浅青色的兰草,针脚细密,...
我叫时小满,在老城区开了家殡葬用品店,招牌是“小满寿衣铺”,红底黑字,
风吹雨打有些褪色,旁边挨着老王的五金店和张记早点摊。这地段偏,生意不算火,
但胜在稳定——老城区老人多,生老病死是常事,总有人需要我的东西。来我这儿的客户,
十个有九个哭丧着脸,眼眶红得像兔子,唯独一个叫沈砚的男人不一样。
他每次来都穿得板正,深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头……
